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眼金睛抗議了,但抗議無效。
唐安指定是不能吃它,不然哼哈二將那都是純靈魂攻擊,就是有金剛不壞先天靈的掛也扛不住啊。
于是唐安考慮再三決定,去找平賬大圣!
騎著火眼金睛,那速度可比一匹馬快多了。
不過一日,唐安騎著火眼金睛,哪吒騎著風火,倆人就來到了這五指山下了。
“呔!”
“如來,俺老孫蜀道山,趕把手抬起來,不然自負!”
唐安剛從火眼金睛上下來,就聽到了這句混響音。
“我嘞個勞資蜀道山,這是悟空在說話?”
“他還讓如來把手抬起來?”
“切,這五指山若是能抬起來,我就去吃……”
話未說完,唐安就覺到了腳下的一陣“轟隆隆”悶響。
接著,就覺“嗖”的一下。
人趴山上了,山飛天上了。
“臥槽!聲控版五指山吶?”
這相當于,被關在牢獄里的犯人,人手一把鑰匙,被鎖全憑自愿啊!
好顛啊,現在西游都顛這樣了嗎?
哪吒看著唐安的慫樣,問:“山飛起來了,你剛才你要吃什麼?”
“呵呵呵……吃……山珍海味,對,山珍海味。”
唐安巍巍的爬起來,想去看看山下的悟空在干嘛,但又實在恐高,心跳“砰砰”的,本不敢往下看一眼。
“哪吒,平賬大圣呢?跑了?”
“平賬大圣?”哪吒不解,“他不是齊天大圣嗎?”
唐安一副,“你還小,你還不懂”的神。
“去看看,去看看。”
“麻煩。”雖然總是上這樣說,但哪吒也還是去了。
哪吒剛走,唐安就覺到了一令人骨悚然的影。
一回頭,火眼金睛正亮著24k純金眼,“桀桀桀”標準版壞笑呢。
臥槽!把這貨忘了!
“你,你想干嘛?”唐安雖然有點慫,但不是很慌。
“你不知道,現在全三界都得了消息,吃了天命人的,就能長生不老嗎?”
唐安眼睛瞪大,“見過妖怪被迫刷八十一難的,沒見過頭鐵往這送八十一難的。”
“你……要不要回頭看看呢?”一臉特別好心的提醒火眼金睛。
火眼金睛一回頭,“嗷嗚”一聲嚇狗,躲在唐安後,瑟瑟發抖。
此刻在兩人面前的是,三壇海會大神經典開大版,三頭六臂,腳踩風火,手持乾坤圈,混天綾,火尖槍,九龍神火罩,雙劍,金磚。
“來!你吃,我殺你。”
“看誰快。”
火眼金睛仿佛在墻角里瑟瑟發抖的可憐小狗,也不敢,也不敢。
不是,他是犯了天條了嗎?
犯天條也不至于這麼干他啊!
“你還吃我嗎?”唐安幽幽的回頭問一句。
此刻在火眼金睛眼中,唐安笑的是那樣的邪惡。
火眼金睛趕哼氣搖頭,那一個乖。
“不吃了?不吃咱下去找平賬大圣,走。”唐安跟拎著狗崽子似的,把火眼金睛薅過來,騎著它就下去了。
兩人一剛下來,正巧落在猴對面。
他們在看猴,猴在拉屎。
!!!!
猴在拉屎???
合著聲控的五指山,是不讓悟空拉他手上唄?
孫悟空早已習慣這五指山無人過來,如今察覺有人來時,一抬頭,跟兩人一四目相對。
空氣中似有烏飛過,留下了六個黑點點。
“啊!!!!”
天!塌了!!!
他齊天大圣孫悟空,腳踢凌霄寶殿,手掀三十三重天,那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風無限!
但今天!他的一世英名!全毀了啊!
唐安微微側問哪吒,“猴,也要拉屎嗎?”
哪吒看著唐安,眉頭微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嗯,猴確實也要拉屎。”
孫悟空:“……”
只見孫悟空化為一道流,消失在兩人一面前。
“砰!”的一聲,五指山又落下了。
“哎,猴好像自閉了。”
火眼金睛:“你被人看到出恭,你不自閉?”
“自閉,但是我看猴拉屎,我又不自閉。”
“閉!!!!”孫悟空士可忍孰不可忍,吼的大地震,似在挽回些許大圣的形象。
“好好好,閉,閉。”唐安騎著火眼金睛跟著來到孫悟空邊。
他被在五指山下,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還是面朝地下的。
唐安能看得出來,若不是非得個頭,可能他就純自閉的窩山里去了。
“悟空,那都是浮雲。”
孫悟空不理。
“悟空,為師是來救你出去的。”
孫悟空還是不理。
“你要不出來,我就告訴三界,大圣也會拉屎!”
孫悟空:“!!!!”
呀,他的臉罵的好臟。
唐安還跟邊的火眼金睛說:“你看吧,人平賬大圣就是不一樣,再生氣,都用臉發電報。不像你,只會發電報。”
火眼金睛看向哪吒:“到底有沒有人能管管?”
哪吒凌厲的看了火眼金睛一眼,仿佛在說:“我罩的,不服憋著。”
火眼金睛了脖子,哼哼兩聲,趴地上了。
唐安此刻已經在爬山了,得爬上去,把封印揭下來,才能真正把孫悟空放出來。
孫悟空看向哪吒,“三太子,你真認了這麼個貨當師父?”
“也是你師父。”
孫悟空心os:“雖然他沒有罵人,但又覺他罵的好臟。”
他可是又盼了不知多載的星星月亮,才把新的天命人盼過來,結果!
就過來個這麼個玩意?
哪吒抬頭看向唐安,神忽然認真道:“其實……只是有點不正經,但人還行,不討厭。”
孫悟空隨著哪吒的目看過去,唐安正在哼哧哼哧的爬山呢。
的小小的,在五指山面前,如螞蟻一般渺小。
可就是這個小小的螞蟻,小小的凡人,似乎毫不懼怕爬山之險,眼里只有孫悟空的封印。
“嘿,悟空,別急啊,為師馬上就給你揭下來了啊!”
聽到唐安的話,在這一刻,孫悟空仿佛明白了哪吒說的,也不是那麼討厭的意義了。
唐安并不知道他們倆在下面怎麼吐槽自己的,這會正哼哧哼哧的爬山呢。
要不說,有了掛就是好。先天靈,爬山都是小兒科了,那一個輕松。
然而正當剛爬到半山腰,正打算去揭封印的時候,天空之上忽的風雲變幻。
“不是吧?解封印還那麼有儀式的嗎?”
“不對,我怎麼聽到了悉的吼聲?還是從天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