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誰啊,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安家的小廝不耐煩的打開門,出一個腦袋來,如今正下著大雪,大家都不彈。
“我等奉皇上之命,特來傳旨。”
領頭的嚴嬤嬤嚴肅著臉,是自愿被派來的,安陵容答應會給養老。
“皇上,大人,大人......”
小廝連滾帶爬的跑去傳話,安家宅子不大,也沒見過什麼大人,哪里知道有朝一日能接到京城的旨意。
安比槐得了消息也連滾帶爬出來迎接,他從前只是香料小商人,後來做了縣丞也不。
“皇上心疼瑤貴人,特命李太醫來為夫人診治。”
嚴嬤嬤捂著鼻子,威嚴的說到。
“不知嬤嬤所說的瑤貴人是......”
三姨娘不甘心的問到,最得安比槐喜歡,拿著管家權,平日里沒磋磨林秀。
“自是府上的大小姐,前些日子承蒙圣恩,晉了貴人,還得了瑤這樣的好封號。”
嚴嬤嬤蔑著眼皮,就是奉安陵容的意思到安家幫扶林秀,自然要端著架子。
“安大人,帶路吧。”
安比槐面變化,他都把安陵容當死人了,從來沒想過能在京城出頭。
只是安比槐也就只敢對家中眷耍威風,面對從宮里來的嬤嬤和太醫,他一個字都不敢說,麻溜的領著人去了林秀院里。
“安大人,你好大的膽子,敢當家主母住在這麼破舊的地方。”
“如今瑤貴人正得寵,奴婢修書一封,到時候皇上饒不了你。”
看到破敗狹小的院子,嚴嬤嬤瞪大雙眼。
“誤會,都是誤會,微臣這就人將正院收拾出來。”
安比槐在大冷天出了一頭汗,趕踢了踢管家。
安家的宅子哪有什麼正院前院,不過就是幾個院子組起來的,安比槐讓管家把最大的院子收拾出來,將林秀安排進去。
“老爺,這可是妾的住,給了大夫人,日後妾住哪里。”
三姨娘跟安比槐抱怨。
“住。”
安比槐甩開三姨娘的手,警告的看了兩眼。
嚴嬤嬤不聲的看在眼里,等李太醫給林秀看過才驅散其它人。
“容兒在京城可好,這一去就再沒回來,我也接不到的信,也不知在京城是不是了欺負。”
林秀才三十多歲,看起來卻跟五十歲的老嫗般蒼老,神凄苦的問起安陵容的況。
“夫人安心,小主如今在宮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得寵,否則皇上也不會派奴婢和李太醫來。”
嚴嬤嬤耐心的解釋到。
“蕭姨娘,瑤貴人有一封信托奴婢帶給您。”
林秀服了藥沉沉睡去,嚴嬤嬤將一封信遞給蕭姨娘。
蕭姨娘是安比槐當上縣丞後納的第一個妾,識得幾個字,只是後來年紀大便失寵了。
“這都是小主的意思嗎。”
蕭姨娘看完後立馬燒掉信,強裝鎮定的問到。
“小主說了,如今爭氣,可若是有人拖後,全家都要跟著遭殃。”
“當斷不斷,反其。小主希姨娘能狠下心來,畢竟您總要為爺著想。”
“有小主撐腰,爺又是養在夫人膝下的,來日記在夫人名下便是嫡出的兒子,繼承家業理所當然。”
嚴嬤嬤低聲音。
“妾知道了,一切都會按照小主的意思辦。”
蕭姨娘鎮定下來,是啊,失寵多年,安比槐還在往府里抬人,是該為自己和孩子打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