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任務。
桑月音滿腦子都是接任務。
但這個游戲里的npc很奇怪,他們對玩家非常冷淡,尤其是店鋪中的老板和店員,張口閉口只談錢,一旦聽到玩家說沒有錢,就立馬黑下臉讓人滾。
桑月音觀察到,許多玩家都放棄了,他們選擇直接出去打怪,但赤手空拳去對付會噴火噴毒的怪……也許是他們的天賦技能很適合打架?
桑月音也猶豫過,甚至想過對npc 用技能1,但是當眼見著一群0級玩家打劫npc卻被當場砍頭後,這個想法就淡了。
連會飛的鳥人玩家都被捉著後頸當小崽,還是按部就班的來吧。
皮克賽爾曼・k則一直跟在桑月音後面,他就像一個的不太真實的人形寵,讓干什麼就干什麼,不挑剔。
所有人都平等地接不到任務。
而桑月音靠著不要臉和三寸不爛之舌,對著酒館npc死纏爛打,最後接到了刷碗任務。獎勵是一人15銅幣。
這個游戲也太牛馬了。
酒館里的npc跳舞奏樂,嘻嘻哈哈,還有麼麼噠和吹口哨。
而兩個“高貴的”玩家在後廚稀里嘩啦沖著水,狂猛刷碗。
,,瘋狂!
“真是夠了,白白花費了那麼長時間臉,我還以為會有點用呢!”
這個游戲甚至沒有魅力值!
桑月音後悔極了,紅大馬尾甩來甩去,把後背打的啪啪響。
“你之前沒玩過游戲?”皮克賽爾曼・k了,這是他第一次主開口說話,“帝國法律有規定,面向大眾的游戲,不得含有審歧視容。”
昏暗的燭下,他的發和眼睛熠熠生輝,出細碎的彩,比飛濺的水珠還晶瑩,充滿了觀賞,直接把洗碗變了一門藝。
而他的名字和等級懸浮在頭頂,就像麻布袍一樣黯淡無。
“原來如此,”桑月音的名字也懸浮在的頭頂,暫時沒人能關掉這個東西。“你以前經常玩游戲嗎?”
“偶爾。之前工作很忙,最近恰好有空,以後大概會一直有空。”
皮克賽爾曼・k回答。
“有空不好嗎?”桑月音隨口說,“還是說你就是喜歡當個工作狂?”
“無所事事的覺很糟糕。”皮克賽爾曼・k回答,“我喜歡充實。”
優秀!
桑月音并不意外,很滿意。
果然,機人是最棒的,它熱工作喜歡充實,不會在巡邏時上網玩游戲,也不會在干家務的時候懶。
的未來有盼頭了!
“那這一堆給你洗。”
桑月音又給他搬了一堆盤子。
講真的,已經洗煩了,這只是個游戲而已,賺的錢又不能拿出去花,比起刷盤子更想打怪升級。
但放棄不了那30個銅幣。
就算這是全息游戲,也沒必要讓玩家親自洗碗吧?樂趣何在?
“我玩過游戲,但沒玩過真實度這麼高的游戲……簡直厲害了。我懷疑這是個真實世界,你找到退出鍵了?”
反正洗碗用不到。桑月音一邊干活一邊開啟閑聊模式。
“沒找到,但游戲世界與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這里的五天,在外面大約是五個小時。”
皮克賽爾曼・k耐心講解。
桑月音一愣,直接表揚:“很有用的訊息,你應該早點告訴我,還有什麼類似的規則嗎?”
“沒有了,但你小心一點,左邊那摞盤子要倒。”皮克賽爾曼・k提醒。
“啊!!”桑月音慌忙搶救。
于是乎,兩人接下來的時間,都在瘋狂洗盤子中度過,一直從下午洗到傍晚,才從被奴役的狀態中解。
一人15個銅幣,15點經驗。
“我們到底是來玩游戲的,還是來被游戲玩的?這甚至不是金幣。”
桑月音拿著那一兜沉甸甸的錢,心俱疲。的量都累掉了3點。
為了兩倍屬,容易嗎?
