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跟妖怪兩模兩樣。”
接著又湊近,仔細的聞了聞:“也沒有臭烘烘的妖氣,你是哪門子的妖怪?”
不止沒有妖味,反而,反而有一種淡淡的香氣。
齊拂意看著他一系列的辨妖作,得意的抬了抬下,匿氣息的本領還是很不錯的,不然怎麼敢拜人修宗門,別的不敢說,瞞哪吒還是夠的。
小聲且堅定道:“我是說真的。”
哪吒眼神復雜的看著,配合的低了聲音:“所以,與家人走散這些都是你編造的?”
難怪不怕他,原來是妖怪……不對,別的小妖也怕他,還大膽。
齊拂意點頭承認:“沒錯,我過段時間就要離開李府了。”
說話大氣,停頓了一會兒,觀察他的表才斟酌說道。
“我會去山里,那里比較適合我修煉,你還可以來找我。”
哪吒眼底劃過一抹失落,聽到下一句話後松了一口氣,點點頭。
“我該怎麼找你?”
齊拂意:“我走的時候會給你留下一張傳音符,找我的時候注法力跟它說話就好了。”
剛好買了畫符的材料。
哪吒繼續問:“所以,你來李府是為了什麼?”
心里猜測,找有助于修煉的寶貝?他不知道李府有什麼寶貝。
齊拂意不知道他心中猜想,直言不諱道:“為了來看你啊。”
眼尾微挑,眼里閃爍著細碎的星。
“看我?”哪吒喃喃,目閃躲,有些不敢跟對視:“為什麼?”
他有什麼好看的。
“聽說了你的事跡,就想來看看這與眾不同的人。”
說完,齊拂意的目不再看他,移向天邊火紅的晚霞,像極了混天綾。
在移開視線後,哪吒才敢把視線移到的側臉上,他的事跡,闖禍惹事的事跡嗎。
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的觀察他,就怪不好意思的,臉頰微紅。
跟著的目看向天邊,轉移話題,輕聲問著:“你什麼時候離開?”
齊拂意思考了一會才道:“再過幾天,離開前我會跟你說的。”
還得準備些東西,準備好後就離開。
哪吒疑的問:“深山里厲害的妖會欺負你嗎?”
深山里有很多活了很久的妖怪,他不知道妖怪之間是怎麼樣相的。
會不會也跟人一樣,會抱團欺負一個新來的小妖。
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弱小的小妖,說不定還是剛化形不久的妖。
齊拂意不確定道:“應該不會吧,我又不招惹它們,森林這麼大,山頭這麼多,總有我能待的地方。”
哪吒一想也是,但還是不放心,提醒著:“要是有妖欺負你,你也可以來找我,我幫你打回去。”
他哪吒的朋友,怎麼能隨便讓人欺負了去,妖也不行。
齊拂意點點頭:“好啊,咱們一起打回去。”
哪吒滿意,接著好奇的問:“對了,還沒問你是什麼妖怪,妖都是有本的吧,你的本是什麼?”
齊拂意下意識的口而出:“噬——”話一出口又猛的頓住,不對,那是上一世的本。
這一世的本是什麼植也不太清楚,先天傳承還沒有到位。
話語轉折:“噬——是一株仙植,但是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嗯。”
哪吒應了一聲,也沒有再問下去,只是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想,就是一只小妖。
還是一只連本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笨妖。
兩人不再說話,并排坐在一起看著晚霞。
次日
哪吒是個待不住的子,一大早就跑出府溜達,鳥抓魚,招貓逗狗,沒什麼是他不能干的。
齊拂意待在府里,用昨天買的材料繪制符箓。
畫好的符箓被裝進一個小布包里,可以斜挎著背在腰間,走到哪帶到哪,方便取用。
符箓裝滿小布包後就停止畫符,要出府找木頭雕刻木頭人,用來當做傀儡,假扮爹。
齊拂意門路的再次進那片山林,出手五指張開,淡綠的靈氣自掌心散發出來。
能無比清晰的知到這片山林植的各種信息以及狀態。
深山無人,齊拂意抬手施展法,眼睛一睜一閉間,就來到一棵桃樹下。
覺這施展瞬移、空間越這類的法極為簡單,不知道是不是功法的原因,真的越來越期待後面解鎖的傳承了。
輕輕一躍跳上樹杈,折了一大小合適的樹枝,坐在樹干上右手比劍指,用法力雕刻木偶。
掌大的小木偶人在齊拂意的努力下初雛形。
四肢分開,除了必要連接,不合,淺淺的五。
木偶表面有些糙,沒有弄的太過細。
接著從小布包里拿出一紅繩,兩只小短手著紅繩,靈活的帶著它掐了一個法訣。
拿起放在膝蓋上的木偶,把紅繩纏繞在小木偶的各,完了抬手往木偶上注了一些法力。
再取出兩張符箓往木偶前後各拍一張,手一松,木偶直直掉落,摔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是個實心的。
下一秒,地上的木偶緩緩變大,它的手指了,一卡一卡的站了起來。
它是淺的,表面還帶有木頭紋路。
口背後著的符箓沒有變化,還是那個大小,它站起來後就直直的站立著,等待主人下達指令。
齊拂意從桃樹上跳下下來,抬手敲了敲木頭人的小,發出“咚咚”的悶響。
現在的高才到木頭人的膝蓋上方一點。
左手兩指合并,往下比劃兩下,周圍立刻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藤蔓自四周攀爬而來,聚攏到腳下,把拖起來。
齊拂意緩緩往上升,直到跟木頭人頭部齊平,從小布包里拿出一小筆,沾了點帶出來的紅墨,開始給木頭人畫眼睛,。
之後便是在它軀干上畫出道道復雜的符文,腳底下的藤蔓穩穩的托著,隨心而。
符文畫完後,推開一些,下達第一個命令:“。”
話音落,一直垂著頭的木頭人猛的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