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臨當即決定再跟龔煜師一個小時,直到自己渾酸痛,連生命值都掉了一半才停手。
由于鐘臨過于勤好學,戰士們也戰意熊熊,即便到了飯點,都一反常態地沒有涌去食堂。
大家都自愿加練!
鐘臨離開之前還狠狠白剽了局里的食堂,經過食妙妙碗加工的和排骨,俘獲了一眾戰士的胃。
“我本來覺得局里的飯菜已經很好吃了。”有人苦著臉道,“可現在,我覺得沒經過食妙妙碗加工的飯,本難以下咽!”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啊!”
“鐘同志,你下次啥時候來?”
“誒對對對,我們還想看你把龔沒......龔隊揍趴下呢!”
“沒志氣的東西!”突然出現的徐軍扇了下說話那人的後腦勺,“你怎麼不想著自己把龔煜揍趴下!”
徐軍一來,戰士們瞬間老實了,只管低頭飯。
鐘臨了,大大方方地站起來,笑道:“多謝您招待,我之後有機會就來!”
“別客氣!”徐軍大笑,目欣,“要是這幫娃子有你一半省心,我就能安心嘍!”
又跟徐軍寒暄幾句,鐘臨跟眾人告了別,離開了異管局。
隨後立刻去了霍姆小鎮。
小鎮的時間比現實世界早三個多小時,此時日正盛,小鎮的天空灰得發白。
鐘臨手里拿著從方那里要來的地圖,向小鎮最外環走去。
那里多是廢棄工廠、棚屋和無人居住的危房。
打算先找個地方當安全屋。
二十分鐘後。
鉛灰的老舊石樓層層疊疊,生銹的蒸汽管道像盤踞的鐵蛇,順著斑駁墻壁蜿蜒纏繞,時不時吐出一縷白汽。
鐘臨穿著現實世界里特意買來的小立領棉麻襯衫和工裝,步履輕緩地走在凹凸不平的石巷里。
本以為自己的穿著已經足夠平民,
但走在這巷子里,仍顯得格格不,像是微服私訪的貴族。
低矮破敗的木屋挨挨,街巷里游著不貧民。
有人生著尖長的耳尖,有人皮覆著淡淡的細碎鱗紋。
很顯然,他們不是機械神國的子民。
鐘臨想到了沈硯秋跟說過的話,抿一條線。
他們……是被霍姆小鎮吞并後,被迫為了這里永遠的居民。
他們蜷在小鎮最偏僻的棚戶區域,有的在用針線做編織,有的在打鐵。
還有的,就只是呆滯地著天空,什麼也不做。
原來,的世界,并不是霍姆小鎮的第一個侵略目標。
在此之前,《萬國之旅》,已經在所不知道的世界,降臨了很多次。
鐘臨加快了步伐。
在巷子另一頭,看到了一座格格不的、廢棄的豪宅。
連片雅致的石砌獨棟宅院門窗閉,墻垣爬滿枯藤,明顯早已空置多年,落滿塵埃。
明明屋子空著,卻沒有任何異界住民靠近半步。
鐘臨停下腳步,心底生出幾分疑。
走到街邊一位擺弄黃銅零件的老匠人邊,低聲開口問路,順帶隨口問出心底的不解。
“老人家,這些宅子,就這樣荒廢了?”
長著靈耳的老匠人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那些宅院,又掃過巷中著子的異族居民,語氣漠然。
“那是神國的資產,不是我們的。”
“那這宅子,是哪位貴族的呢?”
老匠人尖利地笑了一聲,干黃的皮上出褶皺:“不知道。神國自己也不知道呢!”
“哐!”
旁邊一扇開著的窗戶,突然猛地合上了。
“嘖嘖,不敢說也就算了,連聽都不敢聽了?沒骨氣的東西!”
老匠人把燒紅的鐵翻了個面,開始趕人:“趕走吧,我還要干活。”
鐘臨眸微斂,向老匠人道別。
走到豪宅院落的鐵門前,門上果然掛著一把大鎖。
也許,還會有胡桃夾子定期來巡邏,驅趕任何試圖靠近的人們。
所以......
這種豪宅,不僅無主,也不會被這里的平民打主意,他們甚至連靠近都不敢。
至于可能存在的巡邏者,神國的資產、貴族的房屋,是至高無上的。
恐怕,即便是安保人員,也不能任意侵吧?
鐘臨心念一。
這不是一個完的藏嗎?
走到人跡罕至的小巷中,發了【】,影瞬間融空氣。
沿著小巷的墻壁攀越而上,不過幾息,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墻頭。
沒有發任何警報。
拿起墻頭上的一粒石子,扔進院落里。
依然沒有警報。
鐘臨心里有了數,從背包中取出機械信鴿。
這是“異界郵差”禮裝集齊獎勵【希的信使】的附贈裝備,還一直沒有使用過。
信鴿的表面幾乎鏤空,能清晰地看到部轉著的齒結構。
鐘臨意念微,信鴿的翅膀“吱嘎”一聲,滯地展開。
它的眼睛亮起白,從鐘臨的手心騰空而起。
片刻,它著屋檐,繞著廢宅飛了一整圈。
共視野里,整座宅子安靜得過分,連老鼠都懶得顧。
鐘臨滿意地笑了。
縱一躍,輕巧地落院落之中。
院落規模比從墻頭看到的還要大。
地磚上覆著一層深褐的苔蘚,踩上去膩膩的。
用石子挨個試過幾門窗,確認沒有任何機關和陷阱後才推開側門,門軸發出一聲牙酸的靜。
停住,等了三秒。
風聲微,遠的蒸汽鳴笛聲時斷時續,一切風平浪靜。
目前暫時安全。
大廳的天花板很高,蛛網封住了雕花窗欞,角落里堆著幾只碎裂的瓷瓶。
這宅子確實已經空置很久了,屋灰塵厚得能種菜。
鐘臨掏出嗜利刃,從一樓開始,一間一間地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