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神清氣爽的醒來,穿時從蘇培盛里得知這件事,神莫名。
“奴才已經命慎刑司不許對沈貴人的宮用刑,想來應是無恙,端看皇上要如何置了。”
蘇培盛知道皇上要提拔沈家,這些瑣事他都打理得十分妥當。若是失去陪嫁宮,在宮里必定會陷被。
“沈貴人才了驚嚇,邊離不得人。就罰俸半年,回去好好伺候沈貴人贖罪吧。”
“取三支人參送去咸福宮,讓沈貴人好好休養,朕午時再去看。”
皇上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神,既是為年世蘭的狠辣,又是為沈眉莊的無能。
“朕記得江南剛獻上來一座雙面異蘇繡貓撲夾竹桃屏風,再把剩下的妝花緞都送到承乾宮。”
“瑤貴人喜歡玉石,你多撿幾樣能眼的首飾,一道送來吧。”
代完沈眉莊的事,皇上又厚賞了安陵容,他昨夜睡得好,起後疲憊盡消,人舒服了就大方。
“是。”
蘇培盛應下,私庫里剩下的妝花緞還有八匹,作為雲錦里的上上品,可謂珍貴。
“小主,蘇公公剛送了八匹妝花緞來,要全部送去繡坊制新嗎。”
寶鵲正在登記造冊,桌上和地上都擺滿了東西,全都是布料首飾擺件,樣樣珍品。
打眼一瞧最顯眼的就是那八匹妝花緞,孔雀羽線,金銀線織,在照下閃著耀眼的芒。
再接著就是一大盒絹花,一大盒寶石玉石,一大盒珍珠,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首飾。
雙面異蘇繡貓撲夾竹桃屏風已經擺上了,黃花梨的底座,沒有紫檀木那麼深沉。
為著這座屏風,安陵容將殿里的擺設都換了一遍,帷幔都換了更適合春日的胭脂水。
墻邊放著黃花梨條案,擺著花瓶。角落里的博山爐縈繞著白煙,淺淺的香味彌漫在正殿。
墻上是三把月琴,都是皇上賞的。除去那把最開始的紫檀木月琴,另外兩把都是雲南最出名的鎮南月琴。
屏風擺著羅漢床,對面就是炕桌,地上鋪著蘇州織造獻上來的地毯。
書房在另一邊,同樣布置得很雅致。黃花梨書桌配著椅子,桌上擺著的文房四寶全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高大的博古架依次陳設著瓷,玉和青銅,最大的那一格放著蘇州屏鐘。
如今安陵容還不是主位,所以中堂的寶座暫時不能設置,只留下兩盞孔雀宮燈。
“留下最深的三匹,下一次送家書時讓人捎帶回家給我娘,蕭姨娘和弟弟。”
安陵容坐在一旁,如今手里的東西全都是進宮以後得到的。
“那三支珍珠簪賞你們,剩下的絹花讓底下的小宮們自己挑,蘇公公送了很多來,我戴不過來,不必留。”
“再從私庫里拿出幾匹布,讓繡坊幫咱們宮里的小太監一起做新來。”
“記得拿銀子去賞,們一下子要做那麼多,辛苦們了。”
“是,多謝小主關。”
寶鶯高高興興的說道,和寶鶯都還是二等宮,但安陵容私底下有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