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鬧鬼鬧得越發嚴重,好些人都見到了這冤死鬼。宮中夜後線暗,打頭一瞧白長發的鬼飄過,誰都不敢細看。
你一言我一語,添油加醋,這鬼的形象反倒越發明確起來。
宜修心知肚明,但正需要制年世蘭的囂張氣焰,所以不僅不制止,還站出來說要辦水陸法事。
年世蘭不屑一顧,倒是邊的費雲煙滿臉害怕,如驚弓之鳥。
嬪妃們在寶華殿祈福到深夜宜修才散,出來前年世蘭和甄嬛又在打仗。
“有鬼,有鬼啊......”
“別來找我,不是我害的你,都是......”
轎輦才剛抬起,費雲煙就大喊起來,還不等轎輦放平就逃竄到宮墻邊,將自己一團。
“深更半夜哪里容得麗嬪大喊大,驚擾了太後娘娘怎麼辦,還不快捂住的。”
年世蘭見勢不對,急忙下令,再讓費雲煙說下去,自己就要被扯出來了。
“娘娘,那個鬼又來了。”
宮人們抖著手,只見那個鬼直直朝年世蘭撲來。
還不等年世蘭反應過來,就被這鬼重重撲中,抬轎的太監被這麼一沖擊,手上的力道便卸了,轎子直直墜地。
“啊,本宮的腰,周寧海,還不快把這個賤人拉開,本宮倒要看看是誰裝神弄鬼。”
年世蘭痛苦的了一聲,隨後無邊怒火襲來,現在十分肯定這個鬼就是人假扮的。
周寧海上前用力將鬼扯開,一把薅掉的頭發,才發現是個太監假扮的。
“好啊,本宮就知道是有人裝神弄鬼,押去慎刑司嚴刑拷打。你親自盯著,要是問不出來,你就等著被罰吧。”
年世蘭撞到了腰,眼下疼得厲害。小允子臉上得慘白,黑燈瞎火的也看不見真容。
安陵容站在黑暗里,瞳孔黝黑,角微微上揚。
“可惡,背後裝神弄鬼的到底是誰,之前嚇死我了。”
富察貴人跟在安陵容邊,剛才有人大喊的時候就被嚇到了,著人才有安全。
沒有懷上之前富察貴人還是個能相的人,等有孕後就張狂起來。
“不管是誰,如今被抓了個正著,華妃娘娘又了傷,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安陵容輕輕的說道,都能聽到沈眉莊和甄嬛急促的息聲。
宜修一直關注著長街上的事,知道出了意外後暗自嫌棄甄嬛辦事不穩,只能自己出馬將費雲煙扣下。
年世蘭現在無心跟宜修爭論,的腰疼得厲害,上也還有其它傷,需要回宮上藥。
“真是痛快,華妃娘娘往日總兌小主,還傳召小主去翊坤宮彈曲,如今也算是報應了。”
回到承乾宮,寶鵑幸災樂禍的說道,作為安陵容邊的大宮,也被頌芝罵過。
“你且去打聽一番,總要知道那個假扮鬼的太監是誰的人。”
安陵容出聲趕人,還有事要辦。
“是,奴婢這就去,一定打聽得清清楚楚。”
寶鵑沒有毫懷疑,眼下急著去看熱鬧。
“小桌子,事辦得好,去領賞吧。”
安陵容看向後腳進來回話得小桌子。
“為小主辦事本就是奴才應盡的本分,小允子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自己去做這些事,倒是給了奴才可乘之機。”
小桌子低著頭,小允子能憑空飛起來本就是靠繩索,他看準時機將繩子拉歪,讓他撞上年世蘭的轎輦。
“不論如何,你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領賞下去好好休息。”
安陵容輕聲慢語,年世蘭將原主當歌伎辱,總要討回來。
更何況等小允子的份明了,年世蘭就會死死咬著甄嬛,兩方鬥得你死我活,安陵容就有更多安之地。
“小主,華妃娘娘了傷,您可要過去。”
音袖匆匆進去回話。
“華妃娘娘眼下哪有心管我,不必去了。”
曹琴默坐在昏暗的燭火下,費雲煙仗著是啟祥宮的主位屢屢折辱。年世蘭也就罷了,算個什麼東西。
更何況前一直在查花穗的事,曹琴默不得不棄車保帥,丟出費雲煙這顆棋子,趕平了給甄嬛下毒的事。
“為了溫宜,我總要小心,再小心的籌謀。”
“費雲煙沒了,啟祥宮的主位也就空了出來,華妃娘娘跟前能用的就只有我一個,這才是最好的。”
曹琴默溫的看著溫宜公主,這是拼死才生下來的孩子,會謀劃好一切,給孩子更好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