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瑤貴人有本事,勾得皇上晉了位份賜下封號,還派人回娘家探。”
年世蘭針對人不看位份,只看寵。
“皇上政務繁忙之余就喜歡傳瑤貴人去養心殿彈曲,華妃你要懂點事,之前你累到瑤貴人,皇上都沒法傳召了。”
宜修故意刺年世蘭,安陵容的嗓子對來說也是一把利刃。得寵的嬪妃越多越好,這樣年世蘭的恩寵就會被越分越。
“是嬪妾不當心,被琴弦割了手,才不能為皇上獻曲。”
安陵容永遠是一副怯怯的模樣。
“矯。”
年世蘭翻白眼,就聽了那一次,上不知為何泛紅疹,好些日子才治好,只能抱病不出。
之後年世蘭不是沒想過再找安陵容去彈曲,可皇上白日總傳召安陵容去養心殿,都找不到機會。
而且年世蘭也不敢太過分,就像原劇里敢把安陵容去唱曲,但是不敢讓甄嬛去跳驚鴻舞一樣。
歸結底還是挑柿子,這樣才不會惹皇上生氣。
年世蘭能打著調教的名號把沈眉莊去抄寫賬本,讓富察貴人磨墨,這些就算鬧到皇上面前也有正當的借口。
但若是年世蘭強迫正寵的安陵容去當的樂伎,鬧到皇上面前也是沒理,還會皇上生氣,得不償失。
“時辰不早了,散了吧。”
宜修喜歡這樣百花齊放的模樣,宮里可不能一枝獨秀。
“那莞常在看起來也沒什麼稀奇的,也就是皇後娘娘仁,否則皇上哪里想得起來。”
“而且莞常在的父親被貶,眼下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從五品。”
寶鵑扶著安陵容,低聲嘲笑。
“莞常在從五品之你都看不起,我這個小小的縣丞之哪里配你伺候。”
安陵容收回手,攏著鬥篷說到。
“奴婢失言,小主恕罪。”
寶鵑打了兩下。
“你哪里有錯,都是我出太低,你伺候著都嫌丟臉。”
安陵容哽咽到。
“小主恕罪,都是奴婢多多舌,但求小主責罰。”
寶鵑覺得都是自己太飄了,這些日子伺候得太順當,失去了警覺,說出這樣安陵容多心的話來。
安陵容垂著眼眸不語,就這麼晾著寶鵑。
“皇上,派去松縣的人回來復命了,您可要見一見。”
蘇培盛侍膳的時候詢問到。
“讓人進來吧,瑤貴人惦念家中母親,朕總不能萬事不過問。”
皇上正在用膳,趁著這段空閑問一問也好。
“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被派去松縣的人是滴子,李太醫還留在那邊為林秀治病,等好轉才會回京復命。
“說。”
皇上寡言語。
“回皇上,況屬實。”
“瑤貴人的母親靠著刺繡給安比槐捐了,豈料他轉頭就嫌棄糟糠之妻,抬了一門又一門妾室府,還縱容們欺凌正室。”
“瑤貴人自小就要為姨娘所出的弟弟妹妹洗刺繡,備欺凌,林夫人又有眼疾,日子實在難過。”
滴子的人娓娓道來,這些都是能打聽到的消息。
“安比槐連長都不管不問嗎。”
皇上皺眉,他沒想到安陵容在家里的況這麼糟糕。
“瑤貴人京選秀,安比槐半點銀錢不給,是賣了繡品才湊到的銀子。”
“奴才等去時,林夫人住在府里最壞的院子,正院被姨娘占著。”
滴子的神也是難以言喻,這可是要參加復選的秀,安比槐真是不怕被問責。
“簡直放肆。”
皇上臉上出嫌惡,只是他不好出手懲治,否則安陵容又要多想了。
“好在如今瑤貴人否極泰來,得了皇上的恩寵。”
蘇培盛連忙接話。
“難怪瑤貴人會被養這副子。”
皇上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