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法陣中心圖案是一株盛開的藤蔓,外圈則是布滿扭曲的符文。
半空中的法陣中心則是空白一片,像是缺失什麼,看著很是突兀。
齊拂意一手朝外一手朝,拇指相扣,往外一推,音森然:“去。”
兩環自邊消失,再次出現是在敖廣邊展開,一上一下籠罩住他。
敖廣轉龍頭左右看了看,騰空就想飛出,察覺到他的作,暗紅法陣極速旋轉起來。
下面的圓環探出幾暗紅藤蔓,猛的纏繞住四只龍腳,龍,甚至源源不斷的冒出更多藤蔓試圖牢牢的束縛住他,把這條龍往法陣底下拖。
敖廣豈會坐以待斃,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活的,龍口一張噴出龍息,藤蔓不斷崩斷,但會源源不斷的補充上來。
龍猛的一扭,掙開大部分藤蔓,新補充進來的幾扯不住他,龍往外飛去,卻撞擊到法陣相連的屏障。
噼里啪啦,上面的圓環降下道道張牙舞爪的暗紅雷霆。
“嗷!”
敖廣痛呼一聲,上的龍鱗都掉落不,淅淅瀝瀝往下滴嗒,全部一不落的被法陣吸收。
此時,齊拂意周氣息澎湃,墨發在自散發的法力波下肆意飛舞著,手上的紅映照著的昳麗的容貌有幾分詭譎。
死死咬著牙,臉有些白,卻依舊加大法力輸出,老龍力氣真大,要控制不住了。
不過,龍龍鱗到手,賺了!
哪吒目的盯著那條老龍,不敢出聲打擾,只能在心里為鼓勁。
突然,法陣傳來異,要破了,這個念頭劃過心頭,齊拂意急急收陣,卻還是晚了一點。
一道強悍的氣流自陣法中擴散,最強悍的那道攻擊直直往半空中立著的齊拂意而去!
法陣被破,到反噬的齊拂意本來不及防備,二者幾乎同時發生,這一道攻擊直直打在上。
被打的直接倒飛出去,背部“砰”的一下撞上哪吒的神像,往下落,噴出一大口。
齊拂意皺眉,瓷白的小臉帶著鮮,呼吸間口一一疼痛,這下虧大了。
強行開陣反噬竟然這麼大,神識都有些刺痛,得休養好久好久了。
糟糕的是,里面一點法力也沒有了,只能靠著自行吸納一點靈氣是一點。
敖廣著氣,面不善的盯著,心里已然起了殺意,本來以為是只小魚,沒想到卻是金鱗。
以地仙修為就能傷了他的元氣。
此子,斷不可留!今日不殺,以後說不定就是他死!!!
哪吒擔憂的看著齊拂意,擋在面前:“小意,你快點走,老龍王不敢拿我怎麼樣的。”
接著看著敖廣,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個老泥鰍不講信用,說話一筆勾銷,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敖廣張著腦袋左顧右盼,什麼聲音,哪吒?哪吒早死了,他來這里是為了抓那個小妖,關哪吒什麼事。
一尾敲醒躺在地上睡大覺的李靖,吼道:“快起來干活!”
他在前頭打生打死,這廝倒好,躺在地上睡大覺!
被鬥法余波震暈的李靖:……
了疼痛的腦袋,一言不發的拿起地上的劍。
被無視的哪吒氣的雙拳握,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無能,這麼憋屈過。
李靖,敖廣,若有朝一日,定攪的你們不得安寧!
齊拂意忍著的疼痛,緩緩坐起來,面上裝作雲淡風輕,好像沒什麼大礙,如果忽略蒼白的臉跟下的跡的話。
右手比了一個劍指放在前:“你們當真以為我沒有底牌了?”
敖廣腳步一頓,目警惕的盯著,眼底的殺意越發濃烈,一定要殺了!這樣都能有反抗之力!
就連哪吒也驚訝的看著他,心里酸酸的,怎麼能為他拼到這般模樣。
齊拂意劍指上方展開一個小小的金小法陣。
在幾人嚴陣以待的目中,比劃了一下,猛的指向門口天空上方。
大喊:“有請,昊天大帝!”
敖廣:!!!
心下一驚,猛的扭頭看向門口,結果空空如也,別說昊天陛下了,一個天兵都沒有!
念頭劃過,後傳來波,回頭一看,殿中央空空如也!
妖帶著哪吒神像跑了!
那騙子重傷了!
思緒一閃而過,一爪抓起李靖,騰雲駕霧往一個方向追去。
而另一邊。
齊拂意見老龍上當,抱著哪吒神像就是一個瞬移,目標乾元山金。
然而,不知道是法力不夠還是這麼回事,只能傳送到半路。
當即往地上一趟,形變回了小孩模樣,真的力竭了。
哪吒蹲在旁邊,表很是難過,眼神迷茫:“我是不是很沒用?”
“胡說什麼呢,哪吒你很有用啊,這兩年你為百姓做了很多事,大家都記得你呢。”
齊拂意著氣,小聲的回著他。
哪吒了的臉頰,盡管不到,突然看到什麼,眼里劃過一驚訝。
“小意,你的頭發,變了。”
齊拂意一點都不意外,跟他解釋著:“青金漸變是吧,法力不夠,維持不了,這才是本相。”
同時,也能省一點法力,別等會那兩個追過來,自己都跑不了。
哪吒被毀金一定死不了,被劈兩半肯定活不了。
有些憾:“好像逃不掉了,早知道,那老龍來的時候我就帶你跑回金好了。”
“我跑不掉就跑不掉吧,你呢,你能走掉嗎?”
哪吒語氣全是對自己的無所謂,只有對的擔憂。
齊拂意還沒來得及回應,天邊就傳來靜。
“來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形變十五歲的模樣。
敖廣帶著李靖降落,同時揮爪發出一道攻擊,攻擊襲來,直接被炸飛老遠,咕嚕嚕滾了幾圈。
忍不住咳嗽幾聲,跟野草接的地方散發淡淡綠,它們在把自己的生機往里面送。
但這對于的傷來說杯水車薪,也是聊勝于無了。
側頭看去,李靖揮劍,哪吒的神像終究還是毀了,但不是在哪吒行宮被毀的。
苦中作樂的想,也算改變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