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能在安陵容這里暴自己會醫的本事,本質上就是把夏冬春和綁在了一起。安陵容這段日子的作為也就不算白費。
得了夏府的認證,也得了金銀報酬。
作為一個飄了多年的老鬼,安陵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雖然有利用夏冬春的意思,但若是沒有,夏冬春早就為了華妃祭天的犧牲品。
況且,是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想升職加薪有什麼錯?
一連三日的盛寵,滿宮里所有的綠,皇上親自改名的存堂,把沈眉莊高高的捧到了華妃的手邊。
華妃哪能忍,今天研磨明日抄賬本的,細碎的功夫磨著沈眉莊。
皇上也不在意,按照自己的心意又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
至于博爾濟吉特貴人,本就是來做吉祥的。皇上都沒打算召見。
只是富察貴人雖然容貌不俗,但子實在不為皇上所喜,只是招了幾次便不再翻牌子。
有夏威在務府的照顧,夏冬春和安陵容過的還不錯。不過據安陵容的觀察,今日約莫著到了夏冬春侍寢。
果不其然,下午小夏子過來傳旨,皇上翻了夏冬春的綠頭牌。
看著夏冬春不算明的笑容,安陵容在後面使勁拉了拉夏冬春的擺。
海棠也順勢笑著送了賞給小夏子,幫自家主子圓了回去。
“陵容,我是真的。。。”
安陵容抬手就捂住了夏冬春的。
“姐姐,陵容知道你開心,但現在要的還是姐姐侍寢,咱們先用些吃食,而後鸞春恩車就要來了。”
夏冬春懂事的把里的話咽了回去。
乖巧的點了點頭,而後由著安陵容拉著回到茗湘堂吃了些味道小好克化的吃食。
“姐姐便拿出在家跟夏大人或者夏福晉相的勁頭就好,但千萬要記得,眼睛里可以有仰慕,但不可以有孺慕。”
又搭著訓練了會兒眼神,安陵容在海棠和杜若激的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霄雲閣。手里還捧著一匣子的銀元寶。
安陵容笑了笑,一樣照例渡了一兩個放在自己的小空間里當做私房。
褪去了俗氣打扮和被教育過的夏冬春乖巧中著一傻氣,活潑中又帶著點憨直。更何況,夏冬春的值并不低,改了妝容和發型,還是很得皇上的幾分喜。
“你跟著選秀當日不太一樣。”
當天那種天老大老二的氣勢沒了,變的乖巧了些。皇上還滿意。
夏冬春不知道說什麼,就一個勁兒的傻笑。
皇上被的笑染,也樂了起來:“你看起來不是那麼安靜的人,怎麼不說話?”
夏冬春抿了抿:“陵容說,我,不是嬪妾不太會說話,所以,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笑就行了,陵容說嬪妾笑起來很好看。”
皇上聞言哈哈笑了兩聲,拉著已經出了薄汗的夏冬春又運了一次。
連續招著夏冬春侍寢了兩日,皇上休息了兩天又回到了“家”翊坤宮去。
安陵容并不著急,按照這位皇上的設置,本就不是好的,尤其是作為賣皇帝,華妃那里是萬萬耽擱不得。
近日,夏冬春侍寢後,夏家又通過自家在宮中的渠道送來了不容養的香膏和藥丸,每樣都是雙份的,可見夏家的用心。
雖然比不得舒痕膠和玉等,但確實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安陵容用起來毫不心疼,一小盒膏脂并不用,全涂抹也不過三四次就見了底,但效果也是極好的。
“陵容快瞧。”
這兩日皇上都歇在了翊坤宮,華妃脾氣好了不,除了照舊懟一懟皇後外,已經不怎麼關注們這些新人了。
也不是,還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沈眉莊。
誰讓以貴人的位分接過了協理後宮的權利呢,華妃一向權,自然容不得。
安陵容看著神神的夏冬春,從自己的思緒里離出來。
一個有枕頭大小的扁匣子,沒有任何雕刻修飾,看起來普通極了。
夏冬春似是覺得不妥,又拉著安陵容來到了床榻上,自顧自的拉下了床帳。
安陵容心里頭有不太好的預。
果不其然,夏冬春把匣子一打開,安陵容就覺得心口泛疼。
一匣子圓潤飽滿的南珠,甚至還有金的。
個頂個兒的漂亮,排列的整整齊齊。
是知道夏家有錢的,負責掌管八旗包的佐領,自然是有自己的門路和手段。
但這樣明晃晃的送進宮來,是不是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許是看著安陵容的臉有些難看,夏冬春倒是見的開口說道:“放心吧陵容,宮里的奴才也有奴才的道兒。”
說罷,夏冬春把匣子往安陵容手邊推了推。
“你拿著,這是我阿瑪給你的謝禮。”
安陵容罕見的猶豫了。
“你也知道,我這子很難改了。如今宮中的日子難過,若陵容你不管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夏冬春只是被壞了,并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自得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進宮後若不是陵容在邊的幫扶。恐怕現在連沈貴人那般被磋磨都不如。
“我與姐姐是選秀時結下的緣分,宮中勢多變,有姐姐相伴,陵容亦覺得安心。”
夏冬春又出了標志的傻笑,知道自己不如陵容有用,但也不差,畢竟,有錢。
鐘粹宮離花園也就幾步路的事,安陵容和夏冬春一般會在傍晚時來溜達兩圈。畢竟是宮中唯一能轉悠的地方,兩個人還是非常謹慎的。
不過,安陵容也不是毫無準備。
夏家的人手雖然不進養心殿的里面,但外面值守的太監還是有兩個自己人的。
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快到了皇後要舉薦安陵容的時候了。
安陵容才不打算皇後得個人,拉著夏冬春在花園里追著一只雪白的小狗跑了兩日,紅齒白,我見猶憐的安陵容就這麼直直的撞進了皇上的懷里,侍寢也是順理章的事了。
畫面轉回月前。
“姐姐,陵容也打算爭寵了。”
安陵容是個有話直說的子,一直覺得,兩個人好以利相聚,心為上,坦誠做基石,才得長久。
夏冬春點了點頭,腦袋上的寶石流蘇也跟著晃。
“陵容你早該這般了。”
其實夏冬春侍寢第二日就想提安陵容的。但是被安陵容按下了。
夏冬春并不太符合皇上的究極喜好,所以為了防止這位皇上的小心眼子隨時發作,也為了夏冬春本人的恩寵,那時候并不是什麼好時機。
安陵容帶著夏冬春去貓狗房要來了一只小狗,小小絨絨一團,夏冬春給它起名團子。一來是為了吸引皇上,二來,也是為了夏冬春多多運。
天兒漸冷了,夏冬春又是個能吃的。
最近不得皇上召見,肚子倒是圓滾了。
安陵容也不是要什麼重要消息,只是隔三差五的帶著團子出現在花園中,給皇上留下一點印象罷了。
安陵容給皇上的印象很深刻,皇上從來沒有到如此熱烈的,雖然跟華妃給他的覺不太一樣,但他下意識的把歸結為。
實際上,那只不過是安陵容對升職加薪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