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選擇藏面容和ID?
毫不猶豫點了“是”。
接著,又跳出一行小字。
是否啟智能靈寶陪伴模式?
“是”。
魚群里一條平平無奇的小銀魚,突然化作一道靈,徑直穿到的肩頭,凝一團半明的泡沫。
“hello,主人!我是你的智能靈寶,接下來由我為你介紹游戲的簡單玩法。”
泡沫輕輕晃,傳出清脆的電子音,“游戲最核心的板塊為狩獵場,在這里你可以通過游戲幣選擇觀看賽事或上臺參賽。
而通過狩獵場獲得的積分則可以在旁邊的觀音閣、千鬥臺、月落巷進行獎勵兌換。”
“積分獎勵是不是皮?”
靈寶晃了晃泡沫子,“不是哦,各種東西只要你想要,都能在這三個地方換到。”
凌昭沒信,但還是順著靈寶的指引往狩獵場走去。
狩獵場是一棟凌昭本數不清層數的高樓,通設計像一塊又一塊大轉盤層層疊加,看著格外氣派。
剛一走進去,一部不知從哪來的電梯便在面前打開門,凌昭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
明的觀電梯像魔方里的小方塊,帶著極快的速度直沖雲霄,等凌昭反應過來,已然到了33層。
一個長得極像兔子,下半卻全是詭異蛇尾的生,正笑瞇瞇地對著,“小朋友,要選擇觀賽還是參賽?”
凌昭低頭仔細看了眼旁邊的價位表:觀賽10個游戲幣一小時,參賽100游戲幣一次資格,直至淘汰為止。
初來乍到,愣了半天,以為會跳出什麼NPC給提示,可等了許久什麼都沒有,只好又問靈寶,“新手指導,選觀賽還是參賽?”
“抱歉主人,這個需要你隨機選擇哦。”
凌昭出10個游戲幣,選了觀賽。
服務生從里吐出一張沾滿粘的觀賽卷。
凌昭用兩手指著卷邊拿起。
下一秒,空中突然飛來一只眼珠子,對著觀賽卷輕輕一掃,卷紙瞬間幻化一條手環,徑直綁定在的手腕上。
凌昭還沒來得及細看手環,一強大的磁吸力便猛地將拽向前方,直接飛一個房間,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等驚魂未定地跌坐在沙發椅上,才發現自己的樓層竟又莫名其妙到了35層。
抬手對著手環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半點門道,只好慢慢打量所的房間。
這里約莫二十平方米,四面墻中有三面都是通棕黃,找不到一門窗的痕跡,也想不通自己剛才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唯有一面是整面的明大玻璃。
凌昭走到落地玻璃前,一眼看到場地中央那枚像轉盤指針似的件,正在整整一圈的觀賽房間外不停旋轉。
最終,指針穩穩停在了一個路口,對應的那間房的門猛然打開,從里面走出。
不,應該說是爬出。
一只昆蟲復合。
蜘蛛的圓顱卻裹著蟑螂油亮的棕黑殼,殼面鼓著數不清的疙瘩,每個疙瘩頂端都著細如發的黑,梢掛著半干的粘。
疙瘩里還滲著淡黃綠的膿水,滴在地上砸出細小的坑,滋滋冒著白氣那模樣看得人皮疙瘩狂飆。
凌昭看了一眼,胃中泛酸。
“我要退出觀賽。”
“建議主人看完再退出噢,不然10個游戲幣就浪費了。”
凌昭:......
場地中央的指針驟然豎起,化作兩個被流裹住的蠶繭。
臺中央的主持人,用類似屁發出嘶啞的聲響。
“歡迎大家來到1962號觀賽臺!接下來要登場的兩名選手,分別是勝率42%的1號,以及勝率38.9%的2號!”
話音落,兩個蠶繭外層的流褪去,出了里面的影。
場上一個四不像的爬行,還有一個長得跟黑煤球沒兩樣的東西正遙遙相對。
“下面有一分鐘時間,各位可進行下注!押中勝利方,可額外獲得雙倍游戲幣。押錯,10個游戲幣本無歸!”
話音剛落,凌昭手邊就憑空出現了一臺象形電子屏。
對著場上這兩團連品種都辨不清的東西,半分下注的心思都沒有,只盼著這煎熬的一小時趕結束。
一分鐘轉瞬即逝,臺中央的主持人突然像融掉的水般,在原地化作一灘污漬,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擋在兩名選手前的彩屏驟然消失,二者瞬間進戰鬥狀態。
原本還十分抗拒的凌昭,瞳孔驟然一。
四不像爬行猛地弓起脊背,松垮的皮像充氣般鼓脹,覆蓋的灰皮裂開,出底下類似玻璃纖維的銀白細刺。
它沒有嘶吼,反而猛地將平,四肢化作扁平的鰭狀,在地面行的瞬間,留下一道冒著白煙的灼痕。
黑煤球則在屏消失的剎那炸開,化作漫天細碎的黑絮,在半空中驟然凝結一張帶著蜂窩狀孔的黑網。
網眼間纏繞著黏膩的暗紫線,線抖時,發出類似指甲刮過玻璃的尖銳嘶鳴。
網面還在緩緩收,暗紫線像有生命般往四不像的方向蠕,所過之,地面的磚石都被腐蝕出細的坑洼。
四不像似乎早有預判,行中突然猛地彈起,在空中蜷球,銀白細刺盡數張開,直直撞向黑網。
凌昭敢說,這比看過的任何電影大制作都刺激。
人類雖然開發出了全息模擬戰鬥艙,幫助星者在假定太空環境中練習,但知道那種戰鬥艙需要高昂鏈接設備,而且會造玩家的暈眩。
但眼前這場打鬥完全不會,甚至真實得可怕,連四不像噴出的黏都活靈活現。
凌昭轉著看了三場對決,直到第四場,1號玩家終于被打敗。
它滿臉不甘,臨走前惡狠狠瞪著戰勝自己的選手,隨後沉默著不知從哪個方向跳下了比賽臺。
這時,手腕上的手環突然發出滴滴的警報聲,“一小時觀賽時間即將結束,請玩家及時續費。”
凌昭跟著靈寶的指引,又通過手環傳送瞬移到了方才那名服務生的柜臺前。
這一次,柜臺旁還站著兩只模樣像燈塔水母的種,渾著怪異的冷意。
其中藍的燈塔水母,突然著手指向凌昭,“這是什麼種,長得可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