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正殿寒意森森，殿中死寂一片。
胤禛靠著椅背，那雙素來銳利的眼眸此刻覆滿寒霜，定定落在階下跪伏的允禧上。
慎貝勒素來澄澈溫順的眉眼此刻慘白如紙，渾微微發，脊背僵地著地面，再也不見往日執拗倔強的模樣。
胤禛著他，冷厲的眼底翻涌著濃重的失，他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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