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雖然這話有點絕對,但桑月音覺得,任何一個擁有靈魂的生,都不會小看自由的價值……
當奴隸哪有當自由人好?
兩者本沒法比!
所以立馬打消了聯系114514的想法,打算空試探一下,再做決定。
屋外正好,白雲飄飄。
現在已經是游戲測第三天,按照測規則,今天又要開啟一個系統功能:自由易市場。
但新功能的開啟時間仍然是9點,現在才6:20。
桑月音又看了一眼世界頻道。
發言者越來越多了,有好多眼的名字,都是昨天聊過的(想與易技能卷軸),如今都紛紛突破了10級。
前10級需要的經驗點數不多,可以找小怪慢慢磨,只要堅持就有效。
任何世界都不缺勤者。
但桑月音可不覺得自己太懶惰,昨天的收獲很大,比升級刷怪大多了。
……問題在于, 昨天的經歷難以復制,自己都不想來第二遍……
桑月音撇撇,這是第一次對人型生下此狠手,覺確實不太妙。
但好像也沒那麼難……
小本來就想殺,里的臟話不停過,全程惡意滿滿。再加上酒後膽子大,就一刀一刀又一刀……
所以說,酒真的很厲害。
桑月音記得自己昨天還對著泊哈哈大笑,滿腦子都是:“去他的種族歧視,老娘終于起飛了!!!”
完全沒想過醒酒後怎麼辦。
“哎,想念油條豆漿小籠包,能不能來點炒菜,不想再吃面包……”
桑月音嘀嘀咕咕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了一番,準備出去吃飯。
不管怎麼樣,日子都要繼續,玩游戲哪有不殺人的,沒必要想太多。
哪怕這是個極度真實的游戲,作為一個游戲玩家,和口都會掉,長時間不睡覺——這個還沒試過——但估計也會掉吧?
行吧行吧,習慣就好……
到了外面,桑月音發現皮克賽爾曼又坐在了那張唯一的椅子上,只是這一次,他臉不對。
雖然還是面無表,但他的角疑似向下了一點——最多幾個像素點。
桌子上照舊擺著面包和牛。皮克賽爾曼的那份已經吃完了。
……這真的很奇怪,畢竟他長得不食人間煙火,看起來仿佛不會排泄。
桑月音默默腹誹,然後走過去。
比起宰了一個人型npc,認錯老公本不算什麼,徹底看開了。
“怎麼了?你臉好差。”
桑月音隨口關心了一下,隨後開始吃飯。不懂也不想懂餐桌禮儀,兩邊的腮幫子都鼓鼓囊囊的。
“賽琳死了。”
皮克賽爾曼回答,他的胳膊支在扶手的兩邊,手指,擱在上。
“就是我昨天說的那個部下。說不知為何惹到了一群npc,剛剛還在回消息,現在名字變灰了。”
皮克賽爾曼補充。
桑月音啃面包的作一頓。忽然想起了昨天下午,鐵匠有一陣也變得很不對勁,嚇得冷汗直流。
對!就是莫名其妙,忽然變了。
桑月音想起來了,當時提了是人類,鐵匠的氣勢瞬間變了,還給了一個任務,讓證明自己是人。
——是人的話,會得到三個火系技能,那如果不是人呢?
桑月音繼續咀嚼面包,約覺得這個問題很嚴肅,于是沒有提起。
隨口換了個話題接上:“我昨天也殺了一個npc,他莫名其妙殺我,我正好喝了點酒,就把他宰了。”
“npc有危險。”皮克賽爾曼點點頭,隨後,他的手上多了一張地圖,他沒什麼表地翻看了一下,“這是賽琳最後留下來的東西,我要去看看。”
“我怎麼記得你之前說很討厭……抱歉,是我多了。”
桑月音忽然反應過來,這種事還不到管。更何況死者為大。
秒換話題:“怪等級合適的話,我也申請一起去。”
“賽琳是我王姐的兒。同時也是我的部下。”
皮克賽爾曼站了起來,高大的影沒有擋住,反而讓他整個人更加熠熠生輝。
他就像明的寶石,從他的發穿過,折出冰冷又璀璨的。
從那張漂亮的薄中吐的話,也是同樣的冰冷無,不帶一溫度:
“很有能力,但是墻頭草,我討厭態度搖擺的人。僅此而已。”
桑月音還沒習慣他的建模臉,于是看著他發了一會兒呆。
十秒鐘後,桑月音已經忘了皮克賽爾曼剛剛說了什麼。
無所謂,那不重要。
桑月音暴風吸牛和面包。
“賽琳給的練級地點在哪?”空又問了一句,“我想越級打怪,因為有經驗加,還想打聰明一點的怪(說不定能‘送’屬),最好是漂亮的怪,能富一下我的幻形庫。”
……要求還多。皮克賽爾曼挑了挑眉,但最終沒有多說。
“15級練級地點:腐化林谷。”
皮克賽爾曼又看了眼手中的地圖,像個機人一樣念出了上面的信息。
“14級的腐化狼,15級的枯木魔像,14級的腐化沼澤怪,還有16級的虛空蠕蟲。你喜歡哪一個,挑吧。”
念完,他笑了。
瘋了吧!桑月音艱難地一口咽下了里的全部東西,才哀怨地大聲說:
“哪一個都行,但絕對不能打夠100只,我警告你,我絕不會讓蟲子加進我的幻形庫——沒有刪除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