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陵容睡完回籠覺,才從三人里得知了夏冬春被杖責的事。
“夏常在方才淋淋的被送回來,奴婢趁去看過,的怕是廢了,眼下昏睡著還不算難,等醒過來才是罪。”
寶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剛開始夏冬春還發出過微弱的哀嚎,喝了藥才睡過去。
“莞常在不小心撞見花園水井里的福子,被嚇病了,皇後娘娘已經將的綠頭牌撤下。”
寶鵲也不甘落後,新人進宮誰都想奪得頭籌,自然要關注著其它人的消息。
“夏常在總是欺負小主,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日後小主在延禧宮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寶鵑討好的說到,生怕安陵容再多心。
“都是旁人的事,與我何干。”
安陵容怏怏不樂的說到,被幾人伺候著梳洗。
“宮里的風水養人,小主進宮以後似乎白了不,等皇上見了必定喜歡。”
寶鵑窺著安陵容的神,輕手輕腳的幫戴上首飾。
“你也覺得我在家里養得不好,不比其它貴貌白皙,皇上是可憐我才選了我。”
“也是,夏常在欺負我,你也看不起我。”
安陵容神苦,看起來很快就要哭了。
寶鵲去倒水,寶鶯去沏茶。屋里只有寶鵑伺候著,聽到這悉的話語,一陣凌。
“小主誤會了,奴婢絕無此意,只是盼著小主能得寵。”
寶鵑好說歹說才止住安陵容的哭意,看著飲茶的安陵容,總覺得日後這樣的戲碼還會上演很多次。
“拿繡棚來,眼下線足,我多繡一會兒。”
安陵容松松挽著發髻,只簪了一朵絨造夾竹桃,認認真真的刺繡。
“外面怎麼鬧哄哄的。”
繡了一會兒,安陵容抬頭緩和眼睛,聽到屋外的靜時疑的問到。
“回小主,華妃娘娘說夏常在不能侍奉皇上,不便再住延禧宮,將挪去冷宮安置了。”
“眼下宮人們正在搬東西,夏常在人已經被抬走了,奴婢瞧著有人藏了夏常在的東西。”
寶鵲上前回話,寶鵑現在有點怕安陵容又敏,所以沒有搶話。
“夏常在好歹也是得了位份的人,竟然就這麼被送去了冷宮,日後安能留下命。”
夏冬春昏迷著,帶進宮的金銀財寶和各宮的賞賜都還在,眼下兵荒馬,又眼瞧著沒了前途,宮人們趁盜是常有的事。
最糟糕的還是夏冬春上還帶著傷,就這麼被趕去冷宮,太醫哪敢繼續去診脈,拖久了還要惡化。
“這才向皇後娘娘請安,就折了一位小主,日後咱們可更要小心些,別為小主惹禍。”
“尤其是翊坤宮,更要遠遠避著,華妃娘娘厲害著呢。”
寶鶯小聲說到。
“知道就好,宮里的事誰又說得清。”
安陵容穿針引線,繼續刺繡。
“按照規矩,今夜皇上就會傳召新人,說不得小主有這個福氣呢。”
寶鵑覺得安陵容的心已經平復下來了,再次堅強的開口。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丞之,怎麼可能越過別人先侍寢,這樣的福氣哪里是我能得到的。”
安陵容幽幽的說到,寶鵑老實閉了,還是另外找機會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