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更棘手的人,趙公明,我們三人聯手都拿他沒辦法,最後還被他打傷。”
“他有一串法寶,蔚藍如海的圓珠,堅無比,發出五毫,能讓人神恍惚,非同尋常。”
姜子牙對他早有耳聞:“他我倒是知道,截教二代外門大弟子,外門第一人。”
“你說的應該是二十四顆定海珠,它們是先天靈寶。”
看向幾人,抿做出決定:“你們養好傷,下次他再喊陣,我便隨你們去探一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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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軍營
大帳設下酒宴,齊拂意跟趙公明坐在相鄰的位置上,二人對面分別是申公豹跟聞仲。
申公豹舉起一只酒杯,哈哈笑:“恭喜趙兄拿下首勝!”
趙公明舉起酒杯回他:“只是可惜沒到姜子牙。”
“有機會的,趙兄……”
齊拂意手肘抵著桌面撐著下,慢悠悠的揪葡萄塞進口中,耳邊是申公豹說的天花墜的聲音。
這人是真能說,喜歡被人拍馬屁的有福嘍。
視線移到眼前的酒杯上,先是端起來聞了聞,然後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舌尖頓時被這酒的辛辣給刺激了一下,有些麻麻的,起初有些嗆,嚨帶著點灼燒,後面回甜還帶著果香。
沒喝過酒,覺有些新奇,又抿了一口,跟跳跳糖似的。
慢慢的,一不小心就喝完了一整杯,腦子當即就有些暈乎,趴在桌子上眼眸半闔。
趙公明眼角余注意到趴在桌子上久久未,想起他被雷震子踢了一腳,不由的有些擔憂。
抬著止住申公豹滔滔不絕的話,轉手晃了一下的肩膀。
“可是哪里不舒服?”
齊拂意慢悠悠的轉了個面看著他,臉頰微紅:“沒有,就喝了點酒。”
手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趙公明探頭,見酒壺里的酒水還好好的,想來是喝了杯子中的,應當沒有喝多。
放下心來,示意申公豹繼續說。
申公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心下好奇,試探的詢問:
“不知道這位齊姑娘是截教哪位同門坐下弟子,為何從來沒有聽過。”
趙公明看了一眼用指尖在桌面上畫圈圈的齊拂意,這才說道:“不是截教弟子,教主的貴客,哪方人士我也不知道。”
他只能這麼點了,多的他也不知道。
聞仲點頭附和:“是這樣的。”
他後來去打探了一番,教都是這樣的統一說辭。
“原來是這樣。”
申公豹說著,隨即面擔憂,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
“趙兄,教主貴客被你帶下山,沒關系嗎?”
“沒事,教主知道。”
趙公明說完這句話後,就覺到袖被扯了扯,垂首看去,眼神詢問。
齊拂意眨著眼睛看他:“我想出去,待不住了。”
覺有點火熱,想去吹吹風涼快涼快。
趙公明點頭,叮囑:“那你先走,別跑,不要去西岐那邊。”
齊拂意“噌”的一下站起來,速度之快,趙公明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
舉起右手,食指拇指并攏輕點額角又放下:“是的長,保證聽從命令!”
說完轉離去。
趙公明見步伐雀躍,只當是真的待無聊了。
看向對面兩人,笑道:“兩位見笑了,在碧游宮也這樣,來去自如,教主都不曾約束。”
“這次下山也只是為了積攢對敵經驗,莫要給過多的力。”
申公豹跟聞仲對視一眼,前者一臉笑意:“明白明白,趙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齊小仙師能來助陣,已經是朝歌天大的福氣,怎麼還敢要求什麼。”
趙公明頷首:“如此,再好不過。”
……
而出了營帳的齊拂意,在營地四走。
被風吹吹後倒是不熱了,就是覺腦子有些暈乎。
心里覺自己應該是喝的有點醉了,用法力揮散的酒氣,腦海重新恢復清明。
自己找了一個空地方練習鞭法。
心神漸漸沉進去,收功停下來時後,才覺手都酸了。
收起鞭子甩了甩手,後傳來慢悠悠的鼓掌聲。
齊拂意轉頭看去:“申公豹?你們說完了。”
申公豹走近兩步,臉上掛著一不變的笑容:“早就說完了,齊小仙師鞭法高深莫測,不知道師出何人吶?”
齊拂意學著他臉上的笑意一笑:“。”
夢里的白胡子老頭教的,應該是天授?
申公豹尷尬的笑了兩聲:“哈哈,是我唐突了,齊小仙師抱歉。”
悻悻的收起打探消息的心思,多相一段時間再試試吧。
齊拂意了頭發,說了兩句場面話:“喊我名字就好,在朝歌這段時間還是得要多多仰仗國師。”
申公豹暗暗直腰脊,上謙卑道:“言重了。”
“告辭,我回去休息了。”
齊拂意留下這句話扭頭就走。
申公豹看著的背影喊道:“明天是兩軍戰休息的日子,不開戰!”
兩方人馬都要挑一個日子停戰補充兵馬糧草,運送殘兵。
齊拂意沒回頭,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真好,一來就撞上免戰休息的時候,這跟上了一天學就給放假有什麼區別。
路過趙公明營帳時,在外頭喊:“趙大哥在不在?”
“在。”趙公明很快應道,探頭走出來,“怎麼了?”
齊拂意不確定他知不知道,順說:“就是跟你說一聲,申公豹說明天休戰,不用打。”
“我知道,明天朝歌城,見帝辛。”
趙公明說著看反應。
齊拂意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一圈,煙紫的眸子期盼的看著他。
“我能去嗎?皇宮,我還沒見過呢。”
其實想去看看妲己,看看長的多漂亮。
趙公明失笑,想要逗逗:“只是聽說那帝辛沉迷……”
聲音有些遲疑。
眼神落到的臉龐上,本來只是隨口一說,現在真的有些擔心了。
有他在,量那帝辛也不敢,要是這昏君敢對一個小姑娘下手,他就把那皇宮給掀了。
財神爺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