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一進門,先到的妃嬪皆用一羨慕嫉妒的眼神看向。
宜修出來,更是對夏冬春發表了關心及鼓勵。
恨歸恨,做表面文章這一塊,宜修是後宮第一人。
任誰看了,都得夸一句寬厚得,溫良賢淑。
宜修:“悅貴人是新人中最爭氣的,宮三個月不到就懷上了,皇上膝下空虛,你若是能生下個阿哥出來,為嬪為妃,亦是使得。”
夏冬春佯裝沒看出宜修在給拉仇恨,眉開眼笑道:“多謝皇後娘娘提攜,嬪妾會如娘娘所愿,生個阿哥出來。”
年世蘭歪了歪:“剛懷上,就想著生阿哥,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福份。”
夏冬春:“華妃娘娘說的是,生男生,得生下來才知道,一個不,多生幾個,總能生到阿哥。”
李靜言翻了個白眼,甩了甩手絹:“悅貴人可真會想,肚里才揣上,就想著後面的幾胎,真以為皇嗣是地里的莊稼,想有就有。”
夏冬春依然笑容燦爛:“嬪妾若是不,還有諸位姐妹,相信總有人能生下阿哥。”
已然懷上了,盡得好,用不著占上風。
如同甄嬛一般拔尖要強,只會惹所有人厭惡。
及邊的人會到諸多罪,大多是因為太過犀利,時時想著下別人。
偶爾讓別人酸上幾句,不影響的實質好,有什麼關系。
人生在世,怎可能都能贏。
宜修看著滿坐能生的妃嬪,頭忍不住又痛得了起來,面上仍維持著賢惠得的樣子。
宜修:“悅貴人說的對,諸位妹妹也當用心些。今日的請安就到這里,散了吧。”
夏冬春請安完畢,承乾宮主位已經收拾好了。
進到明亮寬敞的主位,心不自覺地寬松了幾分,怪不得人人皆想住大房子。
夏冬春在里面走了一圈,發現床里藏了麝香。
太好了,宜修的手段總是這麼讓人放心。
要是來得太遲,夏冬春得多早起些時日去請安。
有了麝香,夏冬春裝幾天樣子,就能請太醫扮弱、得靜養名頭、每天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留在溫暖如春的承乾宮里盡躺平了。
要裝樣子,夏冬春沒將宜修給送的小驚喜捅出來,安安心心地坐到麝香床上。
有著極佳的醫及空間在手,不愁藥草。
在空間里制了很多有利于傳宗接代的丹藥,生子丹、保胎丹只是其間的兩種。
有的保胎丹在,小小麝香,拿。
夏冬春湊到紅兒耳邊細聲嘀咕道:“從明天早上起,你給本小主化妝,記得要化得一天比一天憔悴。”
紅兒不解,悄聲問道:“這是為什麼呀?”
按照小主的子,應該會忍不住向所有人炫耀的肚子才對。
夏冬春了肚子,嘀咕道:“外面冰天雪地的,太冷了,本小主不想出去,你照辦就好了。”
“記得化好點,別讓人看出來。過上幾天,本小主就能以不適為由請皇後娘娘免了請安,每天留在暖和的承乾宮。”
要是將床上有麝香的事告訴紅兒,會不安心,容易引起宜修的注意。
換個方式告訴紅兒,更容易讓接。
紅兒果然二話沒說就應了下來:“奴婢記下了。”
紅兒腦子不怎麼聰明,執行力卻是妥妥的,第二天就替化了個稍微憔悴的妝。
紅兒:“小主,您看怎麼樣?”
夏冬春左看右看,點評道:“可以,明天再接再勵。”
夏冬春在位置上坐下,對面的李靜言看向肚子的酸意都快實質化了。
雍正一把年紀,膝下只有三個阿哥。
兩個養在外面,唯有李靜言的三阿哥養在宮里。
若是夏冬春生下阿哥,三阿哥就要失去獨一份的待遇。
看了一會,李靜言像發現新天地一樣,驚呼道:“悅貴人的臉怎麼變差了?”
夏冬春了自己的臉,故作不知道:“應該不會吧,紅兒今早還說嬪妾彩照人,嬪妾也沒覺得哪里不舒服,昨晚睡得好好的,臉怎可能變差呢?”
李靜言堅持道:“是變差了,本宮不會看錯。紅兒是你的婢,在你面前只會說好話,你怎能相信。”
在里面的宜修擔心夏冬春反應過來去找太醫,坐不住了,也不管年世蘭沒到,就急急起往外走,心里暗罵李靜言蠢到分不清敵我,經常拖後。
夏冬春仍不怎麼相信,問著邊上的費雲煙:“麗嬪娘娘,嬪妾的臉變差了嗎?”
費雲煙同樣是個腦子簡單的,不會想太多,有一說一。
費雲煙:“是變差了些。”
宜修已然走到了殿,一如既往的溫良賢惠:“悅貴人懷孕辛苦,沒有異樣,就不要想太多,多思多慮,容易影響孩子。”
夏冬春故意扶著不見懷相的肚子甜甜笑道:“多謝皇後娘娘關心,嬪妾的好著,沒想太多。”
昨天才說健康,今天就說弱到沒法來請安,太假了。
怎麼著也要裝幾天。
宜修心,給送了大禮,不能讓宜修難做。
宜修和年世蘭雖是原討厭的人,夏冬春拿人功德,會替原辦事。
卻不會被原的恨仇影響心智。
人生在世,哪有那麼多對錯,不都是利益嘛。
重利益,得長久,得舒服。
重,要麼早死,要麼辛苦一輩子。
不是個好人,為了的長生路,不會隨意做影響功德的事。
亦沒有圣母心。
只想舒舒服服地完任務,誰好用,在不影響任務的況下,就用誰。
能幫助的,全是好人。
宜修點了點頭:“那就好。懷孕之人會有多種不適,臉會變差乃正常現象,悅貴人不必過度擔心。”
安完夏冬春,宜修板著臉訓斥李靜言:“齊妃,麗嬪沒生育過,悅貴人是頭胎,沒有經驗,不懂這些。”
“你是生養過的,怎還能不知道?上來就說些有的沒的,萬一嚇到悅貴人,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