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沒哪個妃嬪有甄嬛那麼會折騰。
紅兒有些慶幸運氣好,伺候的主子不是甄嬛這種人。
夏冬春幸災樂禍道:“能圖什麼,圖特別唄,想顯示與其他人不一樣,好引起皇上的注意唄。”
紅兒:“可沒引起皇上的注意,反倒了諸多苦。伺候的奴才也是倒了大霉,不就挨打。”
夏冬春:“他們沒攔住主子外出,這頓打挨得不冤。”
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夏冬春比劃了一下。
紅兒心領神會的低頭繡起手絹。
嬋娟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娘娘,齊太醫來了。”
齊順上次到承乾宮過臉,便了夏冬春的專用太醫。
每天會過來給請脈。
夏冬春窩在被窩里,對著紅兒示意了一下。
紅兒喊道:“可以進來了。”
嬋娟與提著藥箱的齊順一前一後進來。
嬋娟:“娘娘,覺怎麼樣了?”
夏冬春出一只手,中氣十足道:“好很多了。齊太醫替本宮看看。”
齊順半跪到地上,一條手絹落到夏冬春手腕上,齊順隔著手絹診脈。
幾息後,齊順收回手絹,對著夏冬春揖了一禮:“娘娘的已好,無須喝安胎藥。”
夏冬春意味深長道:“外面天寒地凍,時常有積雪,本宮出去,會不會凍到皇嗣?”
齊順頓了下,改口道:“娘娘的雖好,卻要注意保暖,且胎沒滿三個月,需小心為妙。”
夏冬春:“本宮知道了,你明天安心留在家里與家人過新年,後面要辛苦齊太醫多跑幾趟。”
雍正勤快,春節只放三天假。
放假期間有些地方仍不了值班。
比如太醫院,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皆要有人留守的,且最要有兩位留守的太醫及若干醫士。
齊順昨天守過了,按理他今天是不用來的。
這會跑過來,是為了向夏冬春表忠心。
齊順:“是臣該做的。”
他在太醫院打醬油,如果沒有夏家送上機會,他仍是太醫院里可有可無的存在。
能伺候一位懷孕的妃嬪,若是順利生下皇嗣,不愁沒有上升的空間。
一些小事,自當以夏冬春的心意為準。
夏冬春:“本宮就不耽擱你回去與家人過新年了。紅兒,替本宮送送齊太醫。”
紅兒隨齊太醫出去,嬋娟善解人意道:“娘娘不想出去,以後的安胎藥照熬,奴婢來理如何?”
只要夏冬春沒有害人之心,嬋娟會替夏冬春保守些。
比如與夏冬春齊心協力保住皇嗣。
夏冬春出門,能減輕嬋娟的防守范圍。
夏冬春輕輕著肚子,笑著道:“辛苦你了,等皇嗣出來,還得你多費心,往後讓他給你養老。”
要是沒跟到一個好主子,等嬤嬤年歲大到干不時,等待們的路只有出宮。
有良心的家人會給們養老。
沒良心的家人會搶了們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養銀,讓們流落街頭。
有個皇子依靠,再沒良心的家人,也會多做幾分表面文章,不敢將事做得太絕。
嬤嬤要是過得下去,可以與家人一起生活。
若是過不下去,可回到皇子邊榮養。
雍正四十多歲。
嬋娟才三十出頭,健康。
很大機率會死在雍正後面,無法到雍正的榮養。
能依靠的,只有夏冬春。
嬋娟的笑意真心了幾分:“有阿哥養著,是奴婢盼都盼不來的福氣。”
從這天起,嬋絹會積極給夏冬春分宮的消息,給分析各種事。
余鶯兒依然憑著甄嬛的余蔭做了寵妃,為僅在年世蘭之下囂張的妃嬪。
這些皆與夏冬春沒什麼關系。
有嬋娟及齊順給做幫手,夏冬春一直賴到三月份,春暖花開。
宜修幾次派剪秋上門探視,夏冬春不得不告別舒舒服服的宮殿,大清早起來著肚子去給宜修請安。
沒辦法,在宜修帶來的好時,總要付出些代價。
天下間沒有不勞而獲的事。
眾妃嬪看著大起來的肚子,心里皆有些泛酸。
李靜言歪了歪:“要是本宮沒記錯,悅嬪這胎是五個月了吧?”
夏冬春:“齊妃娘娘好記,是五個月了。”
夏冬春為嬪主,宜修特意將安排在年世蘭邊。
會來請安的妃位只有年世蘭與李靜言,下面就是嬪主子。
宜修若是用重視皇嗣為由安排新晉嬪主夏冬春越過敬嬪、麗嬪坐到前面,沒人挑得出理。
年世蘭宮里的歡宜香一天不落,上全是滿滿的麝香味。
夏冬春在邊坐久了,皇嗣出問題,哪怕告到雍正那里,他也會下來。
歡宜香里含麝香乃絕,只有幾個知人。
嬋娟不在知人。
夏冬春心無顧忌地坐了下來。
雍正說過嬋娟最懂這些,相信不會眼睜睜看著夏冬春罪。
年世蘭一坐下,嬋娟便聞到那滿滿的麝香味,眉頭冷不住皺了起來。
嬋娟子沉穩,不會當眾指出這種問題。
宜修為了讓夏冬春多聞會麝香,故意拖延時間。
宜修:“悅嬪的氣看起來不錯,以後多出來與姐妹們見見。你的月份大了,多走,對生產有好。”
夏冬春笑意甜甜地著的肺管子:“皇後娘娘生過大阿哥,對這些最是清楚,臣妾聽皇後娘娘的。”
大阿哥弘暉的死,是宜修一輩子過不去的痛。
宜修氣得差點維持不住端莊的面:“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本宮對生產之事有些不清楚,你如果對這些興趣,可以讓齊妃給你講講。”
齊妃生三阿哥弘時沒比宜修生大阿哥晚多年。
宜修沒指能講出什麼。
就是希李靜言多說些話多拖延時間。
後者算是接上話了吧,可惜沒往宜修提的方向走。
李靜言一臉自豪:“說起生阿哥,臣妾是有心得的,皇上一直夸臣妾養的三阿哥健康,這段時間三阿哥又長高了,皇上若是見了,定會高興。”
宜修的臉黑了下來,心暗罵齊妃是真的帶不,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