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紅要打到腱斷及骨頭斷了才能停。
打人時用的是小尺板,不是專門打板子的大木板。
二十幾下,僅打破了些皮,沒有傷及本。
比夏冬春上一世好多了。
富察儀欣既害怕又慶幸。
害怕是對年世蘭的,擔心自己哪天撞手里。
慶幸對最有威脅的兩人傷,無法侍寢,應該能快速出頭。
咸福宮
敬嬪馮若昭神淡淡地撥弄著缸里的烏,耳邊聽著東配殿常熙堂的靜,偶爾傳來幾聲痛呼。
馮若昭:“新人宮,總要經過一段撞,才會知道痛。”
沈眉莊住進咸福宮,去碎玉軒比來主位更勤快,馮若昭不是沒有意見。
就是無子無寵,不宜與有家世,生下皇嗣能為一宮主位的沈眉莊較真。
這幾天,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想著忍沈眉莊一段時間,等為嬪位,會搬到別的宮去。
如今看來,或許會在咸福宮待很長時間。
希經此一事,能長些教訓。
否則早晚會連累到。
如意:“好在皇後娘娘出手的及時,沈小主及甄小主養上一段時間,能養好。那位夏小主,娘娘覺得得如何?”
馮若昭:“是個鬧騰的。”
後面那句‘這種子的人在後宮走不遠’沒說出來。
碎玉軒
甄嬛趴在床上,靈的眼睛蒙上了一灰,屁上模糊。
流朱眼淚滴滴往下掉:“浣碧,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出去一趟,就這樣回來了?”
浣碧臉慘白,哆嗦著道:“別問了,去找太醫過來,要溫太醫,記得是溫太醫。”
從容不迫的長姐宮幾天就這樣,他們還能順順利利的待下去嗎?
沒等收拾好心,蘇培盛帶著圣諭來了。
甄嬛被褫奪了封號。
對碎玉軒是雪上加霜。
離開碎玉軒前,蘇培盛對著崔槿汐再次問道:“你仍不打算換個地方嗎?”
那位的臉長得有多好,規矩就有多差。
這樣的人或許沒走到皇上面前,就被後宮的妃嬪滅了。
哪怕走到了皇上面前,一個不知收斂的小小答應,亦走不了多遠。
崔槿汐不為所:“困難是暫時,終會迎來轉機。”
蘇培盛沒再勸,心里默默想著以後要離碎玉軒遠些。
沈眉莊沉靜了下去,新人中第一個侍寢的人了富察儀欣。
一連兩夜,得了些賞賜。
博爾濟吉特氏侍寢一夜,同樣得了賞賜。
接下來,雍正翻了夏冬春的綠頭牌。
敬事房的管事徐進良親自來給傳達喜訊。
徐進良:“奴才恭喜小主旗開得勝,早生貴子,步步高升。”
夏冬春眉眼彎彎道:“多謝徐公公吉言,紅兒。”
紅兒拿出一個荷包遞到徐進良手里:“徐公公拿著去買點茶水吃。”
嬤嬤教導完侍寢規矩,小太監將夏冬春抬進了養心殿。
沒過多久,雍正進來了,看到腦袋出被子外好奇張的夏冬春,角微微上揚。
雍正:“你倒是不害怕。”
夏冬春裹著被子給他行了禮,笑容燦爛道:“皇上是明君,嬪妾什麼都沒做,您不會罰嬪妾。”
雍正坐到床邊:“別人見了朕,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錯了事,挨了罰,你倒是膽大?”
前面聽宜修說過膽大,見了真人,雍正對的膽大多了一層了解。
夏冬春:“皇上每天理國事,勞心勞力,好不容易到了休息時間,當然要輕松些。”
前面兩位新人要麼小心翼翼,要麼中規中矩,雍正覺得沒意思。
見了膽大會的夏冬春,雍正有幾分新鮮,第二天給賜了封號‘悅’,為悅常在。
與聊得來的富察儀欣心酸的不想與說話。
夏冬春沒在意,後宮哪有什麼真正的姐妹。
前面接富察儀欣,也是為了刺撓安陵容。
目的達到了,富察儀欣要與生分,就生分唄。
實在做不來以真心求著換真心的事。
接下來的三天皆是夏冬春侍寢。
一時間了後宮新貴。
年世蘭憋不住了,的狗子費雲煙第一個跳出來蛐蛐。
費雲煙酸酸道:“悅常在使了什麼手段,讓皇上連著幾天翻你的綠頭牌?”
夏冬春笑語嫣然道:“皇上說嬪妾鮮活有朝氣,華妃娘娘比很多人明艷張揚,皇上也喜歡。”
“由此可見,皇上喜歡有活力的人,麗嬪娘娘不妨活潑一些,皇上說不定就會多翻你的綠頭牌了。”
費雲煙做了年世蘭多年的狗子,快被歡宜香淹味,不可能懷上孩子。
由侍寢,比由那些能生養的人侍寢好太多。
一番真誠滿滿的建議,費雲煙一時不知說什麼。
李靜言接過話茬,略微帶點得意:“皇上最喜歡本宮穿,他是喜歡鮮活的人。”
年世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進潛邸多年,就沒看李靜言得寵過。
如果不是運氣好生了個三阿哥弘時,這樣的人怎配與平起平坐。
夏冬春會,夸明張揚,說皇上喜歡,還夸得那麼真誠,準按上了年世蘭的醋瓶子口。
年世蘭心中得意,認為夏冬春是新人,皇上新鮮幾天是應該的。
不像,盛寵十年,無人能比。
想是這樣想,想讓年世蘭好言好語,是不可能的事。
年世蘭怪氣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新鮮才招了皇上喜歡的,就好好保持,別太早失了鮮度。”
夏冬春沒心沒肺道:“多謝華妃娘娘關心,嬪妾會好好努力,盡量讓自己鮮久點。”
得了實惠,讓人口頭上酸兩句有什麼關系。
不會蠢到像甄嬛一樣要出頭。
年世蘭忍住了翻白眼的沖,挪開眼沒再理。
高位上的宜修端莊得道:“皇上膝下空空,悅常在年輕,又得皇上喜歡,想必很快就會迎來好消息。”
夏冬春沒有一般子的,反而笑得燦爛:“多謝皇後娘娘吉言,嬪妾也想著盡快生下皇嗣。”
等得了貴人的位份,就用下生子丹,生下阿哥就能為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