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延禧宮到了。”
小太監停下腳步,恭敬的彎腰。
“勞煩了。”
安陵容取出一個沒有繡花的荷包,里面裝的是賞銀。
“奴才還要回務府復命,小主安坐。”
小太監了,出滿意的笑容來。
安陵容站在原地,打量著延禧宮。此時的延禧宮除了平日有些吵,其實修繕得很好。
畢竟先帝惠妃和佟佳貴妃都住在這里,前者曾經是四妃之首,又養育著直親王,地位不必多言。
後者是孝懿仁皇後的親妹妹,以貴妃之位統領後宮二十多年,先帝在時,延禧宮的擺設甚至是皇後級別的。
在原劇里,原主死後延禧宮再無人居住,所以才變得和冷宮不相上下。
不過如今新帝住在養心殿,所以新宮的嬪妃被安排在延禧宮本就是一種有意識的隔離。
宜修親自安排宮殿,防的是富察貴人,另外兩個則是隨便塞進去的。
對于宜修來說,新宮的秀中除了甄嬛,就是富察貴人對的威脅最大,畢竟宮里滿軍旗不多。
富察貴人雖然是富察氏的旁支,但富察氏的主支顯赫,要是生下皇子,就是有力的奪嫡對手。
“參見安常在,奴婢是務府指派到您邊伺候的,名喚寶鵑。”
寶鵑小碎步出來,分到西偏殿的有三位,名字都和鳥有關。
除去寶鵑這個大宮,另外兩個是寶鵲和寶鶯,也算是格外詼諧了。
“免禮。”
安陵容微微點頭,進了屋。
“小主的包袱已經安置好了,因著今日漢軍旗秀們才宮,舟車勞頓,所以明日各宮娘娘才會派人來送禮。”
寶鵑手扶著安陵容坐下。
“小主喝茶。”
寶鵲隨其後上茶,寶鶯也在一旁候著,們被指來伺候,自然希主子倚重自己。
“我家世微寒,比不得其它姐姐。不求你們忠心耿耿,但是也別在外惹事。”
安陵容溫吞的說到,現在還是個剛宮的常在,世又不好,子不能太有鋒芒。
“小主何必妄自菲薄,自古英雄不問出,宮里的富貴從來不看家世。”
寶鵑殷勤備至,雖然是大宮,但若是安陵容更喜歡旁人, 也能另外提拔,取代的位置。
“是,奴婢定然恭順,絕不與人爭鋒。”
寶鵲行了一禮,和寶鶯都不到十五歲,能分到延禧宮也是花了不銀子。
畢竟在宮里當差,還是要在嬪妃邊才有前途,所以兩人也鉚足了勁想讓安陵容重用自己。
“這就極好了。”
安陵容顯然更喜歡寶鵲,臉上帶出幾分笑容,賞了三人後便進里間休息了。
“我才是小主邊的大宮,收起你們的小心思。”
三人出門,寶鵑低聲警告。
“自是不敢越過寶鵑姐姐,只是小主要用人,我們哪敢懈怠。”
寶鵲不不的回頂,都是剛分來的,誰比誰厲害。
“小主午憩,都別吵了。”
寶鶯守在門口,如今看來安陵容并不偏向誰,之後想要討好還要看自己的本事。
“哼。”
寶鵑哼聲,去看著爐子燒水,等安陵容起就能用熱水。
“怎麼越走越偏了。”
另一邊,甄嬛主僕三人也進了宮,只是們越過那些富麗堂皇又熱鬧的宮殿,往後越發安靜。
“是清靜。”
領路的小太監尬笑兩聲。
“清靜好,我們小主喜歡清靜。”
浣碧急忙接話,擔心流珠剛進宮就說錯話惹禍。
芳若姑姑只忙著說那些前塵往事,宮殿安置倒是沒關注。
也不是不想說,而是自己都是在宮門口才知道的,所以聽到碎玉軒才會出那麼意外的表。
甄嬛倒是沒有多想,子最要強,既然進了宮,總要有所作為,眼前一時得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