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各宮遣人給新宮的秀送賀禮,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
安陵容收到的賀禮比原劇里多,但是也沒多到哪里去,的家世實在是太低了些。
“出微賤就別怪別人都不待見你,這點賞賜看著就寒酸。就算你進了宮,也改不掉上那窮酸氣。”
因為要接賞賜,各宮都敞開著殿門,夏冬春子張揚,又自覺靠上了景仁宮,便想刺激一下別人。
同在一宮的富察貴人份貴重位份又高,夏冬春不敢惹,所以就盯上了同為常在但出差的安陵容。
兩人沒在選秀時結仇,純粹就是夏冬春想欺負人。家里早早就打聽過中選秀的家世,只有安陵容的家世最低。
“嬪妾是得了皇上恩典宮,夏常在此話,是在指責皇上不該選中嬪妾嗎。”
安陵容弱弱的說到。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夏冬春再沒有腦子也聽得出這話的好歹,當時就急起來。
“那許是嬪妾聽差了,夏常在也是蒙天恩進宮,上還是小心些,免得壞了規矩。”
安陵容面無表的看著夏冬春。
西偏殿的線沒那麼好,的門又只開了一扇,沒有的瞳孔黝黑暗沉,看起來格外滲人。
“我不跟你說了,還要回去接賞賜。”
夏冬春被嚇到,外強中干的說起各宮賞賜,腳下倒是倒騰得很快。
“華妃娘娘賞的東西再好也比不上皇後娘娘,將皇後娘娘賞的料子挑出來趕制一裳,本小主要穿去向皇後娘娘謝恩。”
從正殿出來的周寧海正好聽到了這話,當場就變了臉,回翊坤宮後添油加醋的說出來。
“夏常在,這麼喜歡捧皇後,本宮倒要看看有什麼本事。”
“這次選秀選的人真是多啊,多得本宮生氣。尤其是這個夏常在,在家中學規矩時就張狂。”
年世蘭立馬就記住了夏冬春,剛進宮就敢踩的臉,正好拿來立威了。
“娘娘不必生氣,夏常在不過是小玩意兒,定然是皇後娘娘故意抬起,想要給娘娘氣。”
頌芝搖晃著扇子,小心翼翼的勸說著。
“皇後這個老婦,自己不得寵就盼著新人分本宮的寵,本宮遲早要把拉下來。”
年世蘭翻了個白眼,從頭到尾都看不上宜修。
三日一晃而過,各宮嬪妃齊去景仁宮請安,延禧宮離得近,倒不用早早起。
“小主,今日是第一次請安,不能打扮得太招眼,也不能打扮得太素凈,小主瞧著穿哪一件。”
寶鶯取出兩件氅,讓安陵容自己挑選。
安陵容隨手一指,兩件裳都合適,寶鶯選得極好。
今日穿著杏素綾纏枝紋氅,踩著同花盆底。
挽著小兩把頭,簪著通草桃花,著珍珠攢草蜻蜓釵,耳上墜著珍珠垂珠耳墜。
眉眼描繪得利落,盡量掩去面上我見猶憐的覺。
“小主,正殿有靜了,該出去了。”
寶鵲將胭脂紙遞給安陵容。
“恩,寶鵑是大宮,今日請安就由跟著,寶鵲和寶鶯留在宮里收拾。”
安陵容接過胭脂紙抿了抿,讓暈染上,添了幾分氣。
“是。”
寶鵲和寶鶯沒有意見,第一次請安們爭也爭不過,還不如留下來守好西偏殿。
“富察貴人安。”
安陵容在屋外站了一下,富察貴人就從正殿出來了。
“還算有個懂禮的,走吧。”
富察貴人矜貴的說到,夏冬春早早就跑去景仁宮等著了,生怕獻不了殷勤。
夏冬春在家中時本沒有好好學規矩,自然沒有要等高位嬪妃一起去請安的概念。
富察貴人住的是正殿,和博爾濟吉特貴人一樣,缺個時機為嬪位,份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