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晃,安陵容了幾次年世蘭的針對和譏諷。直到四月十九皇上晉了甄嬛的位份,才徹底把力都放在甄嬛上。
甄嬛是常在時就敢跟年世蘭頂,做了莞貴人後更是火力全開,每每懟得年世蘭啞口無言,殺心更重。
“蘇公公,皇上今日勞累,已經睡下了,讓外面的人作輕些,別驚擾了皇上。”
安陵容低聲囑咐蘇培盛。
“嗻。”
蘇培盛有些驚奇,難得見皇上這麼早就睡。不過皇上勤政,每日早早起深夜才睡。
如今能早些歇息蘇培盛也高興,便去打發了門外的宮人,不許們走,承乾宮早早閉了宮門。
後半夜時突然有人來承乾宮叩門,正在打盹的蘇培盛一個激靈,趕忙派人去制止。
“放肆,驚擾了皇上拿你是問。”
蘇培盛低聲斥責。
“蘇公公,沈貴人在千鯉池落水,如今還沒醒過來,敬嬪娘娘讓奴婢來請皇上。”
含珠焦急的說道。
“怎麼如此,你且等著。”
蘇培盛擰眉,快步往正殿去。
只是他努力了一番都沒能醒皇上,又不敢手搖晃,只能干著急。
“蘇公公,皇上睡得這麼沉,我們也不好吵醒皇上。”
“不如蘇公公親自跑一趟咸福宮,看看沈貴人的況。沈貴人再重要,總不能越過皇上去。”
安陵容被吵醒了,滿臉為難的說道。
“小主言之有理,自是皇上為重,奴才這就去咸福宮。”
蘇培盛也無可奈何的應下,輕輕幾聲就算了,按照平日里皇上的睡眠質量他肯定會醒。
但如今皇上不醒,那就是睡得太深,強行醒惹惱了皇上誰都落不得好。
宮里就是死了嬪妃,皇上不醒也得等著。再金貴,誰能有皇上金貴。
蘇培盛想通後就倒騰著去咸福宮,他滿腹怨言,真不知道宮里嬪妃大晚上不睡覺鬧什麼。
到咸福宮,打聽清楚細節後蘇培盛更是無語,大晚上跑去池邊喂魚就算了,還敢孤一人。
“蘇培盛,皇上怎麼沒來。”
年世蘭打扮齊整的進屋,沒見到自己想見的人,頓時就變了臉。
“回華妃娘娘,皇上這幾日連軸轉,日日批改奏折理政務,一直睡不好。”
“今夜酉時就睡了,皇上難得安眠,奴才不敢驚擾。”
蘇培盛賠著笑臉,雖然宮里有人敢得罪他,但他也不會輕易得罪後宮嬪妃。
“皇上為國家大事勞,偏後宮嬪妃不小心侍奉就罷了,還總是鬧事。”
年世蘭一聽就面心疼,是真心喜歡皇上,也是真心厭惡其它人。
“沈貴人邊伺候的宮人都是死的嗎,不看好主子,主子落水昏迷,這樣不中用的奴才就該打發去慎刑司。”
沒見到皇上,年世蘭便將怒火撒在沈眉莊上,出言便要將的心腹宮人拔除。
“華妃娘娘,沈貴人如今還昏迷著,便是要打要罰也得等醒過來。”
馮若昭出聲幫腔。
“敬嬪是咸福宮主位,管教不好奴才本就是你的失職,就該罰俸兩月以儆效尤,如今你還敢跟本宮頂。”
年世蘭不把馮若昭放在眼里,譏諷的上下打量著。
“是臣妾之錯,臣妾領罰,日後會好好調教咸福宮的奴才。”
馮若昭忍著氣,可的話在年世蘭這里沒有重量,采月和小施還是被拖去了慎刑司。
“既然太醫說沈貴人醒過來就無恙,那奴才就回承乾宮守著了,奴才告退。”
蘇培盛沒有摻和進去,後宮一切事由都是年世蘭理,他就不討人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