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要堅強。
哪怕才剛認識一天就著陌生人一起泡泉,對著人家的材上下打量,還要求人家幫忙洗頭……
呵呵,呵呵呵呵呵。
真是堅強不了一點。
桑月音用力閉上眼。
“沒事沒事,游戲嘛,游戲就是要驗,冷靜,一定要冷靜……”
在頭頂火辣辣的直,使人刺刺的出汗。
而有的人看似活著,實際上,已經死了一小會兒了。
怎麼解決呢?直接承認“抱歉我認錯了人”?皮克賽爾曼……這家伙人淡如,就像個盆栽,大概不會介意?
桑月音一路狂嘆氣,心塞塞。
現在還不想回去,沿著街道隨意溜達,很快路過了第一天的酒館。
酒館剛剛開門,木制招牌在微風中輕搖,上面用鐵勾勒著酒杯、面包和鐵錘,鐵邊緣生了銹。
桑月音往酒館里瞧了一眼,看到了鐵匠,那個皮黝黑的人正舉著一個巨大的酒缸杯瘋狂“噸噸噸”。
桑月音正好想找鐵匠聊聊,此刻遇見簡直是意外之喜,走進屋里,與鐵匠隔了一個位置坐下。
酒館里一個人也沒有,安靜的離譜,只有鐵匠喝酒哼歌的聲音。
鐵匠斜著眼看向,酒杯從邊略微移開,出了一個略顯氣的笑。
“喝酒不干活,抱歉。”
桑月音擺擺手,“不談工作。”
鐵匠瞧著無打采的樣子,反而好奇起來,“你的小龍人呢?死了?”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桑月音又嘆了口氣。
“沒死,而且他不是小龍人,更不是我的。我認錯人了,我的那個……和他長的太像——怎麼可能連名字也一樣啊!”
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事。
桑月音捂住臉,繼續嘆氣。
鐵匠愣了一下才捋明白,瞬間雙眼發亮,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哐”的一聲,鐵匠把酒杯頓在了桌上,主換了個位置坐在桑月音面前。
“——來來來!扎德,給我這邊的朋友來杯好酒,我請客!!!”
鐵匠扭頭對著後廚大喊,聲音震的空氣嗡嗡響,喊完又轉頭看向頹喪的桑月音,對著眉弄眼:
“怎麼會認錯了呢?這也能認錯嗎?你是睡了才發現不是?小龍人力量那麼強,應該表現不錯?”
每個問句都是真實的八卦。
桑月音悲愴:“……沒睡,我們昨天去打怪了,累了個半死。”
但現在再想想……皮克賽爾曼很可能是想睡,甚至以為要睡,結果沒睡,但他又——大概是不會表達?總之就是最後生氣了。
所以當初矜持個鬼啊?早知如此,還不如……先了得了!
“來了來了這就來!”另一邊,聽到鐵匠吆喝,原本空檔的酒館中瞬間跑來一男人,他躡手躡腳地送來一杯啤酒。
酒杯滿的幾乎要溢出來。
然後一放下酒杯,這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就跑了,似乎半秒也不想多待。
“謝謝,我正需要這個。”
桑月音拿起啤酒杯,報復地灌了一大口,心中覺好多了。
穿越前,沒喝過酒,但是這里是游戲,只想試試一醉解千愁。
“……哼,無聊,居然沒睡。”
鐵匠瞬間沒了興致,肩膀也松懈下來,無語地瞥了桑月音一眼。
“你行不行啊,才打幾個怪就沒勁了,真丟臉,再說了,你都沒睡,就算認錯了又怎樣,又不是被抓在床!”
這語氣是相當憾了。
桑月音沉默了片刻:“……當然有關系,我們一起做任務,要分錢。”
一想到分錢,就心好痛。
“不給。”鐵匠灌了一口酒,理所當然地歪歪頭:“除非他答應給你睡。”
“咳咳!”
桑月音差點被嗆死。
“別,你可別鼓我作死!他的攻擊有92,還分了把+110的大藍裝,再加上「沉穩」給的防力,200攻200防……我本打不過他!”
桑月音哀怨地又抿了一口酒。
酒比想象的好喝,讓渾熱烘烘的,看著對面的鐵匠也格外親切。
鐵匠不以為意,壞笑:“那有什麼關系,反正你是難民,升級速度快,我要是你,我就……”
仰頭又灌一口酒,後面的話含含糊糊地跟著酒一起咽了下去。
桑月音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因為一個字也沒聽清。
那種奇怪的覺,又來了。
“唉,我就是一普通人類,以前沒見過魔法,現在一學就會……”
桑月音試探著丟出幾個關鍵詞,用余觀察鐵匠的表,“嗝~我覺得我不是天才?煉金就很難學……”
“是嗎?”鐵匠低聲笑了。
幾秒後,鐵匠端起面前的啤酒一口飲盡,卻沒有放下杯子。
那雙暗綠的眼睛,從酒杯上方出來,幽幽的,審視著桑月音的臉。
“你是人類?”鐵匠嘀咕道,忽然嗤笑,“第一天就10級了,罕見。”
一氣勢從上溢出,就像沸騰的蒸籠倒扣而下,讓人恐慌。
桑月音嚇得酒醒了一半,不自往後撤了撤,“……喂,喂!”
下一秒,那迫就消退了。
“抱歉,我忘了你等級低。”鐵匠咂了咂,“偉大環流在上,雖然你說你是人……但我沒法驗證你的份。”
“……沒事,小事。”
桑月音趕喝口酒驚。
越發覺得這個世界是真實的。ai 不可能靈活到這種程度。
“不,你錯了,事很大。”
鐵匠否認道。掏了掏口袋,抓出幾個銅幣扔在桌子上,然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對著桑月音勾了勾。
“給你布置個任務。難民妹妹,兩天之,向我證明你是人類,功的獎勵是三個火系法。好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