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拂意了自己的臉,又了自己的頭發:“我這樣,不像個人類吧,就不怕我是個妖怪?”
況且不覺得自己能比的過妲己的貌。
手扯著趙公明袖搖搖晃晃:“帶我去帶我去,公明哥求求你了~”
“好好好,帶你帶你。”
趙公明整個人都被扯的搖晃,眼神寵溺,看似妥協,其實本來就要帶著一起的。
齊拂意高興的“蕪湖~”一聲:“那趙大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找你!”
然後蹦蹦跳跳回自己營帳。
趙公明看著雀躍的背影,無奈搖頭,有事公明哥,無事趙大哥。
隨即也轉回自己營帳中。
第二天
齊拂意穿了一條黑,袖到手肘部位,出小臂,手肘的袖連接了幾條飄逸的黑帶,手垂下不時剛好能遮擋住,走時手臂若若現。
用金繡了飛鳥草木紋,走間亮起點點碎芒,腰間搭配一條黑金相間的白鳥紋腰封,細腰盈盈一握。
兩鬢青用黑紅蝶形發簪往後固定在耳側,齊腰長發披散在後。
臉上畫的煙熏妝,眼睛周圍畫了黑的眼線,眼尾上揚,絳紅,配上眉心三神紋,神圣中帶著點妖異。
齊拂意來到正在喝茶的趙公明面前轉悠一圈:“怎麼樣,我今天是不是特別的有氣質?”
趙公明還未說話,自顧自的繼續道。
“比如說毒婦一樣的氣質,一看就不好惹。”
“噗—”
趙公明猛的偏過頭,嚇的他把剛喝到里的茶水都給噴了出來,連連咳嗽幾聲。
“咳咳咳。”
用方巾了邊水漬,對上帶著不悅的眼睛,干的搜刮一點形容詞匯夸贊。
“嗯,有氣質,神,華麗冷艷。”
不知道上哪里聽的這種詞匯。
齊拂意上下握著自己的手臂,嘟囔:“這還差不多。”
雖然才十五歲,但該有的都有,一點都不落下。
還以為給他難看到食不下咽嘞,不過如果是這樣,那也還行,紂王一定看不上。
這時,營帳外傳來申公豹的聲音。
“趙兄,我們要出發了。”
趙公明站起來,理了理袍:“走吧。”
齊拂意點頭,率先拉開門簾出去,外面等候的申公豹一看的新裝扮,眼睛一亮。
“拂意這一很特別啊。”
他低了嗓音:“特別好看~特別有氣勢~”
“哈哈,謝謝夸獎。”
齊拂意抖了抖,了手臂,恰巧這時趙公明出來了,于是往他側站了站。
趙公明不聲的擋住,面向申公豹:“走吧。”
“這邊走。”
申公豹帶著兩人來到兩架馬車旁:“坐馬車進宮,距離不會太遠,聞仲太師會在宮門等我們。”
車夫拿出踏板,趙公明先扶著齊拂意進去,然後才是自己。
申公豹則是上了後面的那一架馬車。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的城,進皇宮。
大殿
帝辛坐在首位龍椅上,手中端著酒杯,眼神上下左右打量從殿門緩緩走進來的兩個人。
最為惹眼的就是那黑子,一頭青金漸變及腰長發,形窈窕。
可惜垂著頭,看不清長相,不過從以這掌大的小臉跟白皙的皮來看,一定是一個人。
說起來,他後宮還沒有這樣獨特的人,只可惜人份不一般,他不好強行收進後宮。
齊拂意落後趙公明一步,微微垂著頭,留意著他的作,學著他那樣拱手行禮。
帝辛目前還是很和悅的:“趙仙長,齊仙快快座吧。”
“是。”
齊拂意跟趙公明異口同聲應了一聲。
齊拂意悄咪咪抬頭看了一眼,想看看他長的怎麼樣,就跟帝辛對視上了,當即就恨不得這個頭從來沒抬起來過。
這貨直勾勾的看著,還喝了一口酒,那神跟喝的不是酒而是一樣。
咦惹,比申公豹還要油。
兩人落座後,齊拂意被趙公明有意的遮擋的嚴嚴實實。
帝辛眼里劃過一可惜,得不到就算了,看看也不行。
打起神道:“趙仙長的本領孤已經有所耳聞,出戰第一天就打傷西岐幾名將領,實在是大快人心。”
“今晚宮中設立慶功宴,趙仙長、齊仙一定要吃好喝好玩好。”
趙公明舉起酒杯:“多謝大王厚,趙某一定會讓那姜子牙付出代價,以祭諸多截教同門。”
同時也是告訴帝辛,他下山主要是為了給截教同門報仇,討要公道,至于兩軍戰爭端他不管,有聞仲就夠了。
帝辛聞言哈哈大笑,在他看來,對付姜子牙就等于對付西岐,都差不多。
“有趙仙長這話孤就放心了,難得今日有空,來逛逛這皇宮,看看與仙宮有何不同。”
齊拂意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就打量周圍的人,紂王龍椅上就他一個人,妲己不在。
今晚宴會有機會見到嗎?
思索間見人都站了起來,收回思緒跟著起往外走。
皇宮大是真大。
齊拂意心下得意,還好修仙了,不然以上一世的素質,走這麼久不得當場報廢。
眼神暗的瞪著前頭的帝辛,他倒是會福,還坐在轎攆上讓人抬著走。
四環顧間,看見不遠有一正在建造的樓臺,出聲詢問:“那正在建造的是什麼?”
轎旁的費仲聽到了的問話,得意道:“那是摘星樓,大王特意為了娘娘建造的,這誰見了不得說一聲大王深。”
趙公明也順著齊拂意的視線看到了那閣樓,語氣遲疑,探究道。
“如今戰事吃,建造這麼高的閣樓豈不是勞民傷財。”
帝辛沒有說話,表有些難看,外加不知所措。
申公豹極為有眼力見的上前兩步,煞有其事道:“怎麼會,趙兄你有所不知,百姓在大王的統治與庇護下安居樂業,聽聞大王要建造樓臺,爭著搶著要報名修建,名字記都記不過來。”
語氣信誓旦旦,滿臉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