“普通公民掙錢不易,這是保障工作做的不到位,如果財政預算能再提升一些……算了,說這些沒用。”
皮克賽爾曼・k靜靜地呼出一口氣,不知道想了什麼,又沉默了。
桑月音收起錢,余額功變為30銅,欣賞了幾秒才回過頭,怪異地看了一眼114514。
沒想到啊,巡街機人也會關心國家大事,甚至還關心財政預算。
這點和人類倒是很像。
“沒事,沒用也可以說說,你說什麼我都聽。”
桑月音對他鼓勵道。
自己的機人自己寵,說兩句好話又不費力。
皮克賽爾曼・k笑了一下,笑容很淡,角只是稍稍揚起,“謝謝。”
他就只說了這一個詞,明顯沒有繼續剛剛那個話題的打算了。
‘絕了,這個時代的機人可真智能,連言外之意都能聽出來……他到底是怎麼分析出我并不想聽的??’
桑月音心不斷嘀咕。
但這不重要,直接略過了。
“走吧,我們出去換點裝備。”
桑月音又拉住了皮克賽爾曼・k的手。他的手干燥冰涼,沒有掌紋,只有青的管蜿蜒在薄薄的皮下面。
皮克賽爾曼・k也看向兩人握的手。是、溫熱的。
“這點錢買不到裝備。”他隨口接話道,“也買不到藥水。”
經過這一天的折騰,皮克賽爾曼・k 已經大致了解了這個游戲的價。
“沒事,去看看吧,說實話我不想花錢買東西……”
桑月音還想著【技能1】。
強買強賣還能追回商品,簡直太適合現在了,但如果Npc狂化……?
桑月音皺了皺眉,這個游戲太真實了,洗碗都會覺累,難以想象“被重傷”會有多痛。最好小心一些。
夜涼如水,兩人拉著手走在鵝卵石鋪徹的小道上,旁邊是一排石頭房,傾斜的屋頂上覆蓋著深褐的瓦。
風聲寂靜,鳥蟲鳴。
“皮克,你有沒有覺鎮子里的玩家變了,難道是全出去打怪了?”
桑月音的目標是鐵匠鋪,走得很快,但一路上都沒見到幾個人,頭頂帶名字的玩家更是稀稀兩兩。
“大概都死了。”皮克賽爾曼・k平淡地回答,“我剛剛聽牧師說,村子里涌進了一幫難民,死了一大半。”
實際上,那牧師說話過于難聽,皮克賽爾曼・k的轉述非常委婉。
這時,一道黑影飛快的溜過,就像一陣風一樣蹭過兩人邊。
皮克賽爾曼・k微微側頭向後看去,那人已經跑了,再一查系統——他丟失了他的唯一裝備:6格背包。
“真的假的?”桑月音松手抓了抓自己的後腰,那里莫名的。
“我怎麼沒聽到。是剛剛在酒館洗盤子的時候嗎?你在後廚,竟然能聽到他們在前面說話?”
當時只聽見轟轟的一片音樂,人們吵吵嚷嚷,尖吹口哨。
“嗯。我猜這個游戲建角時掃描了現實。各種族的聽力有差距。”
皮克賽爾曼・k回答,又猶豫了幾秒才問,“……A小姐,你剛剛有沒有丟東西?我被小盜竊了背包。”
桑月音嚇了一跳,也顧不到聽到‘A小姐’那一瞬間的古怪了,趕出面板檢查錢包余額,結果——
2金8銀6銅?
數字還在不斷增長!
桑月音猛地回憶起自己的天賦:
‘你是財富之神,掌控財富本……任何對你的奪取/盜竊行為,都會發“財富之神的詛咒”,使目標每秒流失8%的財富,直到你原諒ta為止。’
月慘白,襯得桑月音的臉如紙,睜大了眼,瞳孔不斷震,仿佛痛到了極致,又仿佛不敢相信。
安靜又恐怖的,抓住自己心臟附近的服,用力……,,錘。
皮克賽爾曼・k不忍地皺眉,剛要出聲安,就見某人猛地蹦了起來,仿佛狼人附一般,仰首長嘯——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永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