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中選後便出了宮,蕭姨娘早早就等著了。
“姨娘,我中選了,我沒有辜負母親的厚。”
安陵容上了馬車後激的說到,蕭姨娘對原主很悉,不能改變太多。
“菩薩保佑,這樣一來老爺就不能對大小姐做什麼了。”
蕭姨娘雙手合十,出十足的高興來。的兒子養在正房,自然希正房能立于不敗之地。
“時間太,妾沒時間再三挑選,便讓牙人幫忙挑了一個小院,租賃了下來。”
謝過菩薩,蕭姨娘說起院子的事,在京城想買院子很難,尤其是們手里銀子不多,還是租賃更劃算。
“客棧的行囊妾都已經帶上了,咱們現在就能直接過去。”
“還好有姨娘為我周全,只是我一朝離家,遠在京城,母親那里我實在擔心。”
安陵容眉眼間染上愁緒,原主的母親林秀已經淪落到給妾室洗的窘迫地界了。
要不是林秀瞎了眼睛,如今還是要不眠不休的刺繡,畢竟蘇繡繡娘培養不易,們做出來的繡件備追捧。
就算林秀卑微到這個份上,安比槐也沒有對心幾分,直到被磋磨死,都沒有見一面。
“姨娘,我進宮之後會努力爭寵,只盼姨娘在這之前好好護著母親,別其它人欺辱了。”
“不論我得寵與否,日後安家都要給弟弟的。”
安陵容沒有立馬提出要殺了安比槐,沒有倚仗,蕭姨娘是不敢應下的。
“大小姐放心,我會護著夫人的。”
安比槐只是個捐出來的縣丞,子又薄幸。比起他,蕭姨娘自然更信任安陵容。
租賃的小院不大,不過安陵容沒有丫鬟,所以等宮里送來教養嬤嬤也安置得下。
獨門獨戶的院子,打理得很整齊,院里還有一棵繁盛的樹。
各家秀都參選完,紫城安靜下來,宜修拿著擬好的名單去養心殿找皇上商量。
兩人就著甄嬛的位份來回拉扯了好一番,最後還是皇上敗北,只給了常在的位份。
皇上有些不高興,目掃過其它秀的位份,隨意的指了安陵容的名字。
“朕已經跟皇額娘商議過,日後不再選秀。這是朕登基以後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選秀,秀的位份也別這麼吝嗇。”
“這個安氏,便給個常在的位份吧。”
“是,那就遵從皇上的意思。”
宜修本不在意一個縣丞之,現在滿心都是這個和純元皇後有五分相似的甄嬛。
太後雖然也在選秀現場,但是早就不記得純元皇後的聲音了,畢竟又不是宜修和皇上,整日想著純元皇後。
要想的人太多,純元皇後不在懷念的人里,死了這麼多年還記得臉都多虧宜修和皇上總是提起。
更何況還有甄嬛這個珠玉在,誰還想得起安陵容。
“皇後娘娘,皇上怎麼給了安氏這樣的恩典,的家世是中選秀里墊底的。”
離開養心殿,剪秋小聲問到。
“皇上這是氣惱本宮阻攔甄氏封貴人,故意給本宮臉瞧,安氏也是走運。”
“甄氏那張臉才是本宮的心頭大患,還沒進宮皇上就這麼惦記著,可見姐姐的威力。”
“華妃不是最厭惡旁人與爭寵嗎,皇上想封甄氏為貴人的心思總要知道,免得小瞧了甄氏。”
宜修心里一陣發冷,純元皇後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還是要給添堵。
只是阻攔一個長得和純元皇後相似的秀位份,就惹得皇上對垮臉,給了甄嬛封號不夠,還故意拿其它人討回來。
“甄氏是這屆秀里唯一有封號的,便是咱們不提醒,華妃也是要生氣的。”
“華妃一向心狠手辣,若是再知道甄氏要封貴人,怕是會下死手,這樣豈不是壞了娘娘的好事。”
剪秋扶著宜修。
“華妃背靠年家,皇上連宮權都給了。甄氏初初進宮,不足為懼,還是先理了華妃。”
被剪秋一提醒,宜修也清醒過來,眼下不是收拾甄嬛的好時候,前面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年世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