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富察貴人的胎如何了?”
太後無視了地上請安的嬪妃,自顧自的走到殿。
看著已經止住了的富察氏點了點頭:“好孩子,你苦了,哀家這里有一株上好的野山參,給你補補子。”
說罷,又從竹息手中的盒子拿出一只金釵,戴到富察貴人還未完全散的發髻上。
“富察貴人保養皇嗣有功,傳哀家懿旨,晉為嬪。”
富察嬪努力扯了扯角,在里面都聽到了外面的靜。的孩子明明可以保住,若不是皇上帶著周太醫過來,的孩子就要被章彌和皇後害死了。
可太後來了,嬪位,和合二仙的金簪都是給的封口費。
富察嬪難得頭腦清醒,強撐著謝了恩。
太後出來看著滿屋的嬪妃說了句:“都散了吧。”
安陵容關切的看了一眼皇上,而後拉上不服氣的華妃快步離開了景仁宮。
“娘娘,太後是皇上的親額娘。”
安陵容的話華妃明白,孝道為先,皇上不會為了這件事理皇後的。
看了一眼安陵容又看了看邊的曹貴人。
“算你們兩個有些用。”
說著,便上了轎輦離開。
安陵容了曹貴人一禮,而後看向門口的小夏子。
“一會兒皇上出來了,記得給皇上披上鬥篷,若是皇上有不適,便太醫瞧瞧。”
小夏子躬:“是,奴才記下了。”
安陵容又把手里的手爐遞過去:“一會兒幫本宮轉給皇上,皇上每逢心思不寧時,手都會涼些。”
小夏子小心的接過去:“誒,奴才都記著呢,娘娘您快回去吧。”
又看了一眼景仁宮的大門,安陵容這才離開。
景仁宮。
皇後和章彌跪在地上,太後在一旁坐著看著皇上。
“章彌,杖斃。”
章彌磕頭謝恩,便被帶了下去,為皇後做事這麼久,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這般下場。
只是,章彌以為的刑場不同,轉眼就被夏刈帶到了一暗室。
“皇後子不好,便閉宮養病吧,富察嬪,賜封號德,以示,,皇恩浩。”
太後猛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皇上盯著皇後冷峻的眸子,吸了口氣:“德,也好,富察氏配得上。”
“蘇培盛,傳輦,把德嬪送回到延禧宮。”
說完,皇上便大步離開了。
景仁宮在一片忙碌後又恢復了平靜。
太後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後,轉便走。
托了這個外八路的侄的福,人還在呢,曾經的封號就給了皇帝的後妃!
繡夏被皇上打死了,景仁宮的腥之氣還沒散完。
皇後坐在地上,看著手腕上的玉鐲發呆。
“娘娘,起來吧,地上涼。”
剪秋輕聲把皇後扶起來,瞧著失神的主子面不忍:“娘娘,皇上只是一時生氣,等過後,還是會想起娘娘的好的。”
皇後扯了扯角:“本宮還有姑母在,只要太後在一天,烏拉那拉氏的後位,就落不到別人上。”
看著有了些氣神的皇後,剪秋斟了杯茶:“娘娘說的是,咱們今後,小心些也就是了。”
皇後冷笑一聲,虛虛的看向延禧宮的方向:“病秧子而已,養著吧,德嬪,即使本宮容得下,太後也看不下去的。”
景仁宮的大門閉,今日這番波折有些腦子的都知道怎麼回事,一時間閉了不敢多說一句。
但是德嬪心頭怒火無法被晉位撲滅,著自己的肚子,連翻都是奢。
眼睛盯著桑兒小聲的說:“本宮要傳信給家里。”
桑兒應了一聲,默默的去聯系富察氏的暗線。
自德嬪出事後約莫有半個月的時,皇上除了召安陵容去養心殿伺候,便沒有進過後宮。
皇後私德不修,太後助紂為,華妃落井下石,在這偌大的後宮中,皇上只有在他的容兒這里,才能得到最純粹的關懷和意。
“今日朕便不能陪你了,快到了年下,朕需得把這些折子理了。”
話說著,但皇上的手還是牢牢的粘在安陵容的腰上不曾離開。
“臣妾曉得,政事繁忙,皇上也要顧及自己的子。臣妾昨兒個又請教了周太醫,給您調整了一下安神的藥膳,蘇公公記得叮囑皇上按時用了。
天冷,地龍燒的溫暖,屋子里就更是干燥,臣妾炮制了許多三花茶,蘇公公在日頭最盛時給皇上用些,若是皇上有不舒心的,便用槐花茶,清降肝火再好不過了。
出門的鬥篷,帽子和靴子臣妾都做了幾份,驟見寒涼必不能大意了,皇上若是不記得,蘇公公定要提醒。”
安陵容握著皇上的手指輕輕,里也細細的說著心頭的擔憂和囑咐。
“對了,皇上素日里吃的清淡些是好,但現下是最忙的時候,用些油水充足的食才能保證皇上的氣神飽滿,皇上可記著。”
皇上一雙眼睛細細的描繪著安陵容的五和每個神,對這般有些嘮叨的叮囑十分用:“朕記得了,你莫要太過勞心。”
兩個人又摟住說了會子話,安陵容才在小夏子撐起的傘下,漫步離開。
蘇培盛只瞧著皇上滿眼的笑意,就知道皇上此時心是多麼的愉悅。
殿只有皇上翻折子的聲音,蘇培盛便去了旁邊的配殿,整理起了安陵容留下的花茶和用。
這專門整理才發現,淑嬪娘娘已經在養心殿留下了這麼多東西。
小到一針一線,大到裳鞋靴,就連皇上平日里最用的金線繡金龍的枕頭,都替換了淑嬪娘娘做的。
蘇培盛心里頭嘀咕: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寵妃呢,皇上居然由著淑嬪娘娘換了養心殿大部分的件。就連華妃最盛寵時,皇上也是只留下了華妃娘娘送的東西,放進了庫房。
不過,想到自己越來越好的吃食和跟著皇上蹭了淑嬪娘娘的邊角料,蘇培盛覺得這樣也不錯。
什麼找個伴兒互通個心意的都不重要,哪有現在的日子這般好過呢。
現在蘇培盛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淑嬪娘娘快快有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