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拂意角了:“才不是長不大,只是長的慢而已!”
誰跟這家伙似的,長的也忒著急了。
哪吒:“是只有你這樣,還是別的妖也這樣?”
齊拂意無奈道:“只有我這樣,妖的壽命很長,所以我這樣應該不奇怪。”
哪吒遲疑道:“不會等我變一個白發老頭,你還是這般模樣吧?”
說完,他咬了一口手中的桃子。
齊拂意奇怪的看著他,里面盡是哪吒讀不懂的緒。
想到命定發生的事,瞇了瞇眼睛,語氣篤定:“不會的,你也不是普通人,誰家好人跟你一樣長,忒著急了。”
哪吒看了看自己的長手長,贊同:“說的對。”
直起,“咔嚓,咔嚓”三下兩下吃完手中的桃子,桃核隨手往後一丟,躍下樹。
仰頭盯著,提議道:“天氣熱,要不要跟我去玩水?”
玩水?齊拂意腦海里起了一個念頭,算算日子,應該也就是這段時間鬧海了。
說起那死去的龍,有點可惜,哪吒只要了龍筋,那一骨鱗片龍角才是頂好的材料。
算了算了,打住打住。
得跟去看看,打定主意後,跟著跳下大樹。
“好啊,我跟你去。”
哪吒角一勾,眉眼間染上笑意:“我帶你飛過去。”
話音落,年彎下腰,把單手抱進臂彎中,另一只手虛虛護在的腰側。
雙臂間纏繞著的混天綾隨心而,帶著兩人飛上天空,在雲際之中飛翔。
齊拂意一手抓著他項間的乾坤圈,一手抓著他放在自己前的手背上,視線往底下看去。
陳塘關的全貌映眼底,後又漸漸遠去。
二人落到立在海水中的一塊礁石上,哪吒把齊拂意放下來,下混天綾與乾坤圈給。
“暫時先給你保管。”
齊拂意一把拿過兩件寶貝,承諾道:“你放心好了,你丟了它們都不能丟。”
哪吒撓了撓腦袋,怎麼覺哪里不太對呢?
手褪去上的馬褂扔到礁石上,便一頭扎進了海水中。
很快便從海里冒出一個漉漉的腦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齊拂意坐在礁石上盯著他看,年形清瘦拔,肩線利落,頸間微一點骨相。
在海水的映照中,白得近乎明。
哪吒時不時的扎進海水里面,過了一會兒後才冒出頭來,手里總會拿一個海產品放到旁邊的礁石上。
海螺、海貝、珊瑚、海星……
齊拂意抱著乾坤圈,混天綾蓋在頭頂上遮擋太,眼睛掠過一無際的海面,沒有發現什麼別的什麼比如夜叉的生。
神識往海里一掃,依舊平平無奇,更深一點的地方不敢看,萬一被老龍王抓到就不好了。
目前,是打不過的。
一直到哪吒玩夠,二人離去,齊拂意都沒有發現導火索,可能不是今天吧
“你怎麼不一起下水玩,多涼快。”
扯著混天綾的齊拂意看向問話的哪吒,睜眼說瞎話:“我不會水,怕淹死,等我修習好防水的法,再下。”
避水訣,早就會了。
哪吒不疑有它,陸地生長的植,怕廣闊無際的海水,正常。
之後,跟著哪吒來了十幾次海邊,都是風平浪靜的,盡管如此,依舊沒有松懈下來。
某天
齊拂意不知道第幾次模模糊糊的清醒過來,疑的抬頭看著月明星稀的天空,怎麼回事,今天的睡眠狀態這麼差?
往常一覺醒來可是直接到大天亮的,今天醒幾次了還是烏漆麻黑的,都要睡不著了!
不對……什麼時候這麼困過,有大問題!
當即也不躺了,用了個凈訣,抬手使用瞬移,形閃爍了一下,依舊停留在原地。
齊拂意皺眉,不信邪,再次施展,幾次過後,依舊在原地,法失效了……
是針對的,還是?
思緒翻涌間,猛的想起那個去玩水的小孩,不會吧!
我劁,天道出手了!竟然直接弱化的知!
當即運起法力,足尖一點,形極速往山下沖去。
突然!“砰——”的一聲脆響,聽聲音就是一個好腦袋。
一個小影往下墜落掉到地上。
齊拂意眼冒金星的抬起頭爬了起來,被什麼東西撞擊的額頭上霎時就起了一個大包,在白皙的皮中看著分外恐怖。
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手緩緩往前去,到一半,就被一看不見的東西攔著,再難前進一點。
竟然是結界,趁睡覺不講武德布下結界!太狗了。
從小布包里掏出一張破界符,金運轉,拋出:“敕。”
破界符到結界,那看不見的東西顯形,以符箓為中心向外破碎。
天了進來,齊拂意瞇了瞇眼睛,哪里是天黑,外面不知道有多亮堂。
不太好的是,有一個地方烏雲布,電閃雷鳴。
施展瞬移,形閃了閃,依舊留在原地。
心中不免驚愕,怎麼回事,結界不是破了嗎?怎麼還用不了瞬移。
難道是這方空間被鎖定了?視線往上,天道……
深吸一口氣,運起法力往烏雲籠罩的地方趕,希來得及。
——陳塘關
天穹之上黑雲沉沉,幾道龐大的影穿梭其中,電閃雷鳴間還能聽見咆哮聲。
“妖孽哪吒殺吾兒,殺吾水族子民,還不快快出來死!”
“李靖,你要是敢包庇,吾等就水淹陳塘關!”
“還不快快出哪吒!”
李靖額頭冷汗嘩嘩落下,跟空中的雨水混合在一起,驚恐中外加疑。
“還請龍王息怒,其中定有誤會啊。”
“哼!誤會!”
雲層之中探出一個巨大的龍腦袋。
敖廣的盯著他,龍目中充斥著怒火,突然注意到他的腰間,瞳孔一,咆哮道。
“好你個李靖,敢用吾兒的龍筋做腰帶!真當我龍族好欺負不?!還敢說是誤會!”
與此同時,海水猛的漲高幾丈。
“啊!”
李靖驚呼一聲,手忙腳的解下腰帶,捧在手中不敢看龍王,細看之下手都在微微抖,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