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後依舊無法改變他的命運,至也讓他知道有人站在他這一邊,讓他快樂一些時日都好。
哪吒的目看向殷夫人,目像是在問可不可以帶走。
殷夫人點頭過後,哪吒就直接拉著齊拂意出了正廳。
齊拂意扯了扯哪吒:“你還沒有說要去哪里呢。”
這一扯,哪吒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松開了的手,雙手叉腰轉看著。
“我後山有一株果樹,上面的果子了,我帶你去摘。”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在前面帶路。
齊拂意幾步走上去跟他并肩:“那顆果樹有主嗎?”
別等會為果賊了。
“不知道,野外長的。”哪吒隨意道。
齊拂意點點頭,野外長的,那就是野果了。
二人從李府側門走出,一路往李府後面的那座山走去。
上山途中,哪吒頻頻看向。
齊拂意被看的丈二和尚,不著頭腦,疑:“你老看我做什麼?”
“你不累嗎?”哪吒好奇的問道,這是他第一個遇見的能跟上他的小孩,臉不紅,氣不的。
不正常·人·齊拂意:“……不累,我……跟爹爹進山采藥,走慣了。”
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哦。”哪吒應了一聲,手指著前方:“到了!”
接著腳步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齊拂意也看到了那棵果樹,果子紅彤彤的,看不出是什麼果子。
二人來到果樹底下,仰頭看著樹上澤人的果子,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哪吒是行派,唰唰兩下就爬了上去。
靈活的跟猴哥一樣。
齊拂意腦海里不知怎麼的浮現這個念頭。
自然而然的就想起待在石頭里的猴哥,心里思索糾結了一番。
最後一咬牙,算了,反正猴哥還要很久才能出世,先跟哪吒玩。
做好決定後,收起思緒四張,在不遠摘了一片大葉子折一個鬥狀的容。
哪吒在上面摘果子,一邊吃一邊往下扔,則是在下面接。
很快,果子就填滿了葉子折的容。
齊拂意兩只手摟著它,揚起小臉看向樹上的哪吒,笑的可。
“夠啦!要裝不下了。”
哪吒聞言停下摘果子的作,往下一躍,穩穩落到地面上。
看著懷中的那一堆果子,手抱到自己懷中:“我拿著,你吃。”
齊拂意松手讓他拿,拿了兩顆果子,隨意的了就塞進口中,甜滋滋清香的氣味彌漫。
“好吃,謝謝你,哪吒。”
“不客氣。”哪吒騰出一只手隨意的揮了揮,神氣道:“我們走吧,阿娘不讓我進山里,說是有豺狼虎豹,但是我一點都不怕。”
齊拂意夸贊道,滿眼崇拜的看著他:“你膽子真大。”
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他腰間捆綁著的紅綾上,又看了一眼他頸邊的金圈圈。
想必這兩樣寶就是傳說中的混天綾跟乾坤圈。
哪吒看著眼里的崇拜,心里涌起一滿足和優越,哼,他就是最強大的人。
脊背悄悄直了幾分,走路都沉穩了幾分。
齊拂意看著他的背影笑,心里自然知道他不怕。
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鬧龍宮,龍筋,橫劍自刎,剔骨還父、割還母,哪一樣怕過。
想到這,心未免有些沉重,角的笑意消失,目看向碧的天空,能手改變嗎?
這一念頭劃過的瞬間,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響起“轟隆——”一聲雷響。
齊拂意下意識的抖了抖,上一陣刺撓,上一世被天雷劈死的疼痛好像延續到這上了。
錯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打雷了,應該是要下雨,我們快些回去吧。”哪吒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語氣有些遲疑。
“嗯,是得回去。”齊拂意應了一聲,腦海里冒出一個猜測,該不會?
腦海里又開始試探般的想,救哪吒……眼神瞟向天空。
烏雲籠罩在頭頂上方,雷聲轟鳴。
不救……
頭頂上的烏雲頃刻散去。
救!不讓他敖丙龍筋,這樣應該就沒有水淹陳塘關,就不用死啦!
一系列的念頭閃過,下一秒,晴朗的天空直接開始黯淡,烏雲布,涼風陣陣,氣溫都降了下來。
天空雲層之間閃耀著道道雷霆。
齊拂意心里驟然一,能覺到,天道在警告。
單單是一個念頭都不行,那要是真的付出行了,這雷霆不得直接當頭劈下!
心里頓時哭無淚,最怕天雷了,哪怕是仙植化形,但說到底也還是一只小草妖啊!
不改就不改!反正終究會神,改了還怕破壞神軌跡嘞!雖然知道自己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手腕突然一,思緒瞬間回神,哪吒拉著開跑了起來。
原來,他往前跑了一段距離,沒聽見腳步聲,一回頭就見垂著頭在後面慢悠悠的走著。
“快走,要下雨了,答答很不舒服,你的話,說不定會生病。”
他把人帶出來,必須得完整帶回去。
齊拂意看著他因為跑而一晃一晃的小啾啾,視線往下,他一只手穩穩的摟著盛滿果子的容,一只手牽著。
心里嘆了一口氣,還怕淋雨生病。
是心地本就善良,只不過無人教導,不懂得運用自己的力量,不知兩件法寶的厲害,這才逐漸釀大禍的?
可大多數人又說他自降生就自帶煞氣,往後更是只殺不渡。
齊拂意躍過一顆大石頭,晃了晃腦袋,算了,不想了。
山路崎嶇,多碎石,哪吒跑的速度很快,若是尋常人,肯定跟不上。
幾乎是踏進李府的前後腳,大雨“嘩啦——”一聲就落了下來。
哪吒接著松開了的手腕:“還好我跑的快。”
回廊盡頭的拐角傳來一道急切的腳步聲。
殷夫人的影出現,瞧見他們,臉上著急的表一下就放松了下來:“回來就好。”
出手輕的了哪吒的腦袋。
哪吒把手里捧著的野果子往殷夫人面前一遞:“娘,給你。”
“辛苦吒兒了。”殷夫人接過那一堆果子遞給一旁的下人:“讓人洗干凈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