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張開盆大口,又是上次那招,凌昭立刻調全部神力,在面門前凝一道屏障。
驚訝地發現,在游戲里用神力,竟沒有芯片吸能量後那種空虛力。
沒等細想緣由,蠶蠕著龐大的軀朝撲來。
凌昭握佩劍,雙眼與雙手的反應都飆到極致,快刀般將蠶寶寶的手攻擊一次次打回去。
可這蠶的速度越來越快,黑的手瘋長,攻擊頻率直接從秒級飆升到毫秒級。
凌昭反應再快也跟不上,又一次被得像皮球似的在場上翻滾。
第三次敗北,凌昭也泄了氣,“你們先用積分好東西吊著我,現在又安排這種本打不贏的關卡。”
為什麼游戲注定是這麼難的挑戰,那想要利用游戲換取資源的算盤終究落空。
“抱歉,主人,我們這是正規游戲。”
“那憑什麼它攻擊這麼強?我就不能對戰個正常人類嗎?”
“抱歉,主人,游戲所有玩家種族信息,可在積分榜自行查閱。”
“我要怎麼自行選擇種族,獲得它的份要做什麼任務?”
“抱歉,此問題超出靈寶回答范圍,請主人自行探索。”
凌昭抿著,“能不能給新手玩家指條明路?”
“建議玩家以查看錄像的方式,尋找自作戰。”
機械音落下,凌昭面前當即浮現出一塊電子屏幕,畫面里正是剛和蠶的對戰全程,滿打滿算不過30秒。
凌昭立刻把畫面調到最慢,一幀一幀死死盯著看,反復看了十遍,總算揪出了關鍵。
那蠶的核心攻擊手段就是黑手,速度快得離譜,一旦被纏上就是連環猛攻,正面剛純屬找死,唯有靈活走位才有勝算。
可問題來了,黑手不風地上來時,要怎麼從這死局里跳出去?
凌昭盯著畫面皺眉,徹底陷冥想,就這麼在游戲芯片里耗了整整三個小時,愣是沒挪窩。
第二天吃午飯,食堂里吵吵嚷嚷,卻端著餐盤魂不守舍,腦子里還在反復琢磨那個問題。
遇到速度遠勝于自己的對手,到底該怎麼辦?
凌昭鉆了三天牛角尖,甚至一個禮拜過去,還是沒想出破解蠶超快攻速的法子,直到這天課上,李爽站在講臺上講解星戰作戰的兩大核心分類。
“星戰作戰分近戰與遠戰兩類。”
李爽的聲音過屏傳得清晰,“近戰顧名思義,以冷兵為核心,主打近搏,輔以制式刀槍。遠戰則以游走拉扯為主,始終與敵人保持安全距離,依托熱武完準打擊。
這兩類并無優劣之分,異種類繁雜,不同異的弱點對應不同作戰方式,所以帝國軍校對近戰、遠戰的招生比例始終五五開,就是為了培養全面的作戰隊伍。”
頓了頓,著重強調,“比起近戰更側重素質的錘煉,遠戰對神力的要求堪稱嚴苛。想要超遠距離準命中目標,必須依靠超強的神力鎖定方位,分毫都不能差。因此絕大部分學生,都會據自天賦與短板做選擇。”
話音落,講臺的屏上開始播放帝國軍人的實戰影像。
深灰戰甲的軍人們手持束槍,輾轉游走間穩穩瞄準奔襲的異,槍響即中,百發百中,那百步穿楊的準姿態,看得臺下學生眸發亮。
凌昭更是眼前猛地一亮。
學這麼久,一門心思鉆在近戰的招式,竟從來沒挖掘過自己在遠戰上的能力。
腦子里瞬間閃過游戲里那只蠶。
那家伙的優勢全在近的黑手,攻速快、連招。
可若是自己不跟它近,靠著游走拉扯讓它連自己的角都不到,它那引以為傲的手,又能有什麼用?
以神力鎖定它的走位,以遠戰的拉扯破解它的近,這不就是最直接的解法?
下課之後,凌昭沒著急回寢室,而是溜進了訓練區。
只要訓練室于空余狀態,學生憑學生卡就能無條件使用,這也是學校開放的免費資源。
找了一間專供遠戰槍擊練習的訓練室,站定在擊位上,對準遠的靶心,聚會神地瞄準。
可手中的槍卻格外不聽使喚,那些星彈像韁的馬,完全不控制。
明明眼能清晰看到靶子,可發出去的子彈,模擬太空波紋的干擾,竟詭異地半路墜落在地。
凌昭不死心,強迫自己調神力,層層包裹住槍膛里的星彈,閉眼想象著槍與自己融為一。
眼睛所及之,便是神力鎖定的方向,是星彈瞄準之。
足足練了一個小時,的子彈才終于險之又險地過靶面,只是離正中央的紅心,還有一大段距離。
凌昭練得全神貫注,自然沒留意到,練習室外的監控室里,正有兩道目落在上。
“老劉,看這苗子不錯。”
被稱作老劉的人無奈嘆了口氣,“這孩子我知道,可惜被那點神力底子拖垮了。”
校長挑了挑眉,“才學一個多月,就能試著用神力包裹子彈,這可不像是神力弱的樣子。”
“這只是自由練習室,還沒開正式的太空模擬干擾呢。”
校長淡淡一笑,“咱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就賭這孩子將來能走到哪一步。”
老劉笑了,“校長倒有興致。”
“自從于晴那批孩子畢業,學院里也早了點樂趣。咱們就賭這孩子考不考得進臨海省第一軍人中學。”
“這一屆,我唯一能打包票穩進的,也就S班那個丫頭。至于凌昭,我看懸。”
校長語氣平靜,“那我就賭能。”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皆是了然。
“行,六年後,咱們再來看,誰輸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