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宴除了博爾濟吉特貴人其它嬪妃都在場,皇上因為西北大捷龍大悅,對著年世蘭夸了又夸。
宴會上雖然擺了紅梅,但前有純元皇後的聲音替安陵容,後有純元皇後的容貌替甄嬛。
皇上都不必舍近求遠,倚梅園沒有人去,後宮也沒多出一個妙音娘子。
開年後前朝政務沒那麼繁忙,皇上便有閑暇時間到後宮消遣。
“這個月莞常在侍寢足足有三日,跟本宮齊平。瑤貴人有兩日,富察貴人和沈貴人各有一日,各個都是狐東西。”
年世蘭又在看敬事房檔案,越看越生氣。
“這莞常在真有本事,一來就了宮里的得意人。又跟沈貴人蛇鼠一窩,總是牙尖利的跟娘娘作對。”
費雲煙更是怨言不止,如今是徹底失寵了,一次都沒見過皇上。
“賤人,一個搶本宮的宮權,一個搶本宮的恩寵,本宮不會輕饒了們去。”
年世蘭拍下敬事房檔案,眼底滿是狠辣。
“小主的字進步真快,才兩月不到就寫得這樣好了,皇上見了必定會夸。”
寶鵑站在書桌旁磨墨,里不停夸贊。
“連你都看得見我的長進,定是皇上嫌棄我不通文墨,所以才賞我書房四寶,讓我好好練習,免得丟人現眼。”
安陵容擱下筆,幽幽的說著。
“怎麼會,皇上待小主這樣好,怎麼會嫌棄小主。”
寶鵑面不改,經過被安陵容這幾個月的捶打,雖然覺得崩潰,但已經能迅速應對了。
“聽聞莞常在通曉詩書,皇上定然很喜歡,不像我,無點墨,出微寒。”
安陵容語氣中滿是哀怨,只要和寶鵑待在一起,就有無數的委屈要訴說。
“莞常在再如何得寵,位份也比小主低,小主不必憂心。”
寶鵑每次跟安陵容獨都覺得自己的腦子在高速運轉,疼得厲害。
“莞常在位份比我低,寵卻比我多,我連個常在都比不過。”
安陵容愴然一嘆。
皇上因為溫實初的事起了芥,再加上他年前忙昏頭,沒有搞花活的心思,甄嬛的位份就一直沒變化。
寶鵑實在沒話說了,怎麼說都是錯。說位份高低都錯,說家世更是錯上加錯,說寵更是死罪。
“你對我無話可說了嗎,旁人也就罷了,你是我的宮,竟也這樣對我。我在這宮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安陵容哪里會輕輕放過寶鵑。
“小主在宮中寵,夫人的眼睛不是好了大半嗎,這才是皇上的寵,旁人那里都不算什麼。”
寶鵑急中生智提起林秀,知道安陵容最在意的就是家中母親,日日盼著家書。
“我娘的眼睛確實好了大半,如今有嚴嬤嬤在邊,我總算是能安心一些。”
“只要我在紫城安穩一日,我娘在家中就能不欺負,誰都別想破壞我和娘的安穩日子。”
安陵容緩緩下筆,寫了金縷。
“勸君莫惜金縷,勸君惜取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是我今日寫得最好的,你送去養心殿,就說請皇上指點。”
“是,奴婢這就去。”
寶鵑如釋重負,總算是不用接安陵容的壞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