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眼底的忌憚一掃而過:“長得有幾分姿,你就是憑著這張臉斷定自己會得寵,所以才敢肆無忌憚打其他妃嬪嗎?”
甄嬛:“臣妾是一時疏忽,怠慢了安答應,沒有打之心。”
年世蘭:“一時疏忽,也是怠慢,有錯就當罰。”
宜修適時出來做好人:“婉答應年輕,不經事,難免有些行事不周,皇上已經罰過,相信婉答應到了教訓,此事就此打住,華妃莫要再提。”
甄嬛機靈地跪在地上,以頭點地:“臣妾多謝皇後娘娘寬宥。”
年世蘭眉頭微挑:“有錯就要罰,正是因為皇後娘娘心慈手,皇上才將宮務給臣妾打理,臣妾如何能辜負皇上的信任。”
宜修:“有錯是要罰,只是皇上已經罰過了,華妃莫非是對皇上的罰不滿意?”
年世蘭斜眼看趴在地上的人,眼中滿是厭惡:“皇上明辨是非,臣妾心服口服,只是提點一下婉答應,莫仗著有幾分姿,便肆意妄為。”
甄嬛:“臣妾已銘記此次教訓,不敢再犯。”
一語既出,引來一陣笑聲,在寂靜的殿極為突出。
眾人看去,只見一橙的夏冬春正掩笑個不停。
懲罰甄嬛失利的年世蘭當即將矛頭轉到夏冬春上,眼神如刀:“你笑什麼?”
夏冬春角彎彎道:“華妃娘娘,您別生氣,嬪妾是覺得我們這批新人中有些人極其可笑,才忍不住笑出聲。”
甄嬛頓不妙,暗恨夏冬春心眼太小,當初只是說了幾句公道話,就揪著不依不饒。
殺儆猴失敗的年世蘭來勁了,從新人中一掃而過:“你說的是哪些人可笑?”
夏冬春笑語嫣然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甄嬛:“華妃娘娘,您看看跪在地上的婉答應,口口聲聲說知錯,卻依然不將規矩放在心上。”
“從景仁宮外面到進來,就一直在犯宮規,將皇宮當自己的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眾人的目全落到甄嬛上,後者如芒在背,不明白自己哪里又錯了。
貴人曹琴默心細如發,有了提點,暫時擺了甄嬛的環,幾下便看出了端倪。
曹琴默:“婉答應位份最低,怎麼站在貴人常在面前了?”
一句話出,甄嬛面一白,背上冒起一寒意,未等反應過來,年世蘭的呵斥聲響起了。
年世蘭:“一個小小答應,目無尊卑,這就是皇後娘娘說的知道錯了?”
宜修住手絹的手了,暗恨甄嬛爛泥扶不上墻,也恨夏冬春沒有眼,什麼都往外說。
甄嬛知曉如今的境讓宜修難堪了,如果不趕辯解,得罪的人又會多一個。
甄嬛趴在地上:“是臣妾疏忽,剛才與眉姐姐在外面說得開心,覲見時一時沒注意,就這樣進來了,不是有意冒犯,臣妾知錯,求皇後娘娘恕罪。”
沈眉莊出列屈膝道:“皇後娘娘,確如婉答應所言,我們在外面說了會話,進來時沒注意隊形,嬛兒并非有意冒犯,求皇後娘娘網開一面。”
夏冬春噗嗤笑出聲:“心中無君,藐視皇室,自然不會將皇家定的規矩放在心上。”
“前有角門迎妃嬪,後有答應自稱‘臣妾’,排在貴人常在之前,無滿蒙漢之分。”
“這里的新人有多位,除了你的好姐妹,看看其他新人,有誰像你們一樣目無尊卑。”
“有道是以類聚,人以群分,沈貴人能與婉答應為好姐妹,像一樣沒有規矩,甄家及沈家的教養是真的好。”
一直不太聰明的齊妃李靜言似發現了大一樣說道:“對呀,先滿蒙後漢,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沈貴人怎麼站在富察貴人與博爾濟吉特貴人前面了?”
沈眉莊臉上盡失,在家里最重規矩,千想萬想,沒想到初宮,就犯了宮規,連累了沈氏名聲。
沈眉莊一,跪在了地上,結結道:“嬪妾初宮門,不悉宮規。”
“而且,而且領嬪妾等人進來的宮也沒提出來,嬪妾一時沒反應過來,請皇後娘娘見諒。”
所以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甄嬛前面一直想著不能影響到宜修。
沈眉莊一上來,就將宜修提了出來,這是生怕不能將人得罪死。
果然,年世蘭逮住機會就噴上面的宜修:“原來們不懂規矩,是皇後娘娘縱的呀。”
宜修當然不能認這種事。
剪秋一個眼神,繪春會意地跪了出來:“是奴婢的錯,奴婢沒有見過新人,暫時分不出諸位小主。”
“沒想過有人會不顧尊卑站位置,奴婢有罪,請皇後娘娘責罰。”
宜修沉著臉道:“你行事糙,沒有及時糾正妃嬪錯誤,罰俸一個月。”
繪春:“謝娘娘開恩。”
宜修做出了罰,年世蘭不好明面上頂撞,厭惡地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兩人。
年世蘭:“念在沈貴人是初犯,罰你足三個月,抄宮規一百遍;婉答應屢教不改,足一年;抄宮規一百遍。你們記住此次教訓,分清尊卑。”
別說足一年,哪怕是足三個月,亦足以讓皇帝忘了你。
若無特殊機遇,足完出來,沈眉莊及甄嬛就算廢了。
宜修盼著甄嬛出來分走年世蘭的寵,哪會由著足一年。
宜修:“兩位妹妹均是初宮,不悉宮規,難免會犯些錯誤,華妃的罰未免太重。”
“依本宮看,不如改為沈貴人抄宮規二十遍;婉答應抄宮規五十遍。給們個適應時間。”
年世蘭恨不得踩下所有妃嬪,讓自己獨得恩寵。
銳利的雙眼在跪在地上的兩人上掃來掃去。
年世蘭:“皇後娘娘一慣的大事化小,可惜婉答應并不領。皇上前面親自罰了甄遠道及婉答應,也沒見上心。”
“夏常在有句話沒說錯,心中無君,藐視皇室,自是不會將皇室定的規矩放在心里。否則新人這麼多,為何別的新人都沒犯錯,唯獨們倆人屢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