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嘲諷道:“會長高有什麼用,得會學習。本宮怎麼聽說三阿哥二十歲了,仍背不出一篇完整的課文。”
弘時是康熙四十三年出生的。
到今年,虛歲二十歲。
李靜言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宮里是個人都知道弘時的學習進度特別值得深思。
宜修找補道:“三阿哥是皇上的長子,品最為重要,方能給弟弟妹妹做榜樣,。”
三人就著弘時一頓你來我往。
李靜言在期間多次拖後,讓年世蘭有了攻擊的地方。
氣得宜修寬厚的偽裝幾次破碎。
要是平時,宜修早氣得打發們走了。
這會的只想夏冬春在年世蘭邊多坐會,咬牙扯著一通聊,順便刺刺求子求到快發瘋的年世蘭心臟。
今天的請安,花了近一個時辰。
夏冬春回到承乾宮,故意出一臉疲態:“懷個孕,太容易累人了,本宮以前能聽人磕半天不停歇。”
“如今坐一個時辰,就累得有些力。快拿點東西出來,本宮墊墊肚子,再去屋里補個覺。”
其實看戲看得起勁。
沒有彩排的戲看起來更彩。
就是時間不對,天氣不對。
還著肚子。
換個正確的時間天氣,還不想這麼快散場。
嬋娟眼皮了,道:“娘娘先坐著,吃食馬上來。趙全,去請齊太醫過來。”
夏冬春用著膳,齊順就過來了。
一診脈,齊順的眉頭皺得死:“昨兒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又有麝香了?娘娘用了什麼新東西?”
夏冬春驚得放下勺子:“什麼?又中招了?怪不得本宮累得這麼快,到底是誰這麼見不得本宮好,一次次的謀害本宮?”
嬋娟:“娘娘不必擔心,奴婢晚點去找皇上,不會讓娘娘白罪。”
夏冬春讓齊順將殿的東西全部檢查了一番。
有嬋娟在,殿的東西自然沒有問題。
夏冬春:“殿沒問題,就是殿外的問題了,本宮就知道不能隨意出承乾宮,看吧,又遭了算計。”
嬋娟:“娘娘先歇著,奴婢去找皇上,紅兒,你給小主補個妝。”
雍正得知宜修將夏冬春安排在年世蘭邊,眉頭蹙。
別人不清楚歡宜香的,宜修是懂的。
要是沒懷孕的妃嬪,坐華妃邊或與同住一宮,可以說是為了轉移別人對歡宜香的猜忌。
悅嬪懷上了皇嗣,宜修仍將安排到華妃邊,想干什麼?
雍正以前總以為宜修寬厚大度,周到,這會的他似乎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雍正親自到承乾宮看夏冬春。
紅兒迎了上來請安。
雍正抬腳往里走:“你們娘娘呢?”
紅兒:“娘娘子疲憊,睡著了,奴婢去請娘娘起來。”
雍正豎起只手,聲音低了幾分:“不必,懷著孕,該多睡睡,朕看看就走,不必吵醒。”
這會的夏冬春沒睡著,聽到靜,閉上眼裝睡,臉上帶著紅兒準備的病容妝。
雍正坐在床邊細細地打量著夏冬春,平時紅潤的臉,這會泛著點白,莫名有些難過。
雍正坐了一小會,走出門時,淡淡道:“悅嬪前失儀,足半年。”
半年過後,夏冬春已經坐完月子。
紅兒聽完圣旨,直到他的影消失在眼前,方有些害怕地看向嬋娟,低聲道:“姑姑,皇上不會發現了吧?”
嬋娟淡定道:“沒有的事,皇上是故意留娘娘在承乾宮里平安生下皇嗣。”
紅兒松了口氣:“太好了,娘娘自懷孕,走哪都是麝香,能留在承乾宮,我們就不用整天怕東怕西了。”
夏冬春出去一天,撈到半年的平靜。
宜修生了會悶氣,不得不停了手:“要生,就讓生,看看能生出個什麼。安氏那邊如何了?”
別人前失儀,是惹怒了雍正,宜修卻知這是雍正鐵了心要保下夏冬春的胎。
一過完年,雍正又將宮權還給了年世蘭。
馮若昭與沈眉莊兩人手中皆有宮權,偏偏一個比一個不中用。
沈眉莊只會傻傻地聽年世蘭的安排整理賬本。
馮若昭屬烏的,手上拿著宮權不用,依然是那個默默無聞的人。
年世蘭在後宮沒有對手,矛頭自然對準了最上面的宜修,後者經常氣得頭一陣陣痛。
剪秋:“安答應每天起來,萬事不理。”
安陵容在宮前,笑容親切溫暖大度的好姐姐在不清楚規則時害了角門之辱,眾人嘲笑。
宮後,要仰視的甄嬛及沈眉莊在年世蘭手中沒有一點還擊之力。
挨打挨訓挨磋磨是家常便飯。
安陵容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是只小螻蟻。
不與甄嬛沈眉莊好,自然沒有因們惹上年世蘭,給家里招去禍事,安比槐仍好好的。
不管寶娟怎麼夸宜修,家人沒到威脅的安陵容均紋不,死死藏在延禧宮西配殿。
每天表演我悄悄地來了,我悄悄地走了。
後宮中除了宜修惦記,其他人差不多將忘了。
連務府都沒費心思在安陵容上。
的生活比甄嬛過得好多了。
宜修罵道:“爛泥扶不上墻,不扶也罷。甄氏呢,總該有進展吧?”
甄嬛邊的佩兒是宜修的人,沒在甄嬛面前說宜修的好話。
剪秋:“華妃打了三次,恨華妃,有些搖了。”
沒了沈眉莊的接濟,甄嬛了諸多苦。
比如冰天雪地的天氣里沒有炭火,膳食只有白米飯配黃黃的菜。
想用點好的,需要花錢去買。
務府的東西最比外面貴個幾倍。
甄嬛買了幾個月,手中的錢花了大半,如今都不怎麼敢拿錢出來改善伙食了。
宜修:“若是同意,安排練練驚鴻舞,本宮找機會推出來。”
剪秋:“邊有華妃娘娘派去的教導嬤嬤,可能不太好行事。”
初宮的甄嬛心氣高著,哪怕挨了打,毀了容,有溫實初在,依然相信有復起的機會。
溫實初是太醫,給治傷時,可以明正大從太醫院拿到好藥給用,能替裝牙齒。