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鯉池一事只有沈眉莊傷,要不是皇上出手,連自己的心腹都保不住。
經此一事,兩邊是徹底結仇,都把彼此當仇敵。
安陵容藏在兩派爭鋒下,倒顯得不起眼。或許是因為在外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有人管。
“小主,碎玉軒那邊打發了一個宮,說是心懷不軌給莞貴人下藥,被抓了個正著。”
寶鵑得了消息趕來回復。
最近安陵容越發喜歡用另外兩個寶字輩的宮,心生危機,辦事越發殷勤。
“查到是誰指使的了嗎。”
安陵容戴上耳墜,輕聲問到。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猜的,就算沒有余鶯兒,年世蘭想手也多的是人為效力。
如今年羹堯在前朝得意,年世蘭又素來大方,想要收買幾個小宮還不簡單。
就算一朝事發,年世蘭也定然允諾會讓們家里人榮華富貴,誰不愿意賭上一把。
“沒呢,碎玉軒大部分宮人都是莞貴人得寵後補上的,誰知道們背後的主子是誰。”
寶鵑搖頭,不過大家都有所猜測。
“寶鵑,你覺得承乾宮的宮人有別人安進來的嗎。”
安陵容看著銅鏡里的寶鵑。
“小主是發現誰手腳不干凈了嗎。”
寶鵑鎮定自若的反問。
“倒是沒有,只是杜鵑說常常看見有個宮半夜出去。”
“你是我最信任的宮,所以想讓你日後盯著,看看是誰總是往外面跑。”
“畢竟莞貴人都被下了毒手,我心里害怕,要是我也被下藥怎麼辦。”
安陵容依舊通過銅鏡觀察寶鵑的神。
說到有人發現了自己的蹤跡,寶鵑心里一,連忙答應下來。
寶鵑決定解決掉杜鵑,定然是覬覦自己承乾宮大宮的位置,想借機立功把自己踢走。
趁著宮們忙碌,寶鵑悄悄去翻杜鵑的妝匣,沒想到在里面看到了一支杜鵑實心金簪。
“原來是旁人的眼線,難怪上來就敢盯著我,想跟我搶大宮的位置,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寶鵑取出那支金簪,冷的說到。
若只是其它宮塞進來的眼線,寶鵑是不會多管閑事的,但這杜鵑不僅名字跟一樣都是鵑,更想取代大宮的位置。
為了避免自己日後里翻船,寶鵑絕不能留下杜鵑壞事,否則總有人在背後盯著自己,行事難免束手束腳。
“奴婢盯了好幾日沒見到杜鵑說的那個宮,便想著是不是在撒謊,便趁著沒人去屋里看過。”
“其它宮妝匣里都是小主賜下的東西,唯有多了支金簪,這金簪墜手,可不是尋常宮能得到的東西。”
“奴婢憂心是背後的主子讓挑撥咱們承乾宮,好渾水魚謀害小主,便趕忙來回話。”
寶鵑拿著金簪去跟安陵容請功,還添油加醋的補上不。
“這金簪沒有任何標記,想要查出背後的主子怕是不易。”
安陵容接過金簪,面難。
“鬧出去也是無用,不用尋個法子打發回務府。”
寶鵲提議,僅憑一支簪子想要查到背後的人難上加難,還容易被倒打一耙。
“那就聽寶鵲的,留在承乾宮我心里總是不安,還是尋個借口打發掉吧。”
安陵容將金簪放下,這簪子還鑲嵌著寶石,和翊坤宮的風格真的很像。
“奴婢記得小主妝匣里有一對素銀簪子,是小主從宮外帶進來的,只有寶字輩的宮知道,就拿它說事吧。”
寶鶯隨其後提議。
“好,去辦吧。”
安陵容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