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在夏冬春進宮前,給布置了加料的帳幔,進宮第二天就找了個借口換沒問題的。
其他做了手腳的地方,夏冬春均不過去。
等懷上了,夏冬春準備用用那些地方替自己謀取些好。
夏冬春的新鮮只換來了四天侍寢。
若是努努力,能換來更多天。
只是現在仍是個小小常在,沒有足夠的底氣,不能太過刺激年世蘭。
不懼宜修那些暗招,就怕明火執仗的年世蘭。
如果刺激太過,年世蘭換著法天天磋磨,夏冬春會很麻煩。
一把藥搞下年世蘭,夏冬春的恩寵是會多些,其他妃嬪的恩寵亦會多些。
與其讓那些妃嬪得寵,不如讓不能生的年世蘭得寵。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兩人瓜分了雍正進後宮的大部分時間。
富察儀欣偶爾得個一次。
夏冬春說話直接卻不下年世蘭的面子,恩寵沒超過年世蘭,只酸上幾句,沒有用實際行磋磨的意思。
後宮整來說還算和平。
夏冬春宮一個月為貴人,當天晚上就用下了生子丹。
時間不等人,以前位份不夠,擔心替他人作嫁,不敢生。
位份到了,就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沈眉莊足一個月,因挨了打的緣故,養好傷加祛疤花了一個半月才出現在人前。
宮就挨打,降位份,那子自信去了些,腰板依然得直直的,卻顯得有些刻意,失了以前的端莊大氣。
一進來,眾妃嬪皆神各異地看向。
沈眉莊臉通紅,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坐了下來。
宜修出來,見到,關切道:“沈常在的子可養好了?”
沈眉莊垂著頭:“多謝皇後娘娘關心,嬪妾的無礙。”
年世蘭冷哼一聲:“重要的是規矩,可得學好了,若是再讓本宮抓到,就不會像先前那樣高高抬起,輕輕放下了。”
夏冬春抿笑道:“華妃娘娘放心,肯定沒學習,不信您等著瞧,用不了多久,又會再次違反宮規。”
沈眉莊的腦子不清醒,為了讓接濟甄嬛,得多給上上弦。
李靜言不解地向:“悅貴人為何說的這麼肯定?”
夏冬春:“因為那好姐妹呀,一看就是那種千錯萬錯全是別人的錯,不會錯的樣子。”
“你們不知道,安答應的角門之辱,到現在還沒給安答應道過歉呢。沈常在能與那樣的人為好姐妹,證明們是一類人呀。”
一眾人看向坐在最後面的安陵容,後者低頭著手絹,神怯怯。
沈眉莊如夏冬春想的一樣仍栽在好妹妹嬛兒的坑里,抿了抿,道:“嬛兒在閉中,等閉完,想必會給安答應一個說法。”
夏冬春笑道:“對對對,足了,邊伺候的人全斷了腳,走不了路,所以道歉的事可以晚些。”
“諸位姐妹,嬪妾說的對吧,們就是這種人。道歉之事向來宜早不宜遲,哪怕自己不了,也會下面的人先過來表個態。”
“等能行了,再親自出來道歉,人家才能覺到誠意,偏偏不這樣做,這說明什麼,說明不承認自己錯了。”
“們這種以自己為中心的人怎可能守別人定下的規矩,在們心里,們該是制定規則讓別人遵守的人。”
殿幾人倒吸了口涼氣。
常在呂盈風附和道:“悅貴人說得對呀,甄答應不方便出來,難道邊的下人也不方便出來?分明是不承認自己做錯了嘛。”
呂盈風此人,除了得寵的年世蘭外,其他妃嬪哪個得寵,就附和誰。
費雲煙語出驚人:“悅貴人說們要做制定規則的人,宮里的規矩只有皇上、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能改。”
“們是子,做不了皇帝。不就是說們覺得自己能坐上皇後娘娘的位置。好大膽呀。”
宜修的臉黑了下來:“麗嬪,你伺候皇上多年,該注意些分寸。”
年世蘭給了費雲煙一個贊賞的眼神,挑眉看向上面的宜修:“可見皇後娘娘的中宮之位做得多不得人心,連個小小的常在及答應都敢奢想皇後之位。”
沈眉莊嚇得跪到了地上:“皇後娘娘氣度雍容、母儀天下,嬪妾只有敬仰之心,不敢冒犯皇後娘娘。”
夏冬春積極道:“嬪妾賭一百兩銀子,沈常在的那位好姐妹會接著違反宮規,有誰跟嬪妾一起賭。”
年世蘭嗤笑道:“一百兩銀子也值得你賭,小門小戶就是沒見識。”
夏冬春:“小賭怡,大賭傷,嬪妾是出個由頭讓大家樂上一樂,哪位姐妹想賭,快來下注,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費雲煙:“皇後娘娘不是派嬤嬤去教導們宮規嗎?怎麼還會明知故犯?應該不會吧?我賭一百兩銀子,不會。”
原先興致缺缺的年世蘭一聽,當即道:“本宮賭一百兩銀子,會。”
無論輸贏,只要能落皇後的臉,就做。
宜修黑著臉呵斥道:“這里是後宮,不是賭場,華妃、麗嬪、悅貴人,莫要失了皇家面?今天的請安就到這里,都散了吧。”
一眾妃嬪散去,宜修黑著臉對剪秋道:“讓甄答應搬到碎玉軒西配殿去,的一切供應皆按答應的走。”
當初年世蘭將甄嬛發配到碎玉軒時,沒說讓住哪個位置。
崔槿汐有意討好甄嬛,引去了正殿。
甄嬛這人一向不守規矩,認為自己該最好的,理所當然住進了碎玉軒主位。
剪秋去送禮時發現了這點,只是宜修在明面上是個寬厚大度的皇後,自然不會做惡人。
盼著年世蘭的人能發現甄嬛的僭越,罰甄嬛,讓兩人的仇越結越多。
偏偏年世蘭下面的人沒點眼力見,竟然沒發現甄嬛僭越之事。
宜修想著以後看況行事。
甄嬛就這樣一直住在碎玉軒的主位。
夏冬春這麼一鬧,如果讓別人知道派去的嬤嬤沒有指出甄嬛的違規之,年世蘭就更有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