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實初被趕出宮,宜修指了章太醫去碎玉軒。
“莞常在,微臣奉皇後娘娘的命令來為小主診脈。”
章太醫是太醫院院判,任誰都想不到他會是宜修的人。
“從前一直是溫太醫來看診,怎麼忽然換了人。”
甄嬛手心,背後沁出冷汗。
“溫實初獲罪,已經被趕出宮去了。皇後娘娘想到小主還病著,便換微臣來小主診脈。”
“小主請,微臣看過還要去向皇後娘娘復命。”
章太醫取出脈枕,恭敬又不容許拒絕。
甄嬛只能出手,暗自祈禱著,還沒得到消息,不知道溫實初為什麼會出事。
章太醫認真的診脈,神沒有毫變化。
“小主的子沒有大礙,微臣重新開藥方,三兩副藥下去就能好轉。”
章太醫收回手,很快就開好藥方。
“微臣還要去景仁宮復命,便先行告退了。”
章太醫開完藥方就跑,他為太醫院院判忙著呢。
“章太醫什麼都不說,只問了我的子如何就開了藥方,也不看我之前服用的藥。”
甄嬛的心不上不下,不清楚自己裝病的事到底被發現了沒有。
“崔姑姑已經去打聽消息了,好端端的溫太醫怎麼會出事。”
流珠驚惶不已,今日之事們被打個措手不及。
“藥渣都理好了嗎,不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能留下證據。”
甄嬛住驚慌,現在況不明,不能自陣腳。
“浣碧已經去理了。”
流珠回話。
眼下已經快十二月,秀是九月十五進的宮,甄嬛病了這麼久,那些耐不住的宮人早就找路子離開了碎玉軒。
“小主不好了,溫實初因為私自去小主家中問診,被廢了手趕出宮,三代不許從醫。”
“甄大人被貶為鴻臚寺卿,所以皇後娘娘才會派章太醫來碎玉軒。”
崔槿汐從蘇培盛那里問來了消息,眉眼間滿是焦急。
“什麼,父親辛勞多年才為大理寺卿,就因為一件小事便被貶為鴻臚寺卿。”
甄嬛忽而坐直,焦急的說到。
“小主,奴婢知道甄家和溫家有,平日里悄悄診個脈不算什麼。”
“可一旦被人告發,那就是結黨營私。”
“如今溫實初被趕出宮,溫家斷了前程,甄大人被貶都是輕的,好歹沒傷及命。”
崔槿汐低聲說到。
“從前我們兩家常有往來也不見出事,如今怎麼會被史盯上。”
甄嬛咬著下。
“在遍地權貴的京城,小主家和溫家確實不顯眼。可如今小主進宮,甄家就是天子嬪妃的娘家,自然有很多人盯著。”
崔槿汐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
“溫實初也太不謹慎了,父親如今定然傷心不已。”
甄嬛著蓋著膝蓋的被。
“如今小主是不能繼續裝下去了,還不知道章太醫那里是什麼景。想要甄大人復原職,就只能靠小主自己爭氣了。”
崔槿汐嘆氣。
“小主還不知道吧,與您一道宮的安常在如今已經是瑤貴人了,皇上還派太醫去為瑤貴人的母親看診。”
“是那個縣丞之,竟然爬得比眉姐姐還快,眉姐姐雖然也是貴人,卻沒有封號。”
有沈眉莊在,甄嬛對後宮的事也很清楚。
只是最近沈眉莊又被年世蘭去抄賬本,好幾日沒能到碎玉軒來,甄嬛也就不知道安陵容晉封的消息。
“宮里的寵不看出,只要小主得寵,甄大人遲早能復原職。”
崔槿汐借機提點甄嬛,在碎玉軒躲得夠久了,是時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