西貢酒樓林立,勝記檔次最高,是名流與江湖人士設宴常去之地,臨海的全記、龍門也頗名氣,店各類生猛海貨一應俱全。
瀟灑選了龍門,那里位置寬闊,周圍沒有遮擋,相對其他兩家更開闊。
廚子的手藝其實都差不多。
九月的西貢漁港海產盈,市面隨可見花蟹、海蝦、花甲這類尋常見海鮮正是當季味。
東星斑、老鼠斑、野生鮑魚、錦繡龍蝦、蘇眉魚這類珍稀海貨就格外難得,要運氣。
他們有專人每天去碼頭選購。
特別是他們臨時起意來的,只能有什麼吃什麼。
瀟灑點了龍蝦鮑魚,今天東星斑還有,加了一條,另外讓他們把店里今天新鮮的靚貨都端上來。
沙皮進場就去柜臺打了招呼,讓他們安排一個安靜的包房。
另外在下樓的樓梯口要安排兩桌。
刀疤提著禮去了西貢堂口拜會大傻。
畢竟進人家的地盤,瀟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能花錢解決的事何樂而不為。
自己親自跟大傻見面就顯得太掉價了,派頭馬去剛好。
西貢大傻雖然大傻,但不是真傻。
熱接待了刀疤,兩人閑聊了幾句。
刀疤轉達說烏哥說下次有時間一定來拜訪。
大傻不管真假還是客氣話,笑呵呵的應著。
下山虎烏人家過來吃個飯還跟他帶禮,很給面子了,他再不懂事就別混了。
目送刀疤離開後,西貢大傻已經接到了消息,說烏去了龍門酒樓。
邊帶著他的人。
就是那個為了平忠青社的紅禍水。
江湖上越傳越離譜,說烏迷上了一個禍水。
大傻想著要回禮,打電話給龍門酒樓的經理,問烏是不是真的來吃飯,帶了多人。
經理戰戰兢兢的匯報,過江龍來吃飯,還帶那麼多馬仔,說不是開片很難讓人信,他真怕自己被殃及池魚。
“樓上四個人,樓下……兩桌二十多個吧!”
大傻看著桌子上沒來得及收的伴手禮,“烏的頭馬已經來拜過碼頭了,你幫我送一瓶你們酒樓最好的紅酒上去,烏哥應該只是吃飯,你們好生招待啊,東興五虎啊,你不要得罪了。”
他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人都喜歡浪漫的紅酒。
不怪經理多想,畢竟像烏這個級別的頭目,是養不起那麼小弟的,他不差錢,出門當然是人多多益善。
就算遇險,人盾牌也多一些。
等菜上齊,經理親自拿著一瓶紅酒上去,說是西貢大傻哥送的。
瀟灑接下,人家一片心意,開了準備倒出來喝。
宋紗夏忽然生理的反胃,覺得紅酒流的樣子跟那天的很像。
瀟灑見狀,把紅酒給了沙皮收起來,連帶杯子一起讓他拿走,直接丟掉不用十分鐘就會傳進大傻耳朵里。
人家前腳送你,你後手就丟了,沒有這樣做事的。
手給順背,滿眼心疼,“還能吃東西嗎?”殺個人搞那麼慘烈,半個月了還應激,真是又菜又玩。
丁益蟹的事他沒再繼續問,不想說,就當不知道。
只是他手下的小弟們看宋紗夏的眼神都變了,他們都知道阿嫂是個真·狠人。
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弱弱好欺負,那滴滴的樣子,也就在大佬面前用用。
道上的仔能打的有,心狠的也有,像那麼毒的,真沒幾個。
大佬和阿嫂真是天生一對。
當然,他們不是可憐丁益蟹,就是覺得哪一個正常孩子會懂得用巾按住脈來切,防止噴濺。
多讀書就是不一樣。
宋紗夏搖頭,表示沒問題,好不容易來西貢一趟,菜都上齊了,不吃就浪費了。
把凍檸茶里的檸檬猛吸了一口,下了反胃的覺。
兩人繼續吃飯。
上輩子沒錢吃海鮮,這輩子一定吃夠本。
瀟灑難得見不節食的樣子,看吃飯就覺得開心。
吃完飯又去海邊踩沙子散步,兩人手牽手氣氛很浪漫。
如果不看後面二十幾個電燈泡的話。
刀疤遠遠的跟著,沙皮和阿虎尸分別在其他位置。
確保有事他們能第一時間支援。
小弟覺得氣氛有點悶,用調侃的語氣問刀疤,“沒想到我們烏哥那麼深,阿嫂真幸福。”
龍門酒家的海鮮宴席,今天他們托阿嫂的福也是吃上了。
這趟來西貢,開銷不低于五萬。
現在港島普通上班族一個月才兩千,半天花了一個普通人一年半的工資。
旁邊有人附和,“因為阿嫂好正點啊,男人都好嘛。”
眾人小聲哄笑起來。
刀疤瞪了一眼那個說阿嫂好正的馬仔,提醒他注意分寸,“這一次我就當沒聽見,下次我一定不客氣。
忠青社怎麼沒得你們不知道嗎?”
眾人噤聲,氣氛一下冷了起來。
刀疤拿出一支煙,叼在里,有眼的小弟趕給他點上,吸了一口煙,見氣氛還是冷著,才繼續說道,“我們大佬的底線就是阿嫂,下次說話之前過一下腦子。
我呢,可以當沒聽見,大佬聽見有人議論阿嫂,他會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氣氛更冷了。
刀疤已經習慣了這樣遠遠的看著大佬談,至于他自己,還沒找到意中人。
腦海里面忽然跳出朱婉芳的影,去讀大學了,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
夜漫過西貢海岸線,晚風攜著淡淡的海腥味徐徐吹拂。
宋紗夏指著海的那邊,“阿Roy,你看太像是一個咸鴨蛋。”
那麼得景被形容吃的。
瀟灑忍俊不。
他靜靜佇立海邊,目沉沉落在旁笑意明的人上,看著眉眼舒展、滿心歡愉的模樣,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被那份鮮活靈的模樣攫住心神,愫悄然翻涌,再也按捺不住心。他微微俯,循著心意,不自吻了上去。
宋紗夏不知道他哪筋搭錯了,忽然吻了下來。
周圍二十幾個電燈泡,下意識的想躲。
被瀟灑快速抓住。
“好多人!”宋紗夏掙扎,想維持一下面。
瀟灑眼里面全是沉醉,炙熱的戰勝理智,“他們不敢看,BB,你好……。”
雙手捧著的臉,閉眼吻了上去,不斷加深的吻讓有些缺氧。
PS:我想要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