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山羅浮
聞仲坐立難安,時不時的看向天邊,突然面喜,兩道流落在他面前。
其中一個是他悉的趙公明,另一位是眼生的小姑娘,只是這修為怎麼有些看不明白。
還未開口詢問,趙公明便開口解釋道。
“這位,齊拂意小仙師,碧游宮的貴客,此番會與我一起討伐姜子牙,為諸多同門報仇。”
聞仲萬萬沒想到能買一送一,摒棄思緒,喜笑開,拱手:“有勞二位費心了。”
至于修為,這不重要,能當上碧游宮貴客,那一定是有什麼過人之。
齊拂意頷首:“好說好說。”
一定會盡力的,這小小修為打的過誰?戰場修為比高的比比皆是,也就的法寶厲害些。
此番主要是積攢打鬥經驗。
聞仲提議道:“既然準備好了,那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出發。”
二人點頭,三道流沖天而起,往西岐方向而去。
商軍營地
齊拂意的帳篷就在趙公明隔壁。
悉營地時,後傳來一道呼喚。
“道友請留步。”
齊拂意腳步一頓,轉看去。
來人是著額角發須,笑的一臉燦爛的申公豹。
“不知姑娘名諱,在下申公豹,乃朝歌國師。”
齊拂意食指輕點手臂:“我齊拂意,聽趙大哥說,你原先是闡教弟子?”
申公豹笑容一頓,臉上的表變的有些難過,偏偏還故作堅強的扯出一抹笑意。
“此事說來話長。”
“既然話長,那就不用說了。”
齊拂意當著他的面翻了個白眼,轉就走,裝貨,不想說就不說,但不得不夸贊,這演技確實可以。
申公豹見走的利落,有些傻眼了,怎麼回事,不應該好奇的再三追問嗎?這發展不太對。
追在後面呼喚。
“唉唉,齊小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齊拂意扭頭,警告道:“沒誤會,你不要跟著我了。”
嚷嚷的整個軍營都聽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跟申公豹有什麼關系呢。
申公豹認為對自己的誤會太深了,盡管聽到的可能都是真的,但是沒關系,自己這張,黑的都能洗白的。
“齊姑娘你聽我說,你肯定是聽了什麼不好的言論,所以對我有些誤會。”
二人就這樣你追我趕。
趙公明剛從聞仲營帳出來就看到這一幕,見齊拂意一臉不耐煩,申公豹在後面不要臉的追著。
以為申公豹在擾,幾步上前,指著他的鼻尖警告。
“你小子老實點,不要招惹,教主都對客客氣氣的,你自個掂量。”
齊拂意站在趙公明後,探出一個腦袋:“聽到沒有,我暫時不想跟你說話。”
申公豹一點窘迫都沒有,依舊齜著大牙,一臉和善。
“趙兄,都是誤會,我在想齊姑娘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想跟解釋解釋來著,沒別的意思。”
趙公明側頭看了躲在他後的齊拂意一眼,隨口道:“今日奔波,累了,別打擾。”
申公豹聞言恍然大悟:“噢噢,對,是在下考慮不周,如此便不多打擾,哈哈。”
趙公明微微點頭,目送他離去。
齊拂意從他後走出來,看著申公豹的背影小聲蛐蛐:“趙大哥,你可不能輕信他。”
雖然不知道申公豹做了什麼事,但略有耳聞他是壞的。
聽到這麼說,趙公明也起了警惕,稍微留了一個心眼。
“我知道了。”
齊拂意隨之把申公豹拋之腦後,好奇的問:“趙大哥準備怎麼對付西岐?”
趙公明四看了看,才湊到的耳邊小聲道:“我帶了定海珠,還有縛龍索,加上我這一修道多年的修為,定打的姜子牙等人落花流水。”
齊拂意連連點頭,說到最後有些失落:“趙大哥本領我是知道的,就是,金鰲島十天君已經死了六個。”
大家相了有兩個月這麼久,說也不,還是有些傷心的。
趙公明心里也有些不好,他跟十天君相的時間更久,朝夕相的同門就這麼死了,他怎麼能什麼都不做。
加上來時申公豹的挑撥。
心中已暗下決心,定要姜子牙付出代價。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好戲才正式開始。”
“嗯。”
齊拂意應了一聲,往自己營帳走去。
回到營帳,坐在椅子上翹著,試圖想起封神的細節劇。
然而腦袋空空,想著想著還容易想到別的事上去,容易發呆。
腦袋都快想破了都記不起多來,本想不起來詳細的。
時間太久了,還是個小學生的時候看的。
往桌面上一趴,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隨緣。
給施展了個清潔咒就往床上一躺,養好神,明天打仗!
第二日
齊拂意是被的喊殺聲給吵醒的,帳篷還是昏暗一片,還很早。
忘記設下結界了,還好昨天晚上早睡,很清醒,干脆就起來,用個小法,上立馬干凈整齊。
從空間拿出一顆靈果吃著當早餐,走出營帳,在不遠的練兵場上找到趙公明。
走到他旁邊遞過去一顆果子:“給。”
“謝謝小意。”
兩人就站在一起啃著靈果,看著士兵們揮汗如雨。
齊拂意搖頭不說話。
趙公明以為是有什麼見解:“小意可是有什麼想法?”
“有。”齊拂意的語氣頗為鄭重,就在他洗耳恭聽時,孩說出了讓他破功的話。
“這些凡夫俗子都沒有趙大哥你俊朗。”
趙公明被果嗆的咳嗽兩聲,脖頸都紅了一片:“小意莫要開玩笑。”
“沒開玩笑,這是事實。”齊拂意表極為認真。
財神爺,你在我心里天下第一帥,能不能保佑我發財!
“凡人確實比不過修道之人,尤其是像我一樣在天皇時期得道的。”
趙公明理了理袍,滿臉驕傲,角帶著十分明顯的笑意。
齊拂意咔嚓咔嚓啃完果子,果核往地上一丟,隨意拍了拍手。
“趙大哥什麼時候出發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