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尸扔在地上的時候,杜蘅才知這虎妖有多大。
高172,卻堪堪及虎高,若是站立,這虎妖堪比一輛巨型盔甲車,這樣大的野,非是尋常人力能降服的,更別提這是妖。
哪吒眼的看向杜蘅,杜蘅轉頭看向他,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你覺得咱們的鍋能裝下一只虎嗎?”
哪吒看看虎妖王的,看看那銅鍋,來回幾次最終確定是不夠的,就道:“要不,咱們把銅融了,造一口更大的鍋。”
杜蘅只看他,用眼神示意他想想這提議靠譜嗎?
哪吒最後嘆氣道:“那就烤著吃吧。”
杜蘅道:“可以切下一部分,分批鹵制。但這虎妖太大,一般的銅刀切割不,而且人力也難以割斷虎骨與虎之間連著的筋骨。”
“這個簡單。”哪吒拿出自己的火尖槍,運轉靈力,在虎肚上一劃,虎就噴出來。
杜蘅被兜頭淋了一。
“哪吒!”
“抱歉,抱歉!忘記了你不會避塵咒!”哪吒慌忙用靈力封住虎肚上的口子,又用除塵咒將杜蘅上下清理了一遍。
杜蘅道:“不能在這里開膛,去那邊,把廢料放在堆坑里,虎也可以接一些做旺腸。”
哪吒聽話,立即扛著虎尸走了。
杜蘅轉對鹿道:“讓人用那大竹烝子烝上一大桶糯米,再讓人洗一大筐的姜蒜,地里所有的蔥苗都掐回來,切沫備用,再讓七八個人去幫忙扛。”
鹿應聲,花等人也別出去采集了,就蒜洗姜。
杜蘅去的時候,哪吒已經拿一個大甕接了滿滿一大缸虎妖王的,又將虎皮剝了下來,用靈力鞣制一番,去除皮獨有的腥氣,讓皮變得。
見杜蘅來了,哪吒將虎皮扔給了杜蘅,虎妖王妖龐大,皮也厚重,杜蘅差點沒能抱住。
哪吒道:“這虎妖好歹也是妖仙,皮千年萬年不會腐壞,做褥子極好。”
“多謝。”杜蘅道謝。
“也算是我的賠禮了。”哪吒訕訕道。
杜蘅含笑道:“我方才沒有怪你。”
“我知道。”哪吒說著,又用火尖槍挑出虎妖的臟腑,尋出被打壞的心臟與丹,有些可惜,隨後將臟腑碎末,拋灑到荒地之中,“這虎妖周的妖力都化作養料,可以滋養此方土地。”
杜蘅四下看去,原先荒蕪貧瘠的荒地,變得油潤發黑,這是土地力充足的表現。
“謝謝你,哪吒。”杜蘅道謝,哪吒這一手,直接省去了養地的年限,倒是幫了杜蘅大忙了。
哪吒道:“不用謝,你不是說要種高產的糧食嗎?待你的糧食種出來了,按照你的,肯定會送給其他人做糧種,為人族謀福祉,我也是人族,也算是為人族盡一份力了。”
“那我便代其余人族,多謝哪吒你了。”杜蘅拱手。
哪吒擺手,“不必。”
隨後,哪吒將虎妖王的尸分割開來,留下最有勁道的里脊做片,做鹵味,腰腹的做炙烤,其余的就讓杜蘅隨意理。
杜蘅見虎尸如此龐大,他們這里的人一時半會兒吃不完,就揮手收走了一半的虎尸。
隨後便是辛勞的烹飪。
虎分批次鹵制,從中午鹵到晚上,又復鹵一鍋。
里脊,杜蘅做了脯,讓哪吒用三昧真火烤制。
最開始,火太大,脯毀了,後來哪吒控火細些,慢慢就烤得好了。
哪吒覺得這種方式有助于三昧真火的把控與修煉,一口氣竟然將能烘烤的虎都烘烤了。
還能用三昧真火與靈力構建無形的燜煮靈氣鍋,將鹵料直接注虎中。
杜蘅還用了一個兌換點,才將這些虎理好。
哪吒裝東西的紅繡囊都裝滿了。
其余的人也跟著吃喝湯,唯有杜蘅,因著虎妖王已開靈智而吃不下。
哪吒就理了一只普通虎妖。
虎骨杜蘅留著了,準備等糧食充足了釀制一些酒,再用虎骨泡酒。
晚間,屋外傳來歡好的聲音。
杜蘅睜著眼,懊惱道:“忘記了虎氣重,只想著能激發大家氣了。”
轉念一想,明年人口會增加不,也算是好事吧。
杜蘅將虎皮攏在頭上,隔絕了外邊的聲音,漸漸的也睡著了。
“貴人,可要吃一碗豆花。”
“豆花是什麼?”牽著神俊白馬的公子旦好奇的問道。
擺攤的小販道:“豆花是帝教大家做的一種吃食。”
說著,小販揭開陶甕的蓋子,出甕里悶著的豆花,快手打了一碗,又用紫蘇跟茱萸、蒜末、鹽粒調好味兒。
“貴人請用,這便是豆花。”小販端著豆花與料碟子,請公子旦坐下用食。
公子旦第一次見這樣的吃食,就牽著馬坐下,這白馬有靈,竟然還知避開行人去角落里站著。
公子旦用筷子挑起一塊豆花,第一次,挑碎了。
鄰桌一婦人道:“貴人,這豆花,不能使大氣力,筷子平著挑放,要用巧勁兒。”
婦人便拿起自己的筷子,挑起前碗碟里的豆花,放在料碟里。
公子旦見此,拱手謝過婦人的演示,“多謝指點。”
等綿的豆花口,豆子的香氣即使什麼也不加,也十分的好吃。
隨後公子旦又試了試料碟,吃的時候不住的點頭。
小販湊近,給他添了一杯水道:“貴人是第一次來蜀地吧。”
公子旦咽下口里的豆花,問道:“老丈是如何看出來的?”
小販道:“豆花在蜀地,也算是人盡皆知了,即使是我等庶民,每日里也能用2貝買上一塊豆腐吃,不會像貴人你這般驚奇。”
小販說著,帶著幾分自豪。
公子旦便放下筷子,詢問道:“老丈,你先前說,這豆花是誰教授的?”
“自然是帝。”小販理所當然道。
“帝?蜀王之?”公子旦追問。
小販搖頭,“非也,是帝之杜蘅,我蜀地之圣賢。”
公子旦心頭一,打聽道:“不知這帝所居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