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可能呢。
葉明搖了搖頭，把那個離譜的猜測從腦海里驅離。
有關人王的傳說已經在這片大陸上剝離太久了，現在連提到帝王二字都讓人矛盾地到敬畏。
不知道那個商人是出于什麼心態說的那句話，但就算退一萬步說，衛九的職業也是采集者，不是裁決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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