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老師都是人,豈能看不出周銳是存心讓凌昭出丑,專挑對方薄弱的神方面進行攻擊。
有兩個老師面不喜。
盡管之前的談已經察覺到周銳不是一個好貨。
可親眼見他三十多歲的人,竟然去為難一個七歲的孩子,那種惡心令他們面不屑。
同時,臺下的幾個老師不由得點頭,凌昭此招用得甚妙。
能從單純的神防護延到神力反彈,足以說明這個孩子悟極強。
周銳眼底的不喜已經化為實質,濃得像兩潭幽深的死水。
他一向驕傲。
來到白塔市軍人小學,本以為依靠著曾經的學習經歷,能在這些老師面前出出風頭,高人一等。
可沒想到,現實給了他一掌。
在這里,沒有人會迎合自己那點優越,而且校長分給他最差的生源,更讓他頻頻挫。
他帶的上一屆學生,在整個B級班里績墊底,遭了多學生和家長的非議。
這一次,他想打一個翻仗,所以拒絕了凌昭這種貨,究竟有什麼錯?
憑什麼他看不上的凌昭,搖一變,為了其余老師眼中的香餑餑?
這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他周銳看人不準,沒有實力嗎?
思及此,周銳眼底閃過一冷,竟再度給神攻擊加碼。
這一次在上一次基礎上翻了一倍,足足四道神攻擊同一時間向凌昭襲來。
底下老師臉微變,已經準備出手化解這道攻擊,可沒想到凌昭不退反喜,眼底戰意愈濃。
雙拳,高度運轉起懸浮著的神力,那塊薄薄的鏡面再一次潔如新,險之又險地將四道神力兜了個底。
“好!”
底下老師連聲喝彩,為白塔市軍人小學出了這樣的一個好苗子而激不已。甚至已經暗下決心,私下里接凌昭,給對方開開小灶。
可那些喝彩和歡呼落在周銳耳朵里,就是一種嘲笑。
此刻,憤怒沖破了他的頭腦,他已經無法維持自己為老師的基本準則,將一直制的實力猛地釋放。
隨著上的氣勢一下子飆升,神力化一旋風,猝不及防再次沖向凌昭。
這一次的神攻擊比以往幾次更猛。
底下老師面巨變,“周銳,你竟敢對學生下如此狠手!”
說著,兩個老師強行摁斷擂臺的防護罩,沖上去替凌昭攔下這一擊。
攻擊剛出手,周銳也後悔了。他再不喜歡凌昭,也不想為了一時憤怒打傷人。
他咬牙試圖把神攻擊收回來,可發出去的時候太過于沖,神攻擊已來到凌昭的面門。
凌昭仿佛看到眼前無形的神力化一只蟒蛇,張開兇狠的獠牙,試圖將吞噬。
那種從骨髓深傳來的寒冷,讓幾乎行遲緩,無法思索。
悶哼一聲。
隨即,用起腦海中存留的所有神力,將它們全部化一個點。
那極細極細的點宛如一針,面對周銳鋪天蓋地的神攻擊時,準地穿了他最薄弱的一點。
那條巨蟒就在離凌昭瞳孔一毫米的地方坍塌。
場上的變故,不過只在瞬息之間。
出手救場的老師也沒想到凌昭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更沒想到竟然有實力化解掉這樣一道神攻擊。
才七歲。
B級天賦,絕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個念頭縈繞在所有老師的心頭,他們眼底皆閃過一凝重。
看來這次期末考試,不會是蕭家繼承人的獨角戲,而是場旗鼓相當的廝殺。
凌昭輕輕地去自己額頭的汗,面不改。
“多謝老師指點,學生益匪淺。”
那個“淺”字被咬得極重,落在周銳耳里,是一種明晃晃的挑釁。
淺,是覺得自己的神攻擊力太淺了?
“周銳老師,今天的況我們會如實稟告教務主任,你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一聽到這話,周銳所有的不滿迅速散開,只剩下懊惱。
凌昭卻并不管他怎麼想,淡定地跳下擂臺。
旁邊兩個老師表示,今天的意外是由他們起哄造,隨後賠償給凌昭一筆醫藥費。
凌昭看了一下腕表里收到的數字,滿意地說了一聲沒關系。
等走到無人的森林後,凌昭卻無法維持表面上的淡定。
捂住口,癱在地上,只覺渾氣翻涌,大腦里如同風暴一般,轉得頭暈目眩。
但是很清楚,這絕對不是被周銳攻擊所造的傷,而是自己強行催神力時引發的意外突破。
凌昭趕翻開電子課本,尋找突破時應該怎麼應對。
目前一年級所有的學生連初行都夠不上,只是剛剛踏星者這一途。
老師曾明確和們表示,S班的學生最快也要在二年級的時候才會正式突破初行這一層次。所以將在期末考試結束之後,再詳細地和們傳授面對突破時所需要做的準備。
可凌昭沒想到,今天自己這一次對戰發出了的潛能,讓提早進行了突破。
又或者說,前段時間不停地練習,已經備了突破的客觀條件。
源源不斷的神力和暴的細胞讓凌昭覺得時冷時熱,眼前暈眩,勉強從課本里翻到了應對突破時的方法。
一定要靜下心來,將所有的力量引。
照著課本上深奧的文字一遍又一遍地試著,可那蠢蠢的神力讓完全無法靜下心。
凌昭果斷翻出上隨攜帶的備用基因補充劑,猛灌一口。
借著補充劑的制,覺得那些暴的力量找到了突破口,紛紛順著的指引。
凌昭咬牙關,臉漲得通紅,那種隨時要大腦炸的覺,簡直痛不生。
森林不斷攀升的暴氣勢很快吸引了幾個巡邏的老師。
“有人突破初行。”
兩個巡邏老師匆匆趕去幫忙,本以為會是二年級的學生。
可當他們看清楚凌昭牌上的一年級時,眼底滿是震驚。
這個孩子,難道要打破白塔市軍人小學最早晉級初行階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