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深灰西裝、戴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從第三排站起來，手里攥著一份張敏的論文預印本。
他自我介紹杰克，是慕尼黑工業大學教授，然後用一口濃重的德語口音英語質問。
“我對這篇論文有一些疑問。”
“作者聲稱鋇鈣鋁酸鹽浸漬極在1050℃下實現了3000小時穩定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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