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眼中出現一掙扎的清明，手掌捂著腦袋，甩了甩頭。
“朕只是鎮你母親，你若不反抗，便不會死。”
“可你若再執意逆天而行，必死無疑。”
“不反抗？”沉香怒吼破了嗓音，“沒人教過沉香，自己母親被欺，做兒子的，還不能反抗的道理！”
楊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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