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宮打發了一個手腳不干凈的宮,旁人一聽是因為兩支素銀簪子也沒有深究。
“本宮賞了那麼多東西,還兩支素銀簪子干什麼,沒出息的東西。”
年世蘭不耐煩的說到,本來打算理掉甄嬛和沈眉莊就收拾安陵容,結果眼線才安進去沒多久就被趕走了。
“杜鵑本就是因為缺錢才被娘娘收買,阿瑪欠了賭債,需要不銀子,可不得想方設法的拉銀子。”
“估是覺得瑤貴人忘記了那兩支素銀簪子才順手了,誰能想到是瑤貴人戴著選秀的。”
“瑤貴人小門小戶出,兩支素銀簪子都是最好的東西了,真是寒酸。”
費雲煙輕蔑的說道。
“瑤貴人是小門小戶出,如今卻比你得寵。你還有臉在這里說話,有時間還不如想想該怎麼讓皇上傳召你。”
年世蘭不分敵我,邊這兩個也就只有曹琴默有用。
“臣妾也沒有法子啊,再說了自從莞貴人承寵以後,連娘娘的恩寵都被分薄了,皇上哪里還想得起臣妾來。”
費雲煙說話同樣不過腦子,一開口就到年世蘭的痛點。
“不會說話就裝啞。”
年世蘭的臉黑下來,費雲煙悻悻然的閉上。
”眼下最要的還是沈貴人和莞貴人,瑤貴人對娘娘的威脅不如們二人。”
曹琴默抱著溫宜公主輕哄。
“那你說要怎麼辦,千鯉池竟也沒淹死沈貴人,現在屢屢跟本宮作對。”
年世蘭暴躁的說。
“機會很快就來了,娘娘別著急。”
曹琴默打啞謎。
“承乾宮的宮人用得不順手就讓務府重新挑來,別整日悶在心里。”
安陵容在皇上這里的印象基本定型,所以他總是要問上幾句。
“杜鵑說家里欠了賭債,所以才了嬪妾的簪子,除此之外也沒丟什麼。”
安陵容聲若蚊蠅,垂著眼眸。
“手腳不干凈還敢給自己找借口,若是人人缺了銀子都想些歪門邪道,宮里哪里還有安生日子。”
皇上冷漠的說到,還不忘教安陵容。
“對待宮人不要過多放縱,們都是奴才,用的順手便多用,用的不順手就換掉,宮里最不缺的就是奴才。”
“嬪妾知道了。”
安陵容微弱的點點頭。
“馭人之道在于恩威并施,你對邊宮們不缺獎賞,就是子太,容易們忘乎所以,心要狠一些。”
皇上打量了一番安陵容,繼續教導。
“嬪妾出微寒,宮們都是上三旗包......”
安陵容唯唯諾諾的垂下腦袋。
“不要整日妄自菲薄,你已經是宮妃了。宮出再好也是奴才,你才是主子。”
皇上著安陵容的下,微微用力抬起,不容置疑的說道。
“不說宮,前朝大臣于朕而言同樣是奴才,朕要他們生他們就能生,朕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君子懷好生之德,惡殺伐之心。以仁義立,而非以暴制人。”
安陵容用細弱的聲音回答皇上的話。
“才讀了幾日書,就讀得這麼迂腐。”
“那是世人對君子的要求,朕是天子。天子要殺伐果斷,才能鎮得住鬼魅小人,守得住江山。”
皇上嗤之以鼻。
“那嬪妾聽皇上的,書上說要忠君國。”
安陵容眼里閃過迷茫,但還是默默將皇上的話記下。
“算你伶俐。”
皇上滿意的拍了拍安陵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