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
本應該睡覺的人靜靜的立在床邊。
齊拂意抬手虛虛抹了一下眼睛,接著雙手掐訣,空間一陣波後消失在房間里面。
城中的一間客棧
房間響起如雷鳴般的鼾聲,齊拂意無聲的靠近角落里那只藤妖的尸,拿出準備好的瓶子,取了一點妖。
雖然這只藤妖修為低下,氣息斑駁,但好歹是一只妖,死都死了,盡其用一下。
收取好後蓋好瓶子就瞬移回李府,大半夜來這老道士房間,困的很。
收好瓶子,隨意把外一,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極快進夢鄉。
第二日
齊拂意吃完早飯後發現哪吒竟然還在府里,驚奇的問道:
“你前天不是很早就出府玩了嗎?怎麼今天這麼晚。”
哪吒著腳踢飛一顆石子,口中道:“等你啊。”
他昨天看到了一個捉妖的,萬一跟撞見,識破真怎麼辦。
有一些捉妖師可是不分好妖壞妖的。
齊拂意聞言眼睛一亮,蹦跳到他邊,聲音帶著笑意:“我好啦,走吧。”
哪吒帶著出了李府,在城小巷中漫無目的的走著。
看見別的小孩在踢小球,他會停下來看一會兒,然後又繼續走。
看見別的小孩在玩跳繩,他也會停下來看一會兒才繼續往前走。
齊拂意注意到了他眼里的向往,不由的手扯了扯他腰間的混天綾。
哪吒知到腰間的靜,停頓下來,回側頭,眼神在問什麼事。
齊拂意問道:“你想踢球還是玩跳繩?”
哪吒眼睛亮了一瞬:“都可以。”隨即想到什麼又黯淡了下來:“可是我們只有兩個人。”
齊拂意不甚在意的說:“這有什麼難的,只要你想玩,我就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哪吒有些疑。
“跟我來。”齊拂意扯著他往李府跑,眉眼狡黠:“誰說我們只有兩個人了。”
回到李府後,哪吒看著剪紙的齊拂意,雖然不明白在做什麼,但也一起加。
并且覺得這還有意思的。
齊拂意在剪好的小紙人上畫了幾筆,拿在手里往院子里走。
哪吒開啟跟隨模式。
孩把紅的小紙人往上方一灑,兩手掐訣,念咒語施法。
縷縷紅自訣的手涌飄落到空中的小紙人上,紙人無風而。
在哪吒驚訝的目中“嘭—嘭—嘭—”的變一個個外表與常人無異的小孩。
唯一的區別就是那眼睛,它們的眼睛沒有神采。
齊拂意收了手,笑道:“好啦,這下我們有人陪了!”
這些小紙偶人,在上一世是一次端茶倒水的僕人小道,這一世變陪玩了。
它們只有兩個時辰的存留時間,過了就會變回紙人,然後這張符紙也就廢了,不能重復使用。
而且怕水怕火。
“等……等我。”
哪吒從震驚中回神,跑去拿了一顆球出來。
兩人一群紙人就在寬闊的院子里玩了起來。
哪吒發現,這些紙人化的小孩能很好的接住他的球,而且會笑會說話,看起來跟真的小孩一樣。
暗暗用神識控全場的齊拂意:……
忙,忙點好啊。
當路過的殷夫人聽見哪吒院子里的孩笑聲時,好奇的湊到廊門悄悄觀察。
看到那一幕時驚訝的捂住了,眼里酸酸的,終于有小孩樂意跟吒兒玩了。
不過這麼多孩子怎麼都眼生的很,沒什麼印象。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隨之拋到腦後,陳塘關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每一家都見過,新搬過來的也不出奇。
欣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離去,不要打擾到孩子們才好。
齊拂意松了一口氣,自然知道殷夫人過來了,還好沒站滿兩個時辰……
殷夫人走後不久,李靖又過來了,也是站了一會兒後才離開。
怎麼回事,今天都這麼閑的?
齊拂意看著笑的眉眼彎彎,對此一無所知的哪吒,跟著彎了彎。
……兩個時辰後……
紙人把腱子最後踢回哪吒手中就化回原型,“嘭—嘭—嘭—”的聲響傳來。
一陣煙霧過後,滿院子的小孩不見,一張張由紅褪為白的小紙人飄落到地面上。
齊拂意了額角的汗水,用法銷毀這些紙人。
哪吒著毽子靠近,目看向那些逐漸消散的紙人,語氣擔憂:“它們?”
玩了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他一點疲憊的樣子都沒有。
“它們是一次用品,兩個時辰就消散了,想玩的時候我再剪幾個。”
齊拂意輕聲解釋著,隨意的坐到臺階上。
哪吒跟著坐在旁邊,看著空的院子,覺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剛剛這里有好多人來著。
“它們看起來這麼像人,很靈。”
齊拂意咧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都是我在控。”
哪吒扭頭看,目微,心口暖洋洋的,無緣無故,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還……特意為他而來。
笑的真好看,跟朵花似的,植,好像都是會開花的吧,也會麼?
開出的花是什麼樣的?肯定會跟一樣好看。
不知怎麼的,齊拂意突然就想到這樣好像有點小占有,像是。
以為是別人嗎?不,其實一直都是我,你只能跟我玩的意味。
了臉頰,驅散心里這奇奇怪怪的想法。
院門口傳來靜。
殷夫人帶著幾個下人走了進來,們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一碗的糖水。
殷夫人四下張,只瞧見坐在臺階上的哪吒跟齊拂意,有些疑。
“吒兒,那些小朋友呢?”
哪吒一僵,看向齊拂意。
站起,煞有其事的說著:“他們半個時辰前就回家了。”
哪吒在一旁附和點頭。
殷夫人不做糾結,半個時辰前在廚房來著,有些憾。
“真不巧,準備了些糖水,吒兒跟小意喝吧。”
“好啊,正好了。”
齊拂意從一手端一碗,把其中一碗遞給哪吒,玩這麼久了,喝點小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