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在黑夜中飄。
讓人一聽就知道：有人瘋了。
不過，桑月音是樂瘋了，
至于（未來）肯定要真瘋了的那個小……桑月音才懶得管他。
知道，那小八還沒反應過來！
眼見錢包余額不斷上漲，桑月音越看越高興，簡直樂的合不攏。于是抓住自己的人形跟寵，就向著鐵匠鋪飛奔而去！
——不管了，這一刻，哪怕天皇老子來了，也要先換裝備！
傍晚的鐵匠鋪依舊營業，院子里爐火熊熊燃燒，錘聲叮當，火星飛濺。
鐵匠是個人，材高大，肩膀厚實，皮因常年待在院子里打鐵而曬得黝黑，棕褐的短發隨意扎著，濃眉下是一雙暗綠的杏眼。
桑月音進門時，鐵匠正在院子里工作，雙臂隆起，“哐哐哐”地揮舞著大錘，將一塊燒紅的鐵坯砸劍形。
“老板，我想買防和武！”
桑月音扯著嗓子大聲喊，努力讓聲音穿那震耳聾的“鐺鐺鐺”。
鐵匠停下作，抬起頭看了看桑月音兩人，隨後抓起腰上掛著的黑布了脖子上的汗，發出一聲嗤笑。
鐵匠冰冷地警告道：“我這里不賒賬，今天一天已經接待過一百多個你們這樣的窮鬼，真當我沒脾氣嗎？”
的等級是40，在頭頂明晃晃的亮著，還散發著不妙的紅。
“別生氣啊姐姐，我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桑月音出一枚金幣放在手心，“我是正經顧客，不是窮鬼。”
鐵匠的眉微微一挑。片刻後，放下錘子走過來，起金幣用拇指挲了一下，又用了一個鑒定。
居然是真貨，不是技能變的。
“……抱歉，我今天有點暴躁……咳咳，請跟我進來吧，客人。”
鐵匠不好意思地還回金幣。轉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領著桑月音兩人穿過鍛造區。
“這是我剛打的兵，很適合你們這種0級新手，不過你們突然冒出來又都沒錢，一天了，只賣出去兩把。”
鐵匠隨口抱怨著，掀開一道厚重的皮簾，率先走了進去。
皮簾後是一間不大的陳列室，比院子里整潔許多，彌漫著濃重的油脂和金屬味，熏的人眼球疼。
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武。
1 金幣 = 10 銀幣＝100銅幣
1 銅幣可以買一塊面包。
1 銀幣可以買一把低級匕首。
1 金幣可以住一周低檔旅店的雙人間，包含三餐。
桑月音把計算規則在心中過了一遍，才放心地向那些低級裝備。
糙的長劍：攻擊+3
糙的長槍：攻擊+1
一路往下看去，全是比白板裝備還差的灰裝備，價格也都便宜，只需要一個銀幣加幾銅幣，型越大，用料越多，價格越貴……
……
普通的短柄重斧：攻擊+8，若量＜100則敏捷-3
“怎麼還會減屬呢？”
桑月音了一遍沒有滿意的，尤其是最後那把斧子——一共才3點敏捷，減0還能嗎？
“你的力量太弱了。”鐵匠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建議選輕武。”
“可這個屬最好。”
桑月音不服，雙臂用力一提，強行抓起了短柄重斧——結果剛拿起來裝備上，胳膊就驟然往下一墜！
“嗬！”
這破游戲就活該倒閉！
桑月音一瞬間就後悔了。
鐵匠“噗嗤”笑出了聲。
桑月音咬著牙踮起腳，費力地想把斧子送回去，結果手中忽然一輕，斧子被看不下去的皮克賽爾曼拿走了。
他把短柄重斧放回貨架。
輕輕的，沒出發一點聲音，仿佛放下的是一只易碎的玻璃杯。
桑月音後知後覺，大驚：“你……你剛剛……是不是單手……”
“各種族間有力量差異。”皮克賽爾曼安，語氣平淡，“正常的。”
正常的？桑月音迷茫，正常嗎？
抓起那雙漂亮修長的手——皮克賽爾曼手指放松，任由抓，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沒有用出一丁點力量。
“你的攻擊力有幾點？”
桑月音這才想起來問他屬，以為大家差不多，難道其實……差很多？？？
“82。”皮克賽爾曼回答。
“防呢？！”桑月音瞪大眼。
“……”皮克賽爾曼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沒瞞，“106。”
桑月音不敢相信，懷疑是自己記錯了，又拉出自己的面板看了一遍——
【量】：17/20
【魔力】：20
【攻擊】：2
【敏捷】：2
【防】：1
……
確實都是個位數，沒記錯。
桑月音又看了一眼對面人頭頂的信息——‘Lv.0：皮克賽爾曼･k ’
大家都是0級，怎麼回事！
“快點給我看看你的面板，怎麼能差這麼多呢？”桑月音懷疑人生。
皮克賽爾曼只能給看了。
【玩家-皮克賽爾曼･k】
【神賜天賦：恐懼統治（S）】
【等級】： 0（經驗值 15%）
【量】：1000
【魔力】：20
【攻擊】：82
【敏捷】：
【防】：106
【幸運】：6
【錢包余額】：0
“……”桑月音看著那1000點量，久久無言。
服了。除了魔力值，兩個人玩的好像不是同一個游戲。
“這破游戲沒法玩。”桑月音冷靜地得出結論。“我是來的。”
皮克賽爾曼也嘆了口氣，“它很快就會被下架。”
這個游戲踩了太多紅線：掃描玩家的現實屬、公然挑起種族矛盾……
一旦被監察部門發覺，這個游戲的研發者和宣傳者，全都得進監獄。
門口的鐵匠仿佛聽不見他們兩個的對話，早就站直了，一直看著皮克賽爾曼。
在他們這些本土化居民眼里，全世界的難民都長得一樣，分不出種族，這個鬥篷人也有著一張黑漆漆的臉。
可他居然能單手舉起鐵斧？
鐵匠目如炬：“0級就有如此力量，小子，你有龍的統？”
皮克賽爾曼沒有回答，他目垂落，看向桑月音的手心，還紅著。
桑月音卻眼睛一轉，飛快地接過話茬：“不知道呀，我們兩個都是孤兒，原來這個世界里有龍？”
“當然了，你們是從哪兒來的難民，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怪不得會赤手空拳的跑到地龍的領地里找死。”
鐵匠沒好氣地回答，“就算那些地龍混只有5級，它們也是龍啊。”
“姐姐，5級的地龍有多？”
桑月音好奇地眨著眼睛，雖然對方不吃的貌（建模），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想演戲。
“五六百吧，”鐵匠眉頭筋，拒絕了眼，“難道你也想去試試？”
才五六百？
桑月音瞬間改變了主意。“對啊，來都來了，必須試試！”
是來賺錢的，游戲驗差——這很正常。
工作嘛，哪有不吃屎的？
關鍵是有114514，他是巡邏機人，也是超級鐵疙瘩，防力和攻擊力當然炸，條必然厚實。至于敏捷……人和‘車子’比敏捷？
桑月音拍了拍皮克賽爾曼的胳膊——邦邦的，就像拍在鐵柱子上，再想想他那106點的防——就算被誤傷，應該也不會破防？
果然，結婚就像二次投胎，找老公更要獨慧眼！巡邏機人萬歲！
桑月音轉手出三個金幣。
“老板姐姐，遠程武有嗎？我想要輕便一些的槍和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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