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聽了哪吒的話,看向那銅鼎,隨即搖搖頭。
“這銅鼎太厚了,普通的火本無法將其燒,煮煮東西還,炒菜是做不得的。”杜蘅走過去,手指輕輕叩擊鼎,只聽那悶響,就知道鼎的厚度不小。
哪吒也走了過去,左看看右看看,但還是想吃炒兔,自從嘗試了炒菜後,他就迷上了那種霸道的香氣。
杜蘅見此,就道:“那邊有些皿,像是用做盛放食的,我讓人壘個高爐,試著將其熔了,倒一口大銅鍋做飯。”
“大銅鍋?怎麼做?”哪吒輕輕一躍,就從屋檐下到了杜蘅畔,追問道:“那要多久?”
“大概要兩個多月吧,高爐需要壘,還需要石膏倒模。”杜蘅給出個大概的時間,但最要的石膏還沒有找到,即使壘好了高爐也沒有辦法,但還是給了個期限,讓哪吒有點期。
哪吒驚愕,“這也太久了。”
他子急,等不了,就道:“你說的那銅鍋長啥樣,我給你做。”
杜蘅驚訝,“如何做?”
“我會三昧真火,熔個銅不過是呼吸之間就好,再用靈力引導銅水流轉,你要什麼形狀的鍋我都給你做出來。”哪吒說著,驕傲的起膛,雖然他的三昧神火還沒有練,但熔個銅輕輕松松的。
杜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連忙問道:“那能將銅里的雜質去除嗎?”
哪吒道:“多燒燒就。”
杜蘅立即道:“那我們先做銅鍋,我給你做很多的好吃的,你幫我將其它的銅也熔煉一番,可好。”
“沒問題。”哪吒一口應下。
杜蘅立即對鹿道:“鹿,讓所有人都過來,讓他們將所有的銅都找出來,再拿石板跟木炭來。”
鹿很快就吩咐人將東西取來,杜蘅拿著木炭在石板上畫出銅鍋的模樣。
“這個有兩個耳朵,稍微大一點,厚度大概這麼厚……”杜蘅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又道:“再來個銅燒、銅刀、銅剪,以及一個深桶鍋,可以方便燉煮食。”
杜蘅用的立畫法,哪吒也十分的聰明,看了兩眼就大致看明白了,就取了幾樣銅拋到空中,一口火焰噴出,銅立即在空中化為銅,在靈力的引下,很快就塑形完,一口吊耳銅鍋的完,居然只用了十幾息時間。
杜蘅被這效率震驚了,忍不住抱起哪吒在他嘟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哇,哪吒你超級超級厲害!”
哪吒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臊道:“哎呀,你干啥呢!快放開小爺,別耽擱小爺做事兒。”
紅著臉的三頭,躍老遠,堅決不讓杜蘅夠著他,但那角卻是一直翹起來的。
不多時,深桶鍋、大肚燉鍋、銅刀、銅斧、柴刀、鋸齒、鉆孔、矬子、鋤頭、各種尺寸的刀片,還有杜蘅想要的犁頭跟各種尺寸的銅針,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大堆,所有的銅都被熔了。
熔煉了這麼多的東西,居然也不過半個多時辰,而且更多的時間是消耗在通上的。
杜蘅瞧著滿地的銅,這個,那個看看,喜不自勝,恨不得再抱起哪吒好好親一口。
哪吒早就料到了,又輕輕躍開,哼了一聲,傲然道:“東西都做好了,快點炒菜吧,我要吃炒兔。”
杜蘅道:“放心,今晚做的食,一定讓你滿意。”
隨後,杜蘅讓人去理食材,將哪吒他們今日獵來的鹿切片腌制,又讓人去地里拔了剛長出不久的小菘菜,杜蘅為了答謝哪吒的幫忙,用一個兌換點,兌換了香辛料大禮包,能用來做種子的,杜蘅都留了一部分做種。
杜蘅下廚,泠鶯帶著兩個年紀稍大的老婦人幫著打下手。
杜蘅道:“這一部分鹿,像這樣切,用兩個鳥蛋加一些豆腌制,別忘了加點蔥姜水進去。”
杜蘅演示了鹿如何切,切多大,又道:“再把這一部分切片。”
泠鶯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杜蘅便對鹿道:“你讓松帶人去砍一竹子回來,要長得久一些的老竹子,削尖尖的簽子,我要用來炙烤鹿。”
松得了吩咐,就帶人去砍竹子了。
杜蘅又對鹿道:“去將那口地灶的挖大一些,將那口大銅鍋嵌上去,以後做飯就用那口大鍋。”
鹿道:“以後做飯就能輕松很多了,不用像之前,一口口小陶鍋慢慢的煮,有時候天都黑了,大家都沒能吃上飯。”
“是呀,以後不用那麼麻煩了。”杜蘅也不由得嘆一句,之前最費時間的,除了開荒就是做飯,這麼多就靠著幾口陶鍋,有時候煮到一半陶鍋還會開裂,又是一陣忙,但這口大銅鍋的出現,就讓做飯變得輕松起來。
杜蘅嘀咕道:“大鍋飯,就得要大鍋來做。”
這般想著,杜蘅難得好心的哼唱起無名的曲調。
泠鶯對鹿道:“主人瞧著好高興。”
鹿輕輕點頭,“之前主人也笑,但眉宇間帶著幾分化不開的焦急與迫。”
泠鶯也跟著附和道:“是呀,主人的眉頭都分開了,看來真的很喜歡這些銅。”
“我也喜歡。”鹿隨口回道,然後拿起一塊姜用尖刀去皮,問道:“要切沫嗎?”
“嗯,切沫,那蒜瓣也切沫,再加山泉水跟白鹽進去,制蔥姜水腌制。”泠鶯一邊切一邊回話,因為刀鋒鋒利,今日切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杜蘅從芥子空間里拿出調料包,自言自語道:“八角、茴香、香葉……嗯,沒有冰糖,加兩個羅漢果,半把甘草片,甜味夠了,但還不行。”
然後,杜蘅又兌換了十幾缸的醬油跟醋,往鹵料里加醋跟醬油的時候,杜蘅想著還得早早的把醬油跟醋的釀造提上日程。
哪吒吸吸鼻子,好奇道:“這些東西聞起來一藥味兒,你要做什麼?”
“做鹵味兒,一種非常香的食。”杜蘅說著,讓人往大銅鍋里加水,熬煮了一大鍋的鹵湯。
又讓人將鹿皮用硝鞣制,不多時就有人揚聲道:“沒多硝了,怕是不夠鞣制鹿皮的。”
犬就道:“立即讓人挖硝土,這些多提煉一些硝理,用那口空著的鍋。”
“是。”
不多時,幾個年人就提著籮筐跟新煉制好的銅鏟,去挖硝土去了。
所有人都忙活著,那些來學習的匠人見此,十分有眼力見的去各幫忙,然後留心眾人的作。
一個匠人跟著年們去挖硝土,問道:“挖土做什麼?是要做陶嗎?”
看了看覺得這土不行,匠人就道:“這土好些也做不了陶。”
“不是做陶的,是提煉鞣制皮的硝土。”一個年人快回了。
犬警告道:“樹,不要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