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班觀戰臺上的人猛地攥手心.
正是要被凌昭挑戰的對象,著周圍同學的打趣,覺得臉上燥熱難安。
剛剛凌昭的出手,讓意識到這人的實力恐不在自己之下,真要上去不見得能守住。
可是從 A1班調到B1班,連續三個班級的掉員,對來說更是不能接。
可惡的凌昭,要出風頭也別拿自己當背景板啊。
即便如此,按規定也不得不跳下觀戰臺,穿戴好戰甲後張地登上擂臺。
眾人本以為凌昭對上A1班的余敏,定會小心謹慎,可隨著裁判抬手落下開始的指令,凌昭再度舉起手中佩劍,悍然猛沖上去。
余敏也是近戰選手,見狀并未著急後撤,反倒將全力量貫于雙掌,握武迎上,打算扛這一擊。
雙劍相撞,刺耳的金屬聲響徹全場。
明明是同品質的制式武,余敏的佩劍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裂開細紋。
握劍的臉劇變,怎麼也沒想到凌昭的力量竟蠻橫到這般地步。
腳下的擂臺地板都被震出裂痕,雙手更是麻得幾乎失去知覺。
余敏咬著牙猛地旋躲過後續攻勢,慌忙從後腰出備用鐵盾。
凌昭反應極快,一擊未竟便果斷變招,佩劍由劈轉挑,劍尖準直余敏面門。
余敏大驚,忙將厚重鐵盾橫在前,可即便如此,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連連後退,震得手臂發麻。
凌昭得理不饒人,手中劍勢越來越急、越來越猛,步步將余敏到擂臺邊緣。
接著縱一躍,再度使出那記飛旋踢。
余敏此刻滿腦子只剩躲開這一擊,臉漲得通紅,拼盡全力量準備抗。
可這一腳的霸道遠勝之前,強悍的推力瞬間讓天旋地轉。
等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狼狽地摔在擂臺之外。
擂臺之上,凌昭淡定地將佩劍回腰間。
“恭喜B1班凌昭,挑戰功,晉級A班!余敏掉級至B班!”
裁判的聲音落下,余敏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過去。
挑戰進行到這兒,除了S班以外,全年級所有學生都面帶凝重,重新審視著擂臺上的凌昭。
此前B班人把凌昭夸得神乎其神,A班人卻始終帶著自己的驕傲,只當是B班人技不如人找的借口。
可即便余敏只是A1班的倒數第一,在場又有幾人敢說,能在短短一分鐘將干脆利落地解決?
凌昭出招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全程下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余敏自始至終被挨打,連一次像樣的出手機會都沒有。
而此刻,S班觀戰區的最後一名,略松口氣。
還好凌昭是C班的,如果是B班,現在被挑下馬的就是自己。
而凌昭再怎麼厲害,也絕不可能連戰三場。
周銳在觀戰臺臉早黑了鍋底。
凌昭剛晉級B班時,他就滿心不爽,暗自盤算著等凌昭班,定要好好給立規矩,讓對方學會尊師重道。
可他萬萬沒想到,凌昭本沒把他放在眼里,轉眼就一路沖進了A班。
比起憤怒和嘲諷,對方的漠然無疑更令他窒息。
憤怒和嘲諷代表凌昭還在意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徹徹底底的漠然是在宣告他周銳也不過是路上一顆不起眼的小石頭。
雖說他是老師,凌昭是學生,可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學生所在的班級等級過老師,便不必再守著那套全須全尾的尊師禮數。
當初兩人的矛盾不師生都清楚,周銳已經察覺到不視線鄙夷地看著自己。
仿佛在嘲笑他有眼無珠,竟然錯過了這樣一位天才。
C班的陣營里一片歡呼雀躍,李爽也面帶笑意,著擂臺上的影。
裁判也忍不住對凌昭高看一眼,越級連挑兩場還全勝,這在白塔星軍人小學的歷史上也是屈指可數。
“是否還要挑戰?”
按照程序,這一句是必須要問的,可是裁判并不認為凌昭會再次挑戰。
盡管前兩場是碾式的勝利,但裁判也注意到凌昭在神力的消耗上極為巨大。
而且作為挑戰者全程站在太空模擬環境下,要比對手多承擔好幾分鐘的神力。
能一躍進A班,已經實現了資源的越級,此刻最理智的行為就是好好回去調整,在期末考試的時候爭取進S班。
A班和S班之間雖只隔了一層,但是當天賦來到了S這個級別,遠不是A班的同學可以瓷的。
可以說A1班如今的第一名放在S班當中,也未必有信心能夠挑戰功。
視覺中心,凌昭依舊穿藍灰戰鎧,有戰甲覆面,無人能看清的表。
才七歲的孩子再度舉起自己的右手,字字鏗鏘,
“A1班凌昭向S班發起挑戰。”
裁判不贊地看了一眼。
可出于規定,只要學生還有資格發起挑戰,任何人不得拒絕。
于是,裁判只能重新將目落在了S班最後一名上。
田果滿臉憤怒,沒想到凌昭竟然真的有膽子一路從C班挑戰到S班的頭上。
盡管今天是S班的最後一名,但在A班人的眼里就是強大不可侵犯的。
S班人齊刷刷將視線落在了田果上,那種暗含的“你可不要給我們S班丟臉”的意味,讓田果咬牙切齒。
可以想象到,如果今天自己被挑下馬,絕對會為整個年級的笑話,到時候就算來到A1班,也沒有幾個人會打心眼里認同。
更別提一旦掉到A1班,目前所擁有的資源將會被回收一半,這是更加不能容忍的。
田果也并非是什麼大戶人家出,對于目前能夠得到的資源非常看重。
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接挑戰。
等穿戴完畢來到擂臺上時,前所未有的戰意在腔翻涌。
沒人注意到,表面上看起來頗為淡定的凌昭,戰甲下面的臉卻已經有一點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