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戰士真正為一名老A之後,袁朗雖沒有之前的刻薄,但還是很討人厭。當天訓練結束後,大家都在室場館里打球,他就在一旁玩游戲機。
“PSP-1000,很難買的。” 吳哲的聲音帶著幾分探究,落在袁朗耳邊。
袁朗嗯了聲頭也沒抬:“現在是休息時間,我玩會兒游戲,不過分吧?”
他突然想起上次吳哲在會議上舉報他玩喪志。補充了句:“我老婆給我買的,也就有空才玩一會。”
吳哲聽著這額外的解釋,眼底漾起笑意,上卻依舊不依不饒道:“信任這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很難再相信。”
袁朗被他噎得一滯,抬頭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默默合上掌機揣進兜里,眉峰微蹙:“你真煩人!”
“彼此彼此。” 吳哲笑得眉眼彎彎,刻意加重了 “隊長” 二字,尾音拖得稍長,“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隊長。”
得!袁朗在心里嘆氣,這是真得罪了一個小心眼了!他只能無奈道:“你小子倒是會記仇。”
“不敢當,是隊長教得好,以後我還要跟隊長多學學。”這大碩士的,真是半點不饒人。袁朗本就理虧心虛,這會兒更是說不過,索站起,轉就往球場跑,沖著場上喊:“齊桓!把球傳給我!”
吳哲暗報仇的計劃已經展開,這才哪到哪,不過他沒能得意太久。突然的,某拉響的尖銳警報:“整備!一級戰備!四號著裝,十五分鐘後機場集合!”
吳哲幾乎是條件反般,第一時間轉頭向袁朗。那個前一刻還在為說不過他而落荒而逃的隊長,此刻臉上的隨散漫已褪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如刃的凝重。他沒有多余的作,甚至沒再看吳哲一眼,轉迅速沖出大門。
四號著裝是亞熱帶叢林迷彩,飛機上分裝備的時候,拓永剛拿到彈夾第一時間檢查了子彈,懷疑這次一級戰備的不止吳哲一個,“真實彈!”
“這回是真章。”齊桓補充了一句,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提越發的沉重,只有吳哲還在東張西注意著每一個細節想瞧出一破綻。直升機在夜下降落至一不知名的叢林中,下著雨,沒有列隊章程,袁朗帶著隊伍鉆進了一條上山的羊腸小徑。
雨夜的叢林,一隊迎面走來的武警和他們面卻沒有人停下來寒暄一句,中間夾著幾副擔架,有人傷。吳哲抬手想拽個武警問問,後的伍六一按住了他的手:“不該問的別問。”
伍六一從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可這次不同。按住他,是不想讓他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犯糊涂。
這次的目標是一隊有著軍隊化武裝的越境du販。老A三人一組分開戒備一直從天亮等到傍晚,通訊里傳出袁朗的聲音,打破了長時間的靜默:“各小組注意,你們的觀察位置仍有死角,往337K派人,完畢。”
“派誰?完畢?”
“我可以嗎?完畢。” 許三多的聲音隨其後。話音剛落,旁的伍六一和拓永剛都轉頭看他,前者眉峰鎖,後者眼中滿是詫異。
伍六一低聲音問道:“你想干啥?”
幾乎同時,通訊里響起袁朗明確的反對:“你不行,完畢。”
許三多再次說道:“我想記住今天做過什麼,完畢。”
袁朗明顯在思考,通訊里遲遲沒有答復。伍六一想起班長臨走前的囑咐,讓他照顧許三多,許三多這認死理的倔勁兒一旦上來就拉不回來,讓這家伙獨自去337K那個盲區,他實在放不下心。
伍六一不再猶豫,迅速按住通訊向袁隊申請。
又過了幾秒,袁朗的指令終于過電流傳來:“許三多和伍六一前往 337K,完畢。”指令一落,兩人立刻弓下子,貓著腰鉆進茂的叢林。
枝葉劃過迷彩服,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伍六一走在前面,臉沉得能滴出水來。走了約莫幾十米,他才低聲音罵出口:“你不該這麼魯莽的!”
許三多跟在後面,舉著槍警惕地觀察四周,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出聲:“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咋的?” 伍六一的火氣一下就躥了上來,急得都帶出了家鄉話,“還得開槍給你慶祝一下?”
“二十一歲那年,我丟了班長。二十二歲,我沒了七連。現在二十三歲,我不知道還會失去什麼…… 伍班副,你不該跟我一起來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伍六一更氣了!真他娘的晦氣!
氣歸氣,伍六一的腳步卻放慢了些,下意識地往許三多邊靠了靠,目警惕地掃過周圍幽暗的叢林。
伍六一結了,把到邊的狠話咽了回去,只是沉聲道:“跟上!別分心!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獨自一人的拓永剛:嗚嗚,沒人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