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拔得頭籌的是沈眉莊,宜修故意只提漢軍旗的嬪妃,有意制富察貴人。
皇上或許知道宜修的意思,或許又不知道,反正他順著宜修的意思翻了沈眉莊的綠頭牌。
年世蘭不明不白殺了宮,再加上前朝年羹堯越發跋扈,皇上有意提拔同為武將的沈家制衡年家。
侍寢第二日,皇上就讓沈眉莊學習管理宮務,還將住的地方改為存堂。
沈眉莊說自己喜歡花,皇上就把花房剛培育出來的綠都賞給。
“華妃娘娘正在翊坤宮大發雷霆,說是在路上見到花房的人端著綠,鬧了笑話。”
“那綠是皇上賞給沈貴人的,鬧得花房宮人進退不得,華妃娘娘回去就人將翊坤宮的花都搬走了。”
寶鵑和寶鵲妙語連珠,寶鶯在一旁補充細節,致力于將這個笑話告訴安陵容。
“那華妃娘娘豈不是記恨上沈貴人了。”
安陵容纏著線,一朵夾竹桃纏花緩緩型。
“新人進宮,不論誰得寵都會得罪華妃娘娘,避不開的。”
“要想不被華妃娘娘懲治,就得更努力的爭寵,華妃娘娘不敢輕易下手。”
寶鵑暗自鼓著,就不信見識到別人的恩寵後,安陵容不會生出爭寵的野心。
“小主宮的時候已經是十五,月只剩下一半。”
“以皇上的子,下月結束才能看出誰寵,誰的恩寵一般。在此之前,估著只有沈貴人會被華妃娘娘盯著。”
寶鵲也在努力打探消息,皇上進後宮并不勤快,有時候雖然留宿,但并不會水,純粹蓋著被子聊天。
真正記在敬事房檔案上的,一個月也就有個七八次。畢竟皇上剛登基,前朝事務繁忙,實在沒心思想什麼風花雪月。
再加上皇上登基時已經年逾四十,他跟嬪妃待在一起,更追求神上的舒服。
和寶鵲說得大差不差,皇上隔了兩日才翻下一個人的綠頭牌,這次是富察貴人。
“叮當叮當......”
鸞春恩車的鈴鐺聲緩緩遠去,正殿的宮人喜氣洋洋。
“富察貴人家世擺在那里,想必很快就能到小主了。”
寶鵑安著安陵容,今日是守夜。
“夏常在廢了,莞常在病著,所以才能得到我,你之前還安我說宮中恩寵不看家世,原都是騙我的。”
安陵容帕子一遮又開始日常自卑。
寶鵑恨不得用力打自己的,你多,明知道安陵容的子,話說出口前就該再三思量。
“小主,月新人才宮,算不得數的。”
寶鵑出一點命苦的神,不知道安陵容在另外兩人面前是什麼模樣,但是真的覺得自己筋疲力盡了。
從睜眼到閉眼,只要是獨自面對安陵容,安陵容必定有數不清的委屈,莫名其妙被到的痛點,隨時隨刻開始自卑。
之前為自己搶到了做宮的位置而高興,現在卻恨不得返回去狠狠自己兩個大子。
寶鵑寧愿去其它宮做不起眼的眼線,都不想來延禧宮罪。
“我連侍寢都比別人晚,下旬又有什麼恩寵可言。”
安陵容有的是說法應對寶鵑,原主自卑敏的子太適合對付這個眼線了。
“怎會如此,這些都是曲,以小主的資質,皇上見了必定喜歡。”
寶鵑命苦的安著安陵容,直到深夜才能勉強坐在墊上瞇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