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型主,看不得憋屈的跳過第一個世界謝謝。】
第一次來人間,濃濃懵懵地當了人,上了九年義務教育,績不太好,父母就幫找了個工作,打工賺錢。
班里大多數同學都像一樣,考不上高中又或者考上但是沒錢上高中的,都出社會打工了。濃濃對此沒有任何意見,而且也不敢太出挑,就怕自己不是人的份暴了。
說來好笑,明明是妖,卻什麼都不會,膽子小還怕人。也就會洗做飯種田,就這樣的子,找工作還不好找,好在有個姑特別疼,姑的親兒子就是當地市長,幫找了清凈又輕松的活,在本地一個基地里當幫廚,干滿一年就能轉正為正式的軍隊職工,是個可遇不可求的鐵飯碗。
可是沒人告訴,基地里有流氓!
“新來的?”
第一天上班,濃濃就遇到了一個刺頭。窗口前一個大大的黑煤炭,曬得黝黑的男人,挑著眉兇地看著,“什麼名字?”
濃濃飛快的看了他一眼剛要低頭就聽到他說:“把頭抬起來,腦袋都要埋飯桶里了都。”
袁朗說完就看到小姑娘垂著的腦袋下,一滴淚啪嗒掉了下去,看得他一愣,他想著自己也沒說什麼,語氣,語氣也好的,還跟開玩笑著呢,怎麼就哭了?
吃個飯還把孩子逗哭了,他沒敢張,裝作沒看到,“給我拿兩個饅頭一個花卷一油條,粥來一碗。”
幸好他是最早來吃飯的。
要不然檢討沒跑了。
濃濃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淚給他打飯時,餐廳里才陸續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本是端菜的,打飯阿姨臨時去方便,才拉著頂一會兒崗。
袁朗拿到早餐剛要走,下一個排隊的中尉瞥見窗口里的小姑娘,好奇地多問了一:“新來的?你——”
“咳!”
袁朗,A大隊基地里的二把手,這聲咳嗽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中尉子一僵,把沒問完的話咽了回去,匆匆拿好自己的飯,特意選了離袁朗最遠的桌子坐下。
濃濃悄悄抬眼瞟了他一眼,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干嘛,卻撞進他捂著半張臉,夸張裝哭的模樣——分明是在學剛才掉淚的樣子!氣得臉頰瞬間漲紅。
袁朗看眼里來兩把刀,他沒忍住笑,眉眼向下彎,張了,無聲吐出兩個字的口型,“稚!”
這下把小朋友氣的,眼睛瞪得溜圓,像只被惹的小兔子,攥著飯勺的手都了。
袁朗心滿意足地收回目,沒再逗,利落轉低頭吃飯,背後那道灼熱又帶著氣鼓鼓的目,讓他角的笑意怎麼也不下去——論氣人,他袁朗在基地里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嗯?”
餐盤上的花卷吸引了他的目,才發現這花卷變了,摻的不是蔥花而是玫瑰花。吃起來有花香味,微甜,松得像棉花,還怪好吃的。
他突然想起前幾天鐵路提過一,說市長塞來個本地人,讓給個面子安排下。原來說的就是這個掉眼淚的小朋友?
做飯嘛,怪不得鐵路那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