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兩個小小的襁褓并排躺著,裹得嚴嚴實實,只出圓圓的小臉。皮是和濃濃一樣的瓷白著淡淡的,,眼睛清澈又水亮。
袁朗趴在床上,目在兩個孩子臉上來回逡巡,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又一遍,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他生出來的人。
“這怎麼長得一模一樣啊!”爸爸分不出來了。”
左邊那個似乎到了靜,小鼻子了,小咧了咧,沒哭,反倒吐出個小小的泡泡。袁朗像發現了什麼驚天,肩膀微微繃,連呼吸都放得更輕:“好,你是姐姐,你就泡泡。”
泡泡睜圓了眼睛著他,眼里仿佛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轉頭想跟旁邊躺著休息的濃濃分,發現已經睡著了。雖然舒展著眉眼,可還是能看到臉有些蒼白,袁朗輕輕給掖好被子。
轉回視線,又把注意力放回孩子上。
取名太難了,右邊這個,袁朗看了好一會兒,居然翻了個白眼,瞬間把他逗笑了,小朋友也有小名,笑笑。
兩個閨,袁朗雙手捧著臉看著們,雙腳都跟翹了起來,愉快地擺晃悠著。他已經想到這兩個小家伙長大追著他喊爸爸爸爸的畫面,心里得很。
袁朗只有一周產假,這周給他閑的,都覺得兩個孩子太了。他干家務活特別利索,畢竟也拿過衛生標兵,帶孩子那更輕松了,兩個孩子加起來都沒有負重訓練時的沙袋一半重,要不是老婆不肯,他能二十小時抱著孩子不放手。
“不能下床!我抱你!”
“洗什麼頭啊!會得月子病的!老了會頭疼!”
“餿不了,我給你拿巾就行。”
“水果太寒了不能吃!”
“我來我來,孩子不能這樣抱。”
……
在兔子的自然習中,照顧崽的責任由母兔承擔。不到一周,濃濃的耐心已經告捷,從沒覺得男人會這麼討厭!二十小時黏著念叨著,沒被孩子瘋先被男人瘋了!
“你趕去上班吧,我求你了。”濃濃就怕他多待一天,就會忍不住想咬死他,叨叨叨叨的煩死了!
袁朗橫了一眼,勺子舀起一勺湯吹了吹,遞到邊:“廢話,快把魚湯喝了。”
濃濃瞪他無果,瓣還被他開灌了湯,湯滴到脖子上圍著口水巾上,袁朗自制的口水巾。
濃濃看了眼旁邊睡著的兒們,然後扭頭二話不說就去掐他脖子,袁朗被掐著頸側,非但不躲,哼的一聲渾繃,脖子瞬間得不像話,還搖頭晃腦做鬼臉挑釁。
濃濃一下子就泄了氣,是的,為什麼要跟這樣的稚鬼較真呢?
袁朗瞅著無奈嘆氣的模樣,他也跟著嘆了口氣,語氣也沉重起來;“過幾天我又要忙了。”
他那臉嚴肅得不像話,濃濃不由得張起來:“要外出嗎?”
袁朗搖了搖頭,放下了碗去抱,撲鼻而來的香味聞得他春心漾。新兵集訓確實要忙,這可不是賣慘,再不裝裝可憐,他怕自己不住這越來越敢跟他板的老婆。
“老婆,你對我好一點。”
濃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聲氣噎了一下,別扭地扭了扭子,想掙開這過于親昵的懷抱,道:“我哪里對你不好?”
“有,你太兇了,還掐我脖子……”袁朗哪會放過這個機會,順勢收胳膊,把人摟得更,下在發頂輕輕蹭了蹭,委屈地繼續控訴道:“我那麼喜歡你,那麼你,你還掐我脖子,我的心好痛!”
濃濃不知道他怎麼能把這麼麻的話說出來的,雙手攥了拳,想捶他。
“不過我這麼你,哪舍得怪罪你。”袁朗是瞅到了握的拳頭,收斂了些:“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
親一下這種小事,濃濃想著算了,那就親一下吧。但不知道人間的險惡,人的貪婪。都懷疑自己親的不是人,是一個龍卷風,將吸了進去,經過一陣強烈的風卷殘雲般吞噬,覺自己一下子瘦了好幾斤,以至于倆孩子一整天都在喝。
本不是袁朗的對手,每次跟他生氣到最後都會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彈不得。
嫁……嫁